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打擾兩人的興致,一群人在常念開口說要一起吃飯時都推脫了,說改日再聚。
江津川把車鑰匙塞給時想,“哥,夠意思吧!不過,有些事回家再做啊!我車可是有行車記錄儀。”
時想睨了他一眼,“滾。”
江津川拉起梁柚就往外跑,常念訥訥的看她們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搖了搖頭,嘀咕道:“吃飯怎麼比幫忙溜得快?”
扭頭笑眼彎彎對時想說:“我去換下衣服。”
時想拉著她,“好看,回家再換。”
說著頭也不回的拉著她往停車場走去,開著車一路往家飈去。
常念坐在副駕駛把頭紗摘下來,拿在手上,眼睛瞥了眼車外,開口道:“時想,你開這快乾嘛?”
不等時想回答,常念悠悠地說:“忙活了一天,有點餓了,我們吃甚麼?”
“回家做。”
“啊?可是快八點了,等你煮好,你的小公主就餓扁了。”常念說著說著就撒起了嬌。
時想單手扶著方向盤,空出一隻手覆在常念頭上,扭頭瞅了她一眼,嗓音溫柔的安撫道:“馬上到家。”
一進門,時想就解開西服紐扣,拉了鬆了領帶,將常念擁入懷裡,低頭呢喃道:“念念。”
“嗯?”
“你要是想結婚,六月七號後那天都可以,只要你說,我就去準備好不好?不過,我好像等不到那天了,對不起。”
時想說完就低頭含住常唸的唇瓣,不似以往溫柔耐心,甚至還有些暴戾肆意。常念被他這一衝動惹得頭皮發麻,全身發軟,同時有些害怕。
趁著時想離開唇瓣,滑到脖頸間,沙啞到不行的嗓子喚道:“時想。”
軟軟糯糯的聲音落到時想的耳朵裡,更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等來了久違的陽光,瞬間綻放。
時想彎腰,抱起常念就往自己臥室走去,放在床上,一襲白色的輕紗鋪滿整個床,像盛開的白玉蘭。
加上常念氤氳著霧氣的雙眸,和剛剛用力過猛親紅的雙唇,以及脖頸間的紅痕,讓人心生愛戀。
常念盯著脫衣服的時想,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情慾,撐起胳膊肘,往後縮了縮,支吾道:“時,時想。”
時想扯下領帶扔到一旁,單腿跪在跪在床邊,俯身凝視著常念,伸手輕撫她的臉頰,低沉的嗓音,曖昧的喚道:“念念。”
俯在耳邊說:“我一直都想要你,所有。”
說完,伸出舌尖舔了舔耳垂,大手滑到後背,扯開綁帶,在指尖纏繞,一點點的拉松繫緊的衣裳,五指從後背探進,慢慢挪到腰間,五指捏上柔軟的腰肢,輕輕摩挲。
手觸控過的肌膚都立起了小顆粒,常念全身緊繃,臉紅的快要滴血,小聲說:“時想,我餓,先吃飯好不好?”
“乖一點,放鬆一點,結束了,哥哥就給你做好吃的。”
常念覺得此刻的時想太恐怖了,一點也不可愛,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不把自己吃幹抹淨不罷休的架勢。
既不像平時高冷平靜的高嶺之花,也不像醉酒後可愛軟萌的奶狗,更不像哄自己時溫柔如水的男神,現在活脫脫一隻狼,還是餓了很久的,好看的狼。
等到後半夜,常念才迷迷糊糊聽著時想叫自己吃東西,艱難的掀開眼皮,看著在自己的床上,才扭頭瞪了眼神采奕奕的時想,“我困,不想吃了。”
時想坐到床邊,掀開薄被,將人撈了出來,嘴角噙著笑,“不吃怎麼行,八點就嚷嚷著餓,怎麼能餓扁我的小公主。”
“現在幾點了?”常念問。
“半夜三點。”
常念懶懶道:“那還吃甚麼?”
“得吃。”時想說著就抱著她往外走。
常念滿臉盡顯疲憊,雙手無力的拍了拍時想抱著自己的胳膊,“放開我,我自己走。”
時想反而抱得跟緊,低頭輕聲說:“拖鞋在外面,我抱你過去。”
將人放在餐椅上,又去門口拿過拖鞋,蹲在常念旁邊給她穿上,起身去廚房洗了個手,端著兩碗熱騰騰的雞蛋麵放到她面前。
“怕你餓壞了,就煮了面。”時想解釋。
常念噘著嘴說:“那還不讓我先吃飯,壞男人。”
時想低笑出聲,伸手捏了捏鼓鼓的臉頰,低沉溫潤的聲音說:“我的錯。”
常念最受不了時想這般模樣,伸了個懶腰,低頭嗦著面,三下五除二,將一碗麵吃乾淨,抽了張紙擦了擦嘴,看著時想慢條斯理的吃著,還有大半碗,咂舌道:“看來你不餓啊!”
時想平靜的點了點頭,若無其事的說:“剛剛吃的比較飽。”
常念疑惑,剛剛?他不是一直在……
“把你嘴閉上,別說話。”常念紅著臉嚷道,跳下椅子往臥室走。
沒走兩步,雙腿就傳來一陣痠軟,渾身痠痛,伸手抓著椅子靠背,擰著眉。
時想起身,關切道:“怎麼了?”
常念惡狠
狠的瞪了他一眼。
“是疼嗎?”時想問。
常念耳根子泛著紅,臉上也火飄飄的,斥責道:“現在關心有甚麼用,我說痛,也不見你停啊!”
時想心疼的俯視著她,手搭上她扶著椅背的手背上,刻意壓低聲線,低低沉沉,柔柔和和地說:“我錯了,我抱你去,不生氣好不好?”常念本就沒有生氣,聽著時想這般語氣,心底唯一的害羞和嗔怪都煙消雲散,低著頭說:“沒生氣,你吃飯,我先去刷牙。”
“我抱你去。”時想說著就抱起常念往洗漱臺走去,幫忙倒水,擠牙膏,恨不得幫忙把牙都給她刷了。
常念接過擠好牙膏的牙刷,哭笑不得,“時想,我真沒生氣,也沒事,你快去吃飯,吃完好睡覺,都這麼晚了。”
“不急,我最近不去律所,晚睡沒事。”時想就站在旁邊,看著常念。
等刷完牙,洗完臉,時想又彎腰將常念抱回臥室,放在床上,蓋好被子,“你先睡,一會兒我就來。”
常念眼神警惕,“你回你自己臥室。”
時想捏了捏她的鼻尖,唇角掛著笑意說:“我的床不能睡,再說,念念,我現在可是你的未婚夫,不能只吃肉不吃素。”
常念:……
“沒給你戒指,還不算。”常念倔強道。
時想濃眉微微一挑,“念念的意思是,我可以只吃肉,不吃素?”
常念:……
常念覺得說不過他,索性不說了,翻了個身,卷著被子,縮到角落。
時想看著她,低低笑道:“光吃肉對身體不好,得均衡搭配,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