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來臨,久坐不動的男人終究沒忍住自己躁動的心。
抬步向房間裡走去。
他赤足踏步進入房間,走到慕綰綰身邊,屏息站立在床沿。
看著她因為哭泣而眼角泛紅,微微嗯停頓了一下。
緩緩的坐了下來,指尖離她的眼尾一公分的地方停住。
可以看到他修剪整齊的指尖微微顫抖。
他心亂了。
平日最穩定的手抖了。
他的雙手撐在慕綰綰的兩側,將她困在身軀之下。
俯身輕吻了一下。
起身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小盒子裝有白色乳狀物的藥膏。
用指尖輕輕捻了捻劃開。
小心的捧著她有些紅痕的手腕摸了上去。
帶著薄繭的手指撫過她的血管。
他的唇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心跳快了。
“綰綰,為甚麼裝睡,嗯?”低沉帶著笑意的嗓音傳來。
讓慕綰綰緊閉的羽睫顫抖了一下。
整個人會藍風鈴的清香包裹著,頸側還有一顆腦袋在輕輕蹭著。
她其實已經醒了,但她不想睜開眼睛看見他。
她怕會看到一個瘋魔的他。
她會心痛的。
kg看著裝睡的慕綰綰,心裡疼痛似針扎。
她已經如此厭惡自己了嗎?
連睜眼都不願意了嗎?
kg看著她側著臉,整個人因為用力微微的顫抖。
眉頭緊蹙,心裡無端產生了一抹狠厲。
她越不想看見他。
他還非得讓她好好看看,現在眼前的人。
說好的相守一生,怎麼可以中途變卦呢。
不乖的小朋友是要受到懲罰的。
他的眼裡鋪滿了愛意與執拗,嗓音卻如同來自地獄又輕又冷:“綰綰,看著我。”
聲音裡帶上了一起危險,見她始終不肯面對。
還將臉巧巧的埋進了枕頭裡,只留下小半張側臉給他。
他難以剋制心中的暴虐。
剛想動手將枕頭裡的臉給板正回來。
就聽到枕頭下傳來她柔柔的聲音,還帶著沙啞:“我不想看見你,你欺負我。”
明明現在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但是慕綰綰聲音傳來的一瞬間。
kg一下子安靜下來,甚至眼中帶上了狼狽和慌亂。
只好雙手將她從被窩裡撈起。
將她摁在懷裡,指尖摩挲著她的手腕,聲音開始放柔:“難道你要一輩子做瞎子嗎?”
她的身子溫軟還帶著點馨香,甚至有股若無似有的奶香。
慕綰綰被他抱在懷裡,他的手掌還放在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
她有些不敢動,看上去就像一隻乖巧的小白兔。
又純又欲。
慕綰綰明顯感覺到席未樓的不同了。
她瞭解他,知道他的所有小習慣。
但沒有哪一次讓她清晰的感受到,身後的這個人不是席未樓了。
她只是埋在他的懷裡,聲音悶悶的說道:“你別管我。”耳邊聽到他歡愉的笑聲。
她還小聲咒罵了一句:“小瘋子。”
無奈的扯扯嘴角,變態流氓小瘋子。
好好說話不行嗎?為甚麼要動手動腳。
身後的男人雙手交叉環抱住她纖細的身子,整個腦袋擱在她的頸窩處。
慵懶的親啄著她的小耳朵,看著她像小鴕鳥一樣。
以為不睜開眼睛,就可以不用面對現實。
怪可愛的。
看的他牙齒微癢,白嫩的臉頰一直在視線裡晃動。
他張開嘴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她的臉頰,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子。
隨後在她的鎖骨處,用小虎牙用力的吮了下。
刺痛感襲來,他的力氣用的很大。
直到嘴裡瀰漫了血氣味,他迷離的雙眼才有了片刻的清醒。
用力過頭了,破了。
嬌柔的小姑娘又要生氣了。
疼痛讓慕綰綰睜開眼睛,漂亮的桃花眼裡滿眼不可置信。
四目相對,她一眼望到了他漆黑的眼眸裡。
還帶著惡劣的笑容,稍顯冷白的膚色,在這個昏暗的房間白的發光。
像中世紀的吸血鬼王子。
慕綰綰還沒從他咬破她的脖子的震驚中回過神。
“你咬我?”眼眸中水霧氣凝結。
他怎麼可以咬她,以前他那麼剋制有禮。
親吻都是一觸即離。
她跳舞磕破一點皮他都心疼不已,要捧著那個傷口吹好久。
“就咬你了。”席未樓說話的時候熱氣噴灑在她都臉側,語氣有些賴皮。
說完對著她的臉頰又是一口。
慕綰綰氣
的整個人都不害怕。
“席未樓,你還咬!!”
他低沉沙啞的笑聲傳來:“小玫瑰,叫錯了,我是kg。”
後又停頓了下繼續說:“我是他,又不是他。不要叫錯名字,我會難過的。”
慕綰綰:“……”
她這才發現,眼前的這個席未樓與平日裡完全不同。
他更隨性肆意,他狂傲不羈,他性感冷冽。
他的黑色襯衫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前襟的扣子鬆開了兩個,隱隱約約露出胸線。
她被他摁在懷裡,臉貼在胸膛處,能感受到身體的體溫。
半仰著頭,看著他的下顎線。
“kg?”她疑惑地看著他。
他的語氣溫柔,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笑的開心:“我是他的另一個人格,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慕綰綰內心在瘋狂尖叫,臉上卻顯得有些呆萌。
她也是看過致命id的,知道人格分裂。
那時候還跟許柳探討過,萬一遇到這樣的變態會怎麼樣?
她清晰的記得,她當時斬釘截鐵的說一定會遠離這種恐怖分子。
但是,這一刻,面對喜歡的人……她不堅定了。
天,甚至有點對胃口怎麼辦?
難道自己也是個變態嗎?
不是應該很生氣,怎麼可以因為美色當前……
好像沒有那麼氣了。
她本來就是因為他這張臉見色起意。
現在他還學會勾引她了。
這不是故意讓她屈服。不行,不能被他看扁了,美色也不行。
在她思考的時候,kg的手指勾起黑色長裙的肩帶,將它扯離了肩膀。
慕綰綰臉色一紅,舉起雙手攔住他繼續的動作,帶動右手的手銬發出叮叮叮的聲音。
聽上去還有些旖旎的氛圍。
“做、做甚麼?”聲音有些緊張,死死的拉著他的手掌。
他笑了一聲:“看看傷口,破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就讓她想起了。
他剛剛把她的皮咬破了。
壞蛋……
不想跟他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