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未樓攔著她的腰,她指哪裡,他就去哪裡。
讓她靠著他走路,不用花力氣。
這兩天他就想寵著她,給她最多的愛。
葉然在門外喊道:“綰寶。”
慕綰綰剛想讓席未樓給她修剪指甲,就聽到門外有人呼喊。
一回頭就看到大嫂葉然跟蘇煙站在門外。
席未樓見她這麼開心,心裡有些落寞。
她愛熱鬧,是人間煙火。
不像他,喜歡在陰暗的角落裡生根發芽。
剛想小跑步去迎接葉然。
就被席未樓攔腰橫抱了起來。
“我送你過去。”
葉然看著膩歪的兩個人,覺得自己就是那個棒打鴛鴦的後媽。
硬生生將兩個人拆散了。
“然然姐姐,你回國了,怎麼都不來找綰綰玩,我想死你了。”從席未樓身上下來,直接換了一個人掛。
葉然颳了她的小鼻子:“小沒良心,我給你發資訊都是石沉大海。”
慕綰綰吐舌道:“都怪otis,他不給我玩手機。”
席未樓寵溺地笑道:“怪我。”
“行吧,你倆別撒狗糧了,狗都撐死了。”扶著她的腰身,順便用手丈量了一下。
還好,沒有走她的血淚路。
還是一樣纖細。
點頭跟席未樓打招呼:“未樓,期哥的那些孕婦指南,你少看點。不能盲目進補,後期負擔重。”
席未樓點頭應道:“知道的,會注意的。”
慕綰綰納悶地看著他們:“你們說的奇奇怪怪,是甚麼呀?”
席未樓揉揉她的小腦袋:“大舅哥給的孕婦手則。”
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葉然,笑著道:“還有些小禮物,等你生完以後就能用了。”
葉然被他看得頭皮發緊,一想到那些羞恥的畫作。
假裝咳了一聲:“那個不重要,走吧,綰寶。”
旁邊的蘇煙抬起柔弱小白花的臉龐,笑道:“綰綰,未樓,我是蘇煙,小九的媽媽。上次見面太匆忙了,今天我帶了點自己做的秋梨膏。”
說完遞上了一個粉色布袋子。
葉然神色晦暗得看著她,剛剛在車上,她還問她裡面是甚麼。
她只說自己出門的一些隨身物。
“謝謝,我們不需要。”席未樓並未伸手去接,淡漠的說道,“家裡的一切飲食有專業人士配製。你拿回去吧。”
蘇煙的雙手往前遞著,在場的三個人都不願伸手接。
她只好尷尬的將手放了下來,苦笑道:“是我考慮不周到,下次我準備其他見面禮。”
席未樓看著她,能屈能伸,也就只能騙騙慕家那個二哥。
其他人都是鬼精鬼精的。
“知道考慮不周,下次就不要做。”席未樓的話字字珠璣,聽的人羞愧萬分。
蘇煙眼底閃現一抹恨意。
每個人都是這樣,她小心的討好永遠換不來她們的喜歡。
就跟她那個姐姐一樣,死了才能讓人不惦記。
低垂下的眼眸蓋住她的心思,眼淚啪嗒就掉了下來。
細柔嗓音沙啞著說道:“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我只是……”
“沒人跟你是一家人。”席未樓無情的打斷了她。
葉然壓下揚起來的嘴角,正色道:“好了,蘇煙,這是席府,哭哭啼啼像甚麼樣子。未樓就是說話直,你也別往心裡去。”
一番說辭滴水不漏。
聽起來像在說席未樓不會說話。
反過來其實在說蘇煙,不懂臉色,不看地方。
但是蘇煙還在一邊默默抹眼淚。
葉然眉頭緊蹙,覺得有些心煩,語氣也重了:“今天是陪綰寶逛街去的,你這眼睛都哭腫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家吧。”蘇煙本來想裝柔博取一下葉然的好印象。
誰成想拿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席未樓點頭:“我讓司機送蘇小姐回去。綰綰跟大嫂安心去逛街,勞煩大嫂多照顧點。”
最後幾個人也不想看見她。
直接讓司機送回了慕家。
門口,蘇煙看著手上的袋子,哪裡還有半分委屈。
嗤笑一聲。
就是浪費了她網上買的五十塊的秋梨膏了。
隨手扔進了小區門口的垃圾桶。
側面停靠的一輛賓士裡,邱森看了眼手機拍到的東西。
拿出手機給葉然發了條資訊。
「副總,蘇小姐回慕家了,還扔了點東西,我發給你看下。」
葉然回了個知道了。
邱森收起東西,準備回慕氏集團。
今天把本身就是來慕家拿一份重要檔案,夫人剛剛讓他在門口隱蔽地方。
等下蘇小姐,看她有沒有按時回慕家。
不想
還拍到了點其他的東西。
看來,慕總的擔心是對的。
這個蘇煙遠沒有表面看上去無害純良。
匆忙回了慕氏。
邱森將檔案遞給慕期,說道:“慕總,那個蘇煙今天跟著夫人出去一趟,氣呼呼的回來了。”
“嗯,然然跟我說過了。上次查的人怎麼說?”慕期推了下鼻樑上的無框眼鏡,沉思道。
邱森:“查了,有產檢記錄,但是沒有生產記錄,而且時間長了,那邊的助產士已經想不起檢查來的女士長相。”
“而且可能華裔長相差別不大,她看完照片也沒有想起來。”
慕期鋼筆點著桌面,說道:“再查,最近讓慕霎別回家。上次故意喝醉酒讓慕霎去接,我就懷疑有問題,孩子在醫院還沒出院,做母親的人會這麼心大。”
邱森點頭贊同:“確實古怪,而且剛我還收到了一份親子鑑定報告。我覺得慕總你有必要看看。”
隨後將一份親子鑑定報告遞給了慕期。
慕期一看,心中的謎團好像找到了破口。
“經權威機構認定,蘇煙與蘇慕九的生物學關係為。可鑑定為有親緣血緣關係。”
慕期震驚:“蘇煙不是蘇慕九的生物學母親!邱森,蘇煙有姐妹嗎?”
“目前調查沒有,而且蘇煙的父母都已經去世,不過那個人給了條資訊,可能有用。”
慕期:“甚麼資訊?”
“法國聖維森特墓園!”
將檔案合上,慕期嗓音裡都是冷意:“給我查,先不要打草驚蛇。”
居然玩花樣玩到了慕霎的頭上。
呵呵,看來是他這個做大哥的威名弱了。
得教教這些人歪心思的人怎麼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