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做事,就是快準狠。
當阿曉跟慕灰接到席未樓的訊息時。
兩個人悄悄潛伏進了周嬸跟周怡的暫住地。
看著在床上安睡的兩個人。
眼神冰冷,嘴角泛著冷笑。
隨手抓住周怡的手,將她甩下了床。
在她開口喊人時,一雙有力的雙手製擎住了她的半邊身子。
阿曉跪在她的蝴蝶骨處,雙手嘎達一聲,就掰斷了她的下巴。
這個是擒拿裡面最基本的一招。
他不喜歡聽俘虜的哀嚎,以前不喜歡,現在依然不喜歡。
周嬸從另外一間房間,被慕灰給拖了出來。
“你、你們是誰?”周嬸抖著唇,想靠近周怡。
她每靠近一分,周怡就被被阿曉往地上壓一分,喉嚨深處傳來嘶吼聲。
“唔……嗚嗚嗚。”
“不用管我們是誰,我們會送你該回的地方。”
一手刀一個,把兩個人敲昏迷了。
……
等周怡跟周嬸再一次醒過來時。
才發現被綁在了地下室裡。
用一把手術刀插著一張紙釘在前面的柱子上。
“我說過不會有第二次。”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身上有些泥汙的人走了進來。
“呵……偷老子的錢,打老子的頭,長能耐了。”
周怡甩著頭,嗚嗚嗚的發不出聲音。
身上傳來一下又一下的痛擊。
她都還沒碰到慕綰綰……
為甚麼,連老天爺都不站在她身邊。
……
*
席未樓看了眼資訊關上手機,低頭看向在懷裡沉睡的慕綰綰。
她的世界他防的滴水不漏。
絕對不會允許有一分的差錯。
那是他不能承受的。
親親她的眉眼,眷戀情深。
……
慕綰綰身懷九個多月的時候。
家裡發生了幾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葉然因為國外公司的問題,需要連夜飛過去主持工作。
慕期不放心,畢竟她現在是高齡產婦。
胎相不錯,但是也才三個多月。
最後家裡開了家庭會議。
慕期將公司交給慕時暫時管理。
他陪葉然去國外安排工作。
臨走時,慕期最不放心的是他一手帶大的慕綰綰。
天水機場。
慕期眉頭緊蹙,沉默的看著慕綰綰的眼睛,過了許久,平緩了下聲音:“不是叫別來送了,怎麼又來了。”
此時慕綰綰已經身懷六個月,馬上要住院安排剖腹手術。
慕綰綰衝他甜甜一笑:“大哥,你能趕在月底回來嗎?”
慕期按了一下自己的眉頭:“怕是來不及了……”聲音裡滿滿都是遺憾。
公司訂單出了問題,葉然有責任心,不能扔下慕氏子公司。
他不能扔下他老婆,只好委屈自己的寶貝小妹了。
慕綰綰倒是沒太多想法,開心道別:“沒事,等大哥回來就行,要照顧好然然姐。”
“人小鬼大,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慕期暗黑色的眸裡暮靄沉沉,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就這麼看著站在慕綰綰身後的席未樓。
壓抑著聲音:“阿樓,小綰交給你,你要照顧好她,不然我唯你是問。”
席未樓看著這個大舅哥,倒是心情很好。
睫毛覆蓋下的黑眸裡似有愉悅,語氣也很輕快:“放心吧,你可安心去。”
慕期心情不好。
這個妹夫,一點不聽話。
慕綰綰正在另一頭跟葉然膩歪告別。
慕期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別看她年齡上來了,但是還跟小孩子心性似的。”
席未樓無波無瀾的看著,但是唇角勾起了笑容。
“永遠做孩子,挺好的。”
慕期:“是啊,你把她寵的太好了。”
席未樓抬眸睨視了一眼:“彼此彼此。”
這個家裡就沒有人不寵她的。
兩人依偎在一起。
跟慕期還有葉然告別。
慕綰綰雙手環抱住席未樓的腰身。
語氣篤定:“大哥還不放心你,你都把我照顧成廢人了,我現在馬上連路都不會了,以後你會不會嫌棄我。”
這幾個月,她家樓樓真的變化好大。
“不會,我對你好是應該的。”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看。
*
這麼濃情蜜意,另一邊就不太順心了。
年摯早在半個月前已經打電話跟他父親簡單溝透過他未來的計劃。
電話裡父子倆沉默了許久。
年輪嗤笑了一
聲:“年摯,年紀大了,翅膀也硬了,先斬後奏。”
年摯沉默不語。
年輪嘆息一口氣:“算了,隨你吧,爸同意了。”
一個不算愉快的電話,但是打完後年摯也算是解了心結。
畢竟他不能放棄慕時。
下班回去就看到在書房裡看資料的慕時。
這回不是奶奶灰了,換了個更招搖的顏色,一頭霧霾藍。
聽見他開門的聲音,慕時抬起他那雙盈盈水光的桃花眼。
衝著他笑眯眯道:“年寶,你過來看看,這個資料,怎麼那麼複雜。”
招招手,年摯就是這麼好用。
他要幫著大哥代為看顧公司兩個月的時間。
愁死他了。
看報表哪裡有摩托車好玩。
年摯臉色沉著的看著他,本來有些沉重的心一下子安心了下來。
走到慕時身後,側坐在椅子上。
看著電腦上分析t,裡面是下一季度的例會。
慕時只要出席一下,總結兩句就行。
畢竟慕期臨走前把所有的東西都安排的妥妥當當。
說白了,慕時就是個工具人。
擺著好看的。
勁瘦的手掌覆蓋住他的手,帶著滑鼠滑到重要的位置。溫熱的呼吸撩過慕時的耳朵,有些溫熱,他的耳根子一下子紅了。
“你別靠我這麼近……”他說話多了點扭扭捏捏。
年摯輕聲低笑一聲,躬身往前傾斜,一臉笑意:“我就喜歡靠這麼近,還能更近一些。”
他怎麼突然這麼大膽了,平時的年摯很剋制有禮的。
慕時羞紅了臉:“你快幫我看資料,後天就要用了。”
年摯笑的開心,順手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那是他的敏感點。
“明天我幫你做,今天你陪我。”
慕時腦子暈乎乎,受不了他一直貼近的臉,側身躲了下。
被他一把桎梏住了腰身,他視線灼熱。
兩個人自然的親了起來,親完遠離了一些。
呼吸交纏。
慕時的語氣中帶著溫軟:“大白天……”
年摯不說話,只是勾唇一笑,然後壓下身體,堵住了他的嘴。
“阿時,你會永遠陪著我,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
不是,今天怎麼了。
慕時被親的迷糊了起來。
年摯覺得自己這一次孤注一擲,不管要用甚麼辦法。
他慕時只能是自己的。
誰都不能阻擋他。
以前捨不得拉他下深淵。
現在如果深淵裡只有自己一個人,那該有多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