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遵守約定。
吃完飯帶她出門的時候,低垂著頭看了眼門口臺階處。
漆黑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笑意。
他的小玫瑰還挺聰明。
外面有一片很大的花園,修剪的整齊的草坪。
靠牆的地方有爬藤薔薇花。
慕綰綰想起那天他捧著的紫色薔薇。
妖豔美麗神秘。
“綰綰,看甚麼呢?”他抽掉她綁著髮尾的紅色綢帶。
用手指當梳子輕輕的梳理著她微微有些打結的髮尾。
自然捲翹的頭髮,帶著迷醉的香味。
外面的陽光很好,只是有些太安靜了。
偶爾有些野生的小白鴿飛過,在草坪上輕啄著草籽。
慕綰綰窩在他的懷裡,不吵不鬧。
只是偶爾趴在他的頸窩處,聞聞他身上的藍鈴花香氣。
他的手上拿著一把鳥食,隨意的灑向草坪。
目光幽遠的看著那些小白鴿爭相啄食。
她抿了抿唇角,心想他應該很孤獨吧。
otis還有姐姐哥哥爸爸的理解。
而他只有自己,他把自己偽裝的強大,讓所有人都害怕他,畏懼他的存在。
可是他也有孤單的時候,也有求而不得的時候。
她好像姍姍來遲了。
如果早幾年會不會在他還沒有那麼痛苦孤獨的時候。
是不是就可以多給他一點愛。
她安靜的窩在他的懷裡,小聲說道:“以後,你有心事可以跟我說,我會試著懂你的。”
他的目光看著遠方,唇邊的笑有些蒼涼。
一隻手將她的腦袋狠狠的摁在胸膛。
不想讓她看到他眼眸裡的驚濤駭浪。
他的小玫瑰,正在他的心上生根發芽。
讓他的心成為她的養分,滋養著她的嬌嫩。
心甘情願成為她的禁錮。
淡淡地開口:“綰綰,我很開心。”
*
往後的日子很平靜的度過了三個月。
他每天都會為她做不同的食物。
帶她看星星,看電影。
空了兩個人還會窩在書房裡,他彈琴,她看書。
慕綰綰不再提出離開,他也裝作不知道。
他們親密無間。
擁抱,親吻……
自然的就像老夫老妻。
她陪著他,從夏初走到了夏末。
外面蟬鳴陣陣,風裡開始有熱意。
等再一次從夢裡醒來時,外面的天似乎還早,他對她的束縛已經接近於無。
床上的男人睡得很熟。
昨天兩個人鬧到很晚。
她撒嬌的讓他陪著喝了酒,酒後兩個人一起跳了華爾茲。
情動時,她站在他的腳背上送上炙熱的吻。
她與他的距離為負數。
世界很大,但是又很小。慕綰綰知道這三個月的時間,他假裝睡的很好,過的開心。
昨天她哄騙他喝了很多酒。
他笑著接下了,黝黑的眼眸裡有如釋重負。
他得到了生命中最珍貴的她。
絕望中開出的玫瑰,給了他一段絢爛的旅程。
拿掉男人橫在她身上的手臂。
剛坐起身來,腰上傳來大力,她整個人被他壓在身上。
雖然已經親密過好多次,但她依然羞紅了臉。
睡夢中男人沙啞的聲音傳來:“綰綰,去哪?”
“我想去上衛生間。”她試著跟他講道理。
但是忘記了酒醉的人哪裡有道理可講。
昏暗的房間裡,他半撐著自己的手臂。
赤裸的胸膛上還有她留下的刮痕,清晰可見,讓她的耳朵染上了紅。
kg修長的手指緩緩撫摸著身下女孩白皙柔嫩的臉頰。
惡趣味的停留在她臉頰的軟肉處,用側邊牙輕輕咬了一口。
帶著暗示意味,眼眸裡染上了病態的迷戀。
“好香。”性感的嗓音從他的薄唇中吐出,“好想永遠囚著你。”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蝸處,讓她一陣顫慄。
修長的手指放在她的肩膀處摩挲著。
她的身上穿著他最喜歡的黑色絲綢小短裙,一雙筆直修長的腿不安的相互蹭了蹭。
手指勾著她的肩帶,輕拉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
她試圖將他炙熱的身軀推開一些。
“你不困嗎?”說出的話毫無威懾力,整個都是軟軟糯糯,還帶著些誘惑。
“乖寶。……”他低沉的嗓音帶著沙啞的祈求。
像蠱惑天使下凡的惡魔。
滿足他的偏執佔有慾。
空氣中都是迷醉的氣味。
讓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不想回頭,
也不能回頭。
心上開出一片片玫瑰花。
是歡愉啊……
她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完全忘記了要去做甚麼。
“呵……”
“……”
聽著他不著調的話,最後哭哭唧唧累倒在他的懷裡。
……
“綰綰,三個月了,快結束了,要放你回家了。”他抱著陷入昏睡的她。
用指尖擦過她哭的泛紅的眼尾,長長的羽睫自然捲翹,恬靜的睡顏安靜又美好。
素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一朝解封……
趁著她昏睡。
他對著她又親又吻,
腦中理智的那根筋直接就崩壞了。
醒來又昏過去。
最後嗓子喊啞了,人也徹底睡了過去。
睡夢中還抽泣著呢喃著讓他離遠點。
清醒後,看著她身上紅紅紫紫的印記。
他懊惱不已,他有些失控了。
凌厲的雙眸微微眯起,將懷裡的姑娘卷抱著帶去洗漱。
水溫適宜,讓她半睜開眼睛,看到在認真幫她擦拭身體的男人。
瞬間紅了臉頰。
下次再也不讓他亂喝酒了。每次一喝酒就會發瘋。
kg的大掌拂過她的臉龐,將沐浴露塗抹在她的腳上,仔細的幫她清洗著。
暗黑的眼眸漸漸染上了欲色。
笑著道:“這裡……”
說完不等她反對,直接一腳跨進了浴缸裡。
水花帶起,直接讓慕綰綰的睡意全無。
可不能再來了。
她雙手做出抵擋的姿勢,整個人轉身想爬出浴缸。
本來滿溢的水,瞬間少了一半多。
“適~可~而~止,來~日~方~長……”
話還沒說完,被他拽住腳踝直接帶進了他的懷裡。
薄唇一下子吻住了絮絮叨叨的嘴。
不顧她的反對,反覆親吻。
最後她就像那頻臨死亡的魚。
只剩下喘息的份。
哼哼唧唧,有氣無力的拿自己的手。
錘了他好幾下。
最後還是手還被他捧在嘴邊呼氣。
“都告訴過你,力的作用是相互。”
聲音裡滿是笑意。
從天黑到天亮。
一夜的時光悄悄溜走。
明天,會是個大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