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g靠坐在破碎的房間裡,默默地看著外面的遊樂場。
修長的手指垂落在腿側。
小時候的小玫瑰好可愛。
好想摸摸她的小腦袋,捏捏她的小臉蛋。
這是給六歲的奶糰子席未樓一份特殊的禮物。
如果時光重置。
那天能遇到同在遊樂園的慕綰綰。
相信kg也就不會出現在歲月時光裡。
他會得到一個幸運兒的青睞。
otis踏著星光走進空間,還是那個小小的六歲模樣。
他將自己的小臉埋在大號kg的懷裡,抖動著肩膀哭泣著,再慢慢揚起小臉。
眼尾泛著紅輕輕問道:“哥哥,是要走了嗎?”
kg抱著懷裡軟軟乖乖的的otis,摸摸他柔軟的頭髮,笑道:“不走,我永遠陪著你。”
otis糾結在一起的小臉終於展顏笑了起來,小小的臉貼著他的大掌。
“就這樣挺好的,哥哥與我一起,陪著綰綰。”
kg的黑眸裡滿是溫柔,捏捏他的小臉:“好。”
整個四方空間徹底破碎。
兩個人的身影漸漸融合在了一起。
他慢慢從地上撐起自己的身體,清冷的眉目,深邃黑沉的眼眸,紅豔的薄唇勾起一抹淡笑,性感如妖孽。
修長白皙的手指抬起,慢慢的解開了喉結處被扣住的紐扣。
黑眸中帶著偏執跟迷戀與他臉上平靜清冷形成劇烈的反差。
舌尖輕舔了下上顎,性感的喉結上下翻滾。
“綰綰,等我回家。”
*
年摯抬手正在為自己泡咖啡。
後面的機器響起滴滴滴的聲響。
他驚訝的轉身。
眼睛對上了一雙幽深的黑眸。
那雙眼睛裡還帶著一絲病態的歡愉。
年摯第一反應就是看機器上的數值。
本來六十多的數值,一瞬間飆升到了一萬多。
他微微呆愣的看著席未樓。
不確定的開口道:“你是otis還是kg?”
昏暗中傳來他低沉的笑聲:“小年,我是席未樓。”
年摯沉默了許久,推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笑道:“看來暫時不用擔心你了,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強。”
席未樓扯了扯自己脖子處的襯衫,低垂著眼眸看著還在沉睡的慕綰綰。
“她怎麼還沒醒?”
年摯看了下資料值後,聽到慕綰綰平穩的呼吸聲,笑言:“睡著了,可能累了。”
席未樓小心的將旁邊的姑娘整個抱進懷裡。
伸出手指颳了下她的鼻頭:“真是嬌弱的小公主。”
在席未樓準備出門時。
年摯叫住了他,低垂著眼眸,眼鏡擋住了他眼裡的沉思。
“小綰,問起來了,我該怎麼告訴她?”
他的腳步停頓了下,看著懷裡埋頭睡著的慕綰綰,笑的邪魅,薄唇彎起:“年醫生,告訴她最想聽的。”
“最想聽的……我明白了。”他轉身繼續端起咖啡喝著,“麻煩,這次的診金記得轉賬。”
“年醫生,還是這麼無情,都是一家人了,叫聲妹夫來聽聽。”
席未樓回頭,唇邊勾著肆意的笑容,挑著眉看著年摯。
“呵……”年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滾。”
兩個人相視一笑,誰也不服誰。
年摯站在7樓的落地窗邊。看著抱著慕綰綰的席未樓站定在樓下,回眸衝著他警告的笑了下。
果然如此,目前看來算暫時融合成功了。
沒想到副人格強大意識佔據了上風,現在的席未樓更凸顯副人格的意識。
肆意張狂,個性十足……
也更磨人……
真不知道小綰能不能承受的住。
算了,他也管不住他們。
他自己這裡還一筆糊塗賬呢。
剛剛手機裡收到了一張照片。
慕時醉眼迷離的趴在他菸灰色的床鋪,微微露出半邊腹肌。
面上染著一層緋紅,眸中帶著笑意。
還附帶一句挑釁的話。
慕時:在家等你。
年摯扯扯自己的領帶,眼眸微微眯起,磨了磨自己的牙齒。
冷笑了一聲。
膽子肥了,需要回家好好教育一下了。
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搭在臂彎上,信步走了出去。
前臺小圓看看身後的圓鍾,最近年醫生的下班時間好像提前了。
“年醫生,那個後面還有預約的陳太太。”
年摯看了一眼行程表,笑道:“取消,然後你跟陳太太說下,多贈送一次。”
小圓笑嘻嘻的看著急於下班的年醫生。
“年醫生,去約會嗎?”
他推了下眼鏡,笑的意味不明:“家裡養了只小貓咪,趕著回家喂貓。”
“啊……小貓咪啊,那個很粘人吧。”
年摯:“是很粘人,一天不看著都不行。”
“小奶貓是要多照顧一點,畢竟還需要熟悉環境。”
年摯笑了,“那隻小貓咪不用,他熟的很。”
小圓真心誇獎道:“親人戀家小貓咪,簡直就是人間理想型。”
年摯表示很贊同。
慕時就是他的人間理想型。
小圓目送年摯離開了心理診所。
拿起電話打給了陳太太。
“陳太太,抱歉,年醫生身體抱恙,恐不能提供最優質的心理疏導……”
電話那頭的富太太有些可惜。
又覺得自己賺了,年摯的預約千金難換。
年醫生溫柔體貼,說話如沐春風,讓人有戀愛的感覺。
就多嘴多問了一句:“年醫生去醫院了嗎?要不我讓家庭醫生過來看看。”
小圓回道:“不用不用,年醫生家裡有藥。”
回家擼擼貓,甚麼煩惱都沒有了。
此時還不知道自己變成了小貓咪的慕時正趴臥在年摯的灰色大床上睡覺。
慕時今天選拔賽,小組第一齣線。
約著車隊的小夥伴一起喝了幾杯。
本來不用馬上趕回來,但是不知道怎麼了,酒越喝心就越癢。
想趕緊回家擁抱他。
不顧車隊人的阻攔,定了票就往回趕。
就想見到他。
一分鐘都不想等。
結果回家後,撲了個空。
慕時豈是乖乖等人的主。
不過等著等著就忍不住想要瞌睡了起來。年摯用了生平最快的車速回家。
一開啟門,就聞到了屬於慕時身上的薄荷味道。
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只看到沙發扔著的外套。
鞋子被主人無情的甩在門口。
一左一右,一東一西。
年摯將手上的包放在鞋櫃處,將慕時的鞋子拎起擺放整齊。
又進門去洗了手,將手上帶的夜宵放在桌上。
才踏步走到臥室。
擰著門把手,自小冷靜慣了的他有些緊張。
微微吸了口氣。
心心念唸的人就在裡面,他盡然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慌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