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綰綰將手指放在紅唇上,眨了眨眼睛:“噓,這個保密哦!”
“為甚麼?”
她狡黠的笑道:“多好玩啊。”
兩個人推門進去的時候。
正在皮椅上把玩著水晶擺件的敬哥,抬眸輕挑的看了一眼慕綰綰。
真是極品,可惜了,不聰明。
不過只要能給公司賺錢,不聰明的才是最好的。
就像蘇雪衣,胸大無腦,還杆子送上門來陪他。
還不用給好資源,這種就很棒。
慕綰綰的自身條件更好,但是這丫頭完全不吃那一套。
不過神秘資方老大很喜歡這個小妖精。
說了不準動她,敬哥只好嚥了咽口水。
迎了上去,將她安排在沙發上。
戴著玉戒指的手搭在右腿上,湊近了她。
慕綰綰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覺得這個人腦子是真的不好了。
色慾燻心不說,人也越來越醜了。
身上的香水味也大了一些,讓人反胃。
“綰綰寶貝,這幾天你跑哪裡去了?可擔心壞敬哥我了。”說話的時候還做出西子捧心的樣子。
慕綰綰終於在他的濃郁香氣下,做出了一個嘔吐的動作。
敬哥抖著手說道:“慕綰綰,你要死啊!隱婚也就算了,現在這是懷孕了?”
用眼神剮了一眼他:“我這是懷孕嗎?我這是吃壞肚子了。”
林美美趁機將慕綰綰拉過往身後擋了擋,這小祖宗一言不合又要開懟了。
“敬哥,綰綰小不懂事,她就是前兩天胃不舒服,今天不就過來了。”
雖然說不用捧著這個敬哥,但是表面功夫還得做。
果然聽完林美美的話,敬哥也沒放在心上。
“你那個是老公嗎?領證了的?”
慕綰綰靠在沙發邊邊懶洋洋地說道:“你少管我的事,說吧,這回的綜藝你打算怎麼弄?”
敬哥眼珠子滴溜溜打轉了一回。
訕笑道:“這不是陸思源也要參加嗎?我想著蘇雪衣跟他有過合作,就捆綁一起參加。”
林美美問道:“那我們家綰綰呢?”
“當然,綰綰還是得安排的嘛,導演組臨時要加素人進來,就在十分鐘前,說了你有優先選擇的權力?你看,實在不行,我給你推了,還是美妝直播適合你不是?”關鍵是公司賺的也多。
前幾天那個美妝三小時,公司還賺了一百多萬的禮物錢。
慕綰綰抬眸,眼裡都是瞭然:“那可感情好,就跟導演說我同意了。”
敬哥:“啊……同意了?你確定。是跟一個素人。”
慕綰綰睜著無辜的眼神看著他:“同意啊,反正我就是去做花瓶的。”
敬哥尷尬的點點頭,拿出合同。
慕綰綰爽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纖纖素手往敬哥前面一攤:“臺本呢?”
他撓撓頭,也學她雙手一攤:“這回沒臺本?”
林美美一臉驚呆:“沒臺本?”
“對,沒有,這回的導演說了,等到那邊才知道發生甚麼,說這樣有看點。”
慕綰綰:“行吧,反正我就沒就行了。”
兩人離開公司後。
林美美擔心的看著她:“真不用跟otis報備?本來是跟陸思源,這回跟個素人?還不知道男女,這行嗎?”
她怕極了,萬一otis生氣後,把她扔到非洲去挖煤這可如何是好。
聽說徐留非之前的那個助理就是心思壞。
被otis送去敘利亞了,三個月回來後直接住進了精神病院。
她不想,她還沒玩夠本。
慕綰綰靠著她的肩膀:“我晚上回去跟他說,他不會生氣的。”
“那祝你好運,我三天後來接你。”“等等,先送我去一趟商場?”
林美美看著笑的像個小狐狸一樣的慕綰綰。
“我要去買點秘密武器,可以滅我家otis的火氣。”慕綰綰勾起紅唇,美得像焰火。
回到席家莊園的時候已經過了晚飯時間。
她剛剛逛街逛狠了。
帶著林美美上上下下刷了近三百萬,裝滿了商務車。
最後兩個還去做了sa,順便晚飯也解決了。
這不回來的時間就稍微晚了點。
管家陳伯笑眯眯的給她開門:“綰綰小姐回來了?看來今天收穫頗豐。”
“陳伯,你幫我先拿下來,明天我再整理,otis呢?”
“少爺心情不是很好?在琴房裡面,飯也吃的不多。”陳伯趁機跟她告狀。
慕綰綰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跟她鬧彆扭呢?
怪她出去玩不帶他。
她從車上拿下一個黑色手提袋:“那我去看看他。”
悄無聲息的走進去,發現樓下果然
沒有人。
樓上的穹頂隱隱有琴聲傳來。
激昂的音樂,顯然可以聽出彈琴的人心情不是很好。
她吐了吐小巧的舌頭,做了個鬼臉。
小氣,她可是提前跟他報備過了。
先去兩樓的衣帽間換了一身衣服。
將臉上的妝容卸了下來,只留了一抹紅唇。
赤著雪白的腳,沿著旋轉樓梯走向穹頂。
離得越近,琴聲越清晰。
席未樓正對著門口,看著走進來的慕綰綰。
手一頓,漏了一個節拍也沒發現。
眼前的慕綰綰,穿著一件深v白色絲綢睡衣,腰部鏤空,能隱約看到她白皙的面板。
輕薄的衣裙堪堪蓋住了她的大腿根。
隨著她的走動好像要飛離她的身體。
她就靠在那裡看著他,一雙桃花眼有無盡的秋波,瀲灩紅唇。
眼尾的紅從眼角蔓延開來,眼裡有明顯的挑逗。
小巧的舌尖伸出舔了舔嘴角,色氣滿滿。
可能覺得還不夠,還用手指將唇上的唇釉抹開了點。
對著他勾勾手指:“樓樓,你彈錯音了——”
席未樓覺得口乾舌燥,起身粗魯的推開琴凳。
扯開了身上的白色襯衫,露出了漂亮性感的喉結。
隨著他吞嚥口水而滾動,讓人遐想他衣服下面到底是甚麼樣的一副光景。
慕綰綰抬起纖纖素手,從紅唇開始一點點往下,停留在自己的鎖骨處。
然後一點點向下,眼神勾著他:“樓樓,怎麼不叫我寶寶啦。”
席未樓哪裡能受得了她的勾引,三步並作兩步將她扯進了懷裡。
鼻息靠近她的睫毛處:“寶寶,是這麼叫嗎?”
聲音裡都是暗啞,無端撩撥著慕綰綰的心。
“多叫兩聲。”
席未樓勾唇附耳說道:“寶寶,寶寶,寶寶。”
叫一聲就吻她一下。
慕綰綰覺得自己有點玩大了,忍不住躲了一下。
“永遠不要躲我,不然我會瘋,寶寶。”說完微涼的唇就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