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今天帶著兩個小姐妹照常蹲點在慕時的比賽現場。
她是真的喜歡這個男人,他像一道光。
聽說他有過很多女朋友,大都是那種美豔的,能好聚好散。
絕對不招惹乖巧的女孩。
與其說是談戀愛,更像是在交朋友。
滿足你的一切美好幻想,但是不牽手不接吻不上床。
分手禮物不是卡就是包,不走心也不走腎。
所有被分手的女朋友都誇他好。
靜靜不這麼想,她覺得自己可以讓浪子迴心。
她有這個信心,她的家世好,樣貌佳。
而且可以給他足夠的空間。
剛被阿重請了出去,她有些不甘心。
偷偷又溜了回來,正好看見慕時彎腰在找手機。
她想也沒想就撲了上去。
“時哥哥,你剛剛好棒,我看的激動死了。”纖細的手臂穿過他的腰身。
在前面緊握。
慕時嚇了一跳,剛還以為是誰開玩笑。
低頭一看是俞靜靜,他眉頭微蹙,臉有怒氣:“俞靜靜,你放開。”
“我不放,你不是說了等你分手,會給我機會的。”她才不放,放了這個男人又要跑了。
慕時用力的掰著她的手指:“我甚麼時候說過,我說我以後都不找女朋友了。”
“我懂,你想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安定下來,我不就是最好的選擇。”俞靜靜有自己的理解。
慕時已經27了,聽說慕家人都很傳統的。
大哥慕期跟他愛人就是青梅竹馬。
小妹嫁的也是談了許久的。
慕時終於掙脫了俞靜靜的雙手,一回頭就看到年摯捧著花站在不遠處。
眼神陰翳的看著他跟俞靜靜。
有種抓姦在床的感覺。
他立馬躲開些,一臉警惕地看著蠢蠢欲動的俞靜靜:“你就站那裡,別動,小爺有喜歡的人。”
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吼道:“不可能,要真喜歡你早在一起了,現在你單身。”
年摯不退則進,往前大踏步走到慕時前面,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女子:“他是我的人。”
俞靜靜本來還在感慨,怎麼來了個更帥的。
然後她就發現,她被無視了。
看著慕時傻笑的被年摯拽走。
她才後知後覺到。
慕時……喜歡的……難道是個男的??
還是一個比他更帥更有氣質的男的!!
她欲哭無淚,為甚麼男孩子都跟男孩子在一起。
那讓她們女孩子怎麼辦?
慕時笑的傻乎乎的,懷裡還被塞進了一把鳶尾花。
年摯受不了他的白痴樣子,找了一間盥洗室,拽住他的手腕。
直接將人推了進去,一路上也不怕被人看見。
關門落鎖轉身,一氣呵成。
剛想罵他兩句,一回頭,就看見慕時臉色羞紅的捧著鳶尾花看著他。
一臉就是你原來也有想法的表情。
年摯:……
這裡是賽事後給賽車手擦拭的地方,洗浴一體臨時房。
年摯靠在門上,盯著他的臉:“說吧,為甚麼勾搭人家?”
慕時一個傾身向前,一手捧著花,一手撐在他的耳邊。
“我沒想勾搭別人,我就想勾搭……你。”他靠在年摯的臉龐。
距離近到可以聽到彼此跳動的心。年摯不說話,眼色沉沉的看著他表演。
慕時與他久久對視,敗下陣來。
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幽幽說道:“年摯,其實你都懂,你要不要我。”
年摯神情一呆滯,慕時還是先開了口。
他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喉嚨滾動間。
讓慕時一下子看呆了,好性感。
他像以前一樣,半掛在年摯身上,認識的這些年。
他從來不會拒絕他的任何無理取鬧的要求。
他們慕家人啊,看上去很好相處。
其實內心都很堅硬,心房豎著牆。
認定了一個人,就矢志不渝。
只是不巧的是,他慕時看上的正好是個男的。
年摯許久沒有說話,突然勾唇一笑,反身將他壓在角落。
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龐,撫上他的的嘴角,緩緩開口道:“知道紫藍色鳶尾花的含義嗎?”
低頭吻住了他的唇,幽幽說道:“彩虹女神的祝福,支離破碎的愛。”
艹,這麼會玩,太刺激了,這是慕時的想法。
一觸即離的吻,年摯用黝黑的鳳眸看著他。
慕時本來臉色微紅,現在是滿臉通紅張嘴就開始結巴:“你、你、你搞偷襲。”
說話聲音輕顫抖還帶著笑意。
“喜歡嗎?”年摯眼眸深情的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舔
了下唇角,“要跟我試試嗎?”
他有些心虛回道:“試……試甚麼?”
“我吻了你,你不反對。”年摯湊近一點笑道,“說明你也一樣,對我別有目的。”
慕時看著他,看出了他的認真。
“是,我對你別有目的。”
垂眸看向掉落在腳邊的藍色鳶尾花,心道好歹我也在論壇上學習數月了。
怎麼會不知道這樣的含義。
年摯沒有給他考慮的機會,掐著他的下巴,看著他:“試試吧,阿時。”
“年摯,你想清楚,小爺這裡沒有試試,只有一輩子,你還敢試嗎?”
慕時有雙跟小綰一模一樣的桃花眼。
連眼裡的執拗都分毫不差。
怪不得以前慕期一直說,慕家兩頭小倔驢。
咬到誰了,死也不鬆口。
慕時恣意了一輩子,第一次這麼緊張,以前是因為害怕自己承認。
現在是害怕他不肯承認。
“那就一輩子吧。”年摯將自己的臉貼近他,“如果你願意,下輩子也一起拿去吧。”
年摯很強勢的抱著他,將他整個人圈在自己的領地裡。
慕時整個人被他抱住,腦子有些昏昏沉沉。
聲音有些低啞道:“你給,小爺我就敢要。”
慕時聽到自己的心口,有些狂亂的跳動。
瘋了,這下是真的把年摯掰彎了。
後怕的想到。
他們家三代單傳,這下斷根了。
他還有沒有命活過這個夏天。
“想甚麼呢?”年摯有些好笑的揉揉他的腦袋。
慕時張嘴半響才說道:“我怕被年伯父滅口。”
年摯笑的很開心,安撫道:“別怕,我護你。”
下輩子不知道會如何。
但這輩子,慕時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