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綰綰盯著他妖孽的臉,就衝這顏值。
誰躲誰吃虧好不好?
慕綰綰的原則,誰吃虧也不能她吃虧。
特別這個是席未樓。
是她用盡手段也要蠱惑的人,將他從高高在上的天壇拉下了紅塵凡間。
哪裡有讓他跑了的機會。
一個法式深吻,讓兩個人的呼吸都凌亂了些。
慕綰綰難受的勾著他的脖頸,對著他吐氣:“這是誰家的小男精。”
“寶寶,你目的不存?是不是犯錯了。”席未樓瞭解慕綰綰就好比了解自己。
她很少有主動求愛的時候,但是她一旦要主動要點甚麼。
第一件事就是勾引他,然後逼著讓他低頭答應所有她的不合理要求。
但是他就是願意縱容她的一切。
慕綰綰手從襯衫的下襬鑽進他的衣服裡,摸著他的人魚線。
用指甲輕輕刮撓著:“說甚麼呢?我是這種人,就是饞你了。”
他嗤之以鼻:“昨天是誰說累死了,哭著說不要了。”
“那是昨天的我,你不覺得今天的我美豔無比嗎?”她特意抬起她的手放到席未樓的鼻尖,“聞聞,你最喜歡的玫瑰味。”
還故意靠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關鍵我還做了一點點特殊護理。”
席未樓眼神一暗,又來這一招。
不過誰叫這是自家寶貝呢。
她的手沿著男人緊實的腹肌上下游走,到處撩撥縱火。
他的眼睛裡有紅血絲,眼尾因為動情也泛著紅,也不阻止她亂動的小手。
只對著她的耳朵發出動情的聲音,讓慕綰綰反而羞紅了臉。
“今天寶寶想試試哪臺琴?”
她的眼神又看向那臺黑色三角鋼琴。
想到上次的撩撥腿軟了三天,她的臉就像紅透的蘋果。
席未樓手託著她的臀部,眼神幽暗的看著她。
抬頭吻了上去:“綰綰真專一。”
不是,沒有,我只是隨便看看。
不是你理解的那樣。
但是已經為時已晚,鼻息交錯之間,周圍的溫度陡升。
慕綰綰低下頭,手指不由自主的插進他的頭髮裡。
嘴裡嚶嚀出聲,軟糯的聲音一下子讓席未樓的動作又重了一分。
他的手輕撫著她的腿,腳下步伐不停,將她放在鋼琴上。
手拂過她的臉龐,另一隻撫摸著她的細腰。
腰上是她的敏感部位,碰一下她整個人都軟了。
意識開始脫離自己的身體。
想要更多,睜開迷離的眼睛:“樓樓——”
席未樓伸手安撫了一下她,這樣乖乖任他擺佈的綰綰。
他真的好愛她。
怕咯著她,他用手擋在她的後背處。
沒等她下一句的呼喊,男人又吻了下來。
在她身上落下點點紅梅,她會永遠屬於他。
慕綰綰雖然腦子已經開始迷糊,但還記得正經事。
不然就吃虧了。
“樓樓,我接了個跟小朋友一起吃住的綜藝,三天後就要去了。”慕綰綰連忙開口道。
席未樓正埋在她的脖頸處:“寶寶,為了工作可為難你了。”
她搖著他的脖子撒嬌道:“那你同不同意嘛!”
他親了下她的鼻尖:“都已經簽了合同還來問我,我能怎麼辦,肯定支援你。”
語氣裡還有些哀怨:“我是你背後的男人,連個名分都沒有。”
慕綰綰笑了,她湊近他:“這世界我最愛你,你有我就夠了。”軟軟糯糯的聲音,帶著情緒的聲音,尾音帶著嬌媚。
最後的慕綰綰又一次哭著求饒了。
出去工作實在太難了。
這個腰吃不消,她要多去練練瑜伽,可不能再偷懶了。
不然早晚有一天死在席未樓這裡。
她覺得她開啟了席未樓的按鈕。
本來以為只要稍微撩撥一下就好了。
沒想到他來了性質,從琴房一路到臥室。
嚇得她直接抱住了他。
“席未樓!這裡有攝像頭!!!”
他撫摸了一下她的後背,眼眸裡都是玩味:“這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你個鬼啊,我打你哦~”
身邊的男人笑的很大聲,好像完全沒有顧慮,貼近她的耳朵:“綰綰,別怕,剛剛我就已經關了攝像頭了。而且這個攝像頭也就我能看到,你怕甚麼?”
用力捶打了他一下:“萬一,現在網路這麼發達,這個流出去,我……我就不活了。”氣呼呼的看著他。
他親吻著她:“這個是我自己開發的,原始碼都在我這裡,放心吧。”
慕綰綰有些羞怯,將頭埋在他的懷裡。
席未樓輕聲哄著:“綰綰,我們玩的不一樣的。”
別啊,又來了,他怎麼每次都這麼有精力。
席未樓將慕綰綰放到大床上,去櫃子裡翻箱倒櫃。
找出了一身黑色兔女郎的衣服。
慕綰綰捂著臉死活不肯穿。
最後還是在他的哄騙下穿了上去。
黑色衣服顯得她的面板特別白皙。
讓席未樓的臉一紅,眼裡愛慾翻湧,他知道自己對她的執念太深。
也知道自己跟別人不一樣。
但是慕綰綰一直縱容著他。
從最開始她出現在他的生命裡,她一直在用她的方式將他留在這個煉獄人間。
因為有她,這個煉獄人間也開滿了遍地的玫瑰花。
讓他心甘情願留下來,受著這苦厄世界的煎熬。
是她,讓他看到了希望。
她就是他唯一的光芒。
無可替代。
既然她想去工作,那就去吧。
玫瑰養在陰暗處,只會日漸凋零。
他希望她能夠在烈陽下熠熠生輝。
他願意陪著她,試著接受這個世界。
最後的慕綰綰安靜的躺在他的臂彎裡,眼角因為哭泣還有些泛紅。
紅嘟嘟的嘴唇都有些紅腫了,他的胸膛也都是她的抓痕。
果然是他的小野貓,野的很。
下手也重,他心疼的吹了吹她的指尖。
親吻過她的每個指尖。
她想玩,那就陪她玩吧。
人間也不是那麼難融入,只要有她在。
席未樓的世界永遠有玫瑰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