葉然打電話過來的時候。
慕綰綰正拉著席未樓,在花園裡修剪玫瑰花。
“綰寶,今天天氣很好,大嫂帶你去買珠寶好不好?”葉然語調輕快的說道。
慕綰綰抬首看了一眼席未樓。
眼巴巴的看著他,嘴型無聲求他,看的他心都軟了下來。
點點頭。
慕綰綰連忙答應葉然:“好啊,大嫂你快點來接我走吧。”
聲音裡都是歡欣雀躍,趁著他還沒反悔,趕緊的。
葉然在那頭笑道:“嗯,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那個蘇煙也一起,幫小九買點生活用品。”
電話裡另一道柔聲傳來:“大嫂,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我……不要緊的。明天讓慕霎陪著買就行。”
“沒有的事,你還是叫我葉然吧,二弟最近挺忙的,他實驗室那邊短時間沒空。”
蘇煙失落道:“怪不得他最近都不來看小九了。”
“嗯……他一向如此,實驗看的比較重,你不要想太多……”
葉然跟慕期的感官一樣,她不太喜歡這個蘇煙。
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是說不上幾句話就會扯到慕霎,還動不動就掉淚珠子。
說麼說不麻煩慕家,她一個人可以。
轉頭就躲在花園裡哭。
還好二弟是個呆萌的性格,換做別人,肯定認為是大哥大嫂故意不容人。
慕期調查了蘇煙,與她說的話也有一些出入。
只是還要時間去驗證。
這段時間還得穩著她一些。
慕霎又比較單純,萬一被騙了,都是自家人,做大嫂的只好辛苦一點,先隔開兩人再說。
但是單獨相處她又不自在,就想著拉著綰寶一起,兩個人有個伴。
慕綰綰聽到了大嫂聲音裡的不自在。
原來是大嫂不想一個人獨自面對蘇煙啊。
她嘟起了嘴,大嫂都不像以前那麼愛她了。
都不是專門來給她買東西了。
二哥也是,自從蘇煙小九來了慕家。
她好久沒有跟他打電話了,每次都是在忙,發微信也是在嘆息。
有點悶悶不樂的揪著玫瑰花瓣,不一會桌子上就一小堆了。
“怎麼了?我的綰綰寶寶,誰欺負你了?”席未樓剛修剪完玫瑰,就看到在桌子邊晃著小腳揪無辜玫瑰的花瓣的她。
“樓樓,我不喜歡蘇煙做我二嫂,她欺負二哥,我還覺得她有點綠茶,我也不要小侄子了。”慕綰綰賭氣的說道。
明明知道這樣的情緒不對。
但是她控制不住,她就喜歡家裡人所有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他傾身,將她圈在自己跟椅子中間,黑眸愉悅地看著她:“我喜歡你不就夠了,他們不重要。”
“何況就慕霎那個不開竅的,我懷疑他比你還愁眉苦臉。”
慕綰綰眼眸含笑,抬頭親了一下他的嘴角,回道:“好像是哦,二哥已經這麼可憐了,我不嘲笑他了。”
他提出解決辦法,“如果慕霎真這麼煩惱,等小九身體好了,直接安排去澳洲跟大侄子作伴。”
慕綰綰懷疑他可能是因為慕卿衣最近送了太多的娃娃給她。
他嫉妒了,要給他找點事情做。
“那蘇煙不同意怎麼辦?”她就喜歡逗他。
“那是慕家的事,你少操心,你大哥不比你聰明啊。乖,別皺眉頭。不想去就別去,在家陪我。”
他的雙手將她的頭髮微微往後別,眼眸裡都是笑意。
腦袋不大,要操心的事不少。
要是他直接將蘇煙送進牢房,小九留在慕家。
養的熟就是自家人,養不熟就送他出國,給他衣食無憂的生活就夠了。
也就是慕家心慈手軟的一家人,還讓蘇煙在面前蹦躂。
就他查到的那點東西,慕期早晚也能查到。
他也不高興橫插一腳。
萬一他們的想法不一樣呢。在他眼裡只有慕綰綰是需要一輩子呵護的。
其他人不過是他的愛屋及烏罷了。
不過看在大舅哥給了這麼多學習資料的份上。
他決定到時候讓哲叔把資料交給慕期。
那個公司平時也都是kg在管理。
他不喜歡勾心鬥角的事業,哲叔是他願意接觸一二的人。
葉然一到席家莊園就看見慕綰綰整個人掛在席未樓身上。
正在指揮他幹活。
要吃小蛋糕,要喝牛奶,要讓他扎頭髮。
蘇煙站立在門口,她沒想到慕綰綰嫁的人家居然如此富貴。
那天在醫院她有些心慌意亂,知道慕家家大業大。
可能會對她做的不知羞恥的事情唾罵。
她本來的計劃沒有那麼快見到慕霎,還想製造偶遇。
結果碰到意外,倉促間見面。
她很害怕的一直低垂著腦袋。
自然也沒特別看清楚慕綰綰跟她老公的樣子。
只在醫院門口聽到男人小聲哄著慕綰綰的聲音。
輕柔溫柔,滿滿深情。
現在一看,一雙璧人。
她垂在褲邊的雙手在衣袖裡緊握住,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慕綰綰可真是慕家的心尖寵。
慕霎每每看著小九,總會說,小綰小時候怎麼樣,調皮的時候爬樹摔斷了腿。
幾個哥哥心疼不已,那三個月她就是長在他們身上。
從來都不讓她有機會下地。
說的時候眼裡有星光,唇邊還有笑意。
真心喜歡到了心眼裡。
作為他兒子的小九都沒有資格得到這樣一份喜歡。
現在慕綰綰她老公對她,何止是百依百順。
簡直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緊張感。
比起她那三個大哥有過之無不及。
一想到她懷孕就像寶貝一樣被所有人嬌寵著。
明明她都已經有小九了,為甚麼在慕家還像一個外人一樣。
她極力剋制著自己。
告誡自己不能急,一定要穩著來。
她好不容易可以進入慕家,說的話也得到了他們的信任。
就差最後一步,只要拿下慕霎,她就可以留在慕家。
不用再吃苦受罪,也不用為了一點點小錢而在外打工。
低垂下的眼眸掩蓋了她眼裡的瘋狂。
唇邊勾起的怪異笑容,讓她像變了一個人。
但是當她抬起頭來,又是一副柔柔弱弱的知性溫柔樣子。
恍若兩人。
她時刻告誡自己,要讓慕綰綰留下好印象。
在慕家,慕綰綰才是那個做主的人。
只要她點頭,哪怕慕霎再不同意,慕期也會為了慕綰綰留下她蘇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