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們不同意,你怕不怕以後,會有很多麻煩,會有很多異樣的眼光,也許有一天你會後悔。”慕時聽到年摯的話,心裡很感動,但卻像被甚麼堵住了喉嚨處。
說出來的話有些迷茫。
年摯笑了,毫不猶豫的說道:“其實我對你是蓄謀已久。”
“你的那些女朋友一大半我都撬走過。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慕時呆滯的看著他,得到了他的一個摸頭殺。
“我在乎你,抑制不住自己心裡的惡魔。”年摯笑容溫潤。
量誰也不會知道,溫潤是假相。
他有強烈的控制慾和佔有慾。
他曾設身處地的為他著想過,後來發現不願哪種結局,他都不能接受。
那就把他放在自己身邊,困住他。
……
年摯揉揉眉頭,要不是席未樓需要他。
他今天壓根就不想出門。
*
暗門再一次被開啟。
眾人看見席未樓緩緩踏出,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勾了個笑容:“這是在擔心我?”
年摯鬆了一口氣,笑道:“看來,第一階段的融合比預想的順利。”
“算是。”回頭跟眾人說道,“x剩下那些黑色業務都切了。”
哲叔放下手中的棋子:“確定了?”
席未樓有些慵懶,漫不經心地說道:“嗯,那些不重要了。”
x在暗網下佈置了自己的眼線。
層層加密,主要是為了掌握金融動向。
可以更好的收割資本。
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甚至主導很多事件走向。
“阿曉,慕灰,你們倆去一趟非洲,我要簡司死。”他把玩著手上的黑色棋子,唇邊勾著笑容。
周義咽咽口水,老大的氣勢越來越強了。
“下面的那位。”
席未樓將手中的棋子扔進盒子:“送精神病院。”
活著才能在午夜夢迴時體會悔恨的痛苦。
死了可就甚麼都沒了。
阿曉環臂說道:“簡家動手了,簡安妮死了。”
“嗯,知道了。”拿起櫃子上的鑰匙轉身走出了別墅,“哲叔,樓上那間房間徹底封了吧。”
哲叔低首回道:“是,少爺。”
低垂的眼眸裡含著淚。
他跟管家陳伯一樣,無兒無女,都是席老太爺的身邊人。
席老太爺去世後,一直跟在席未樓身後。
老太爺在去世前幾天一直握著他的手,嘴裡時常呢喃道:“未樓這孩子,像他奶奶,我走了,他就剩下一個人了。要給這個孩子留個念想,你要幫他……”
他跟陳伯兩個人,幫了。
也差點錯了,但是幸虧上蒼憐憫,結局是好的。
綰綰小姐愛小少爺。
所以他們都稱呼慕綰綰為綰綰小姐,而不是少夫人。
因為她不是小少爺的附屬品。
她是這個家的另一半。
事情交待完,席未樓迫不及待的趕回家找他的小公主。
他想好好用盡全力抱抱他的寶貝。
眾人目送紅色跑車消失在暗夜裡,這棟別墅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哲叔開口道:“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說完擺擺手,上了他的大g走了。
年紀大了,熬不住夜了。周義整個人跳上阿曉的背上,撒無賴:“曉哥,想吃宵夜。”
阿曉無奈,這個弟弟實在想一出是一出:“阿義,下來。”
“去吧,去吧,小灰也一起,年醫生要不要也一起?”
慕灰臉色一僵,打斷道:“你忘記年醫生家裡還有客人。”
周義恍然大悟:“對哦,怠慢年醫生家的客人了。”
“自家人,沒關係。”年摯溫柔的笑道。
慕灰拉住周義把他從阿曉背上扯了下來:“別廢話了,再晚點,就吃早飯了。”
“快快快,曉哥,開車。”
周義蹦蹦跳跳的跑向停車場。
知道老大好好的,他們就都開心。
車上,周義邊吃棒棒糖邊跟後邊的慕灰聊天。
“小灰,你看老大有家室後就是不一樣了。年醫生也是,這個親戚肯定是很親的……”
絮絮叨叨的,慕灰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周義。
除了電腦玩的溜一點,其他的真是一點腦子都沒長。
一副你不懂我的表情看著周義。
嗤笑了一聲,轉頭看向了窗外。
氣的周義聲音都高了,向曉哥告狀:“曉哥,你看小灰,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
阿曉笑著空出右手摸摸他的腦門:“別理他,他早更,你吃你的。”
“小灰,過兩天你跟我出任務,你那護照沒問題嗎?”
阿曉問道。
慕灰垂眸看了一眼左手,淡淡地回道:“哲叔已經做好了新的。”
阿曉:“嗯。”
阿曉透過後視鏡看了眼陷入沉思的慕灰。
小狼崽子不簡單,連阿義都查不到他的真實身份。
不過老大說了,他可以信任。
“我們等等去吃燒烤吧。”
周義:“好啊。”
慕灰:“煙太大。”
阿曉好脾氣地問道:“那火鍋?”
周義拍手:“這也好。”
慕灰:“味太大。”
阿曉無奈:“那日料。”
周義不說話看著慕灰。
慕灰冷冷地說道:“生食我不喜。”
周義握緊拳頭,憤怒地說道:“慕灰!你是活人嗎?這也不吃那也不吃。”
眼見兩人又要開始吵架。
阿曉連忙說道:“別吵架,帶你們去吃點好吃的,保證你們不會吵架。”
兩個二十歲的大朋友互不理睬。
慕灰因為平時抱著狙擊槍習慣了。
手裡不抱著點甚麼就難受。
曉哥很體貼在商城門口的娃娃機裡給他抓了一個長條獅子抱枕。
周義看見了羨慕不已,纏著曉哥也要一個。
曉哥沒辦法,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幼稚班班主任。
一碗水要端平,不然兩個又得吵架。
抓了半天只抓個一個青蛙形狀的。
慕灰看了一眼,冷笑道:“跟你挺配,夠綠。”
周義跳腳:“那你呢!夠黃。”
阿曉一看要是再這麼吵下去,真不用吃宵夜了。
連拖帶拽將兩個人拉到了店裡。
抬頭一看,果然是家不會讓人吵架的店鋪。
是家高階海鮮自助。想吃甚麼自己拿。
結果進去後,慕灰嫌棄周義吃火鍋味道大。
坐的遠遠的,最後曉哥沒有辦法。
找到店主包了一小片區域,真就一人一桌。
互不干擾的吃了一頓特別的夜宵。
慕灰勾唇一笑,偶爾過下普通人的生活也挺有趣。
這不就是姐姐希望看到的樣子。
年摯回家的路上買了份榴蓮披薩,慕時喜歡榴蓮。
以前他很討厭榴蓮的味道。
現在他覺得挺好。
榴蓮……留戀。
寓意很美不是嘛……
推開門,就看到慕時翹著腳在打遊戲,每次他心孤寂的時候,總是有人會等著他。
這就是…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