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悄就站在唯一身後半步遠的位置,她總覺得,唯一和傅良洲這副相親相愛的畫面很是刺眼,她不喜歡唯一和傅良洲走的太近。
“寧唯一。”寧悄淡淡的喊了聲。
小唯一的身體明顯一僵。
他鬆了手裡的小勺子,咻的一下從椅子裡跳下來,回頭看到她,心虛的低頭:“悄悄……”
寧悄皺眉,面色嚴肅。
她半蹲下身子,用手捧住唯一的小臉,又是擔心又是生氣:“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亂跑,被壞人抓去了怎麼辦!”
唯一垂著眼眸不敢看她,也知道自己做錯了。
雖然他也有點擔心傅叔叔,可竟然忘記了,悄悄會更擔心他。
他低聲承認錯誤:“悄悄,對不起。”
寧悄向來疼愛唯一,也知道他比其他孩子更懂事些,既然知道錯了,以後就不會做這種事了。
她的語氣柔軟了些:“不準再有下次了,記住了嗎?”
唯一用力的點頭:“嗯!”
寧悄臉色緩和,這才多了點笑容。
她直起身子,牽住唯一的小手,說:“我們回家。”
語畢,就要向外走。
傅良洲始終被無視,他看著寧悄轉身,平靜的眉眼立刻覆上一層暗色,沉聲喊她:“寧悄。”
聽到聲音,寧悄咬了咬唇,只得回身。
她開了口,語速很快的說:“傅先生抱歉,我誤會你了。剛才周姐告訴我,是唯一自己跑來的,給你添麻煩了。”
傅良洲冷冷的扯了扯唇,瞧著寧悄這幅樣子,若是他剛才沒喊她,她是不是打算,就這麼走了?
他靠著椅背,微眯的眼眸透出一股高深莫測來。
寧悄很緊張,連帶著握住唯一的手都無意識收緊。
唯一的小臉立刻皺成了包子,想收回自己的手,又不敢亂動,好疼哦……
傅良洲聲音清冷,沒有理會她的道歉,反倒是很認真的詢問了一句:“我聽說,你夢到我了?”
寧悄微徵。
接著,反應過來後,耳朵頓時一熱!
她低了頭,顯得有些無措和尷尬。
傅良洲本來只是試探性的問問,可如今看見寧悄的反應,他就懂了。
他唇邊弧度漸深,從椅子裡起身,抬步朝寧悄走過去。
男人的腳步聲沉穩有力,他走得很慢,寧悄的心跳聲在不受控制的加速。
她想起了那個夢……
她想逃了……
傅良洲站在她面前,他的鞋尖抵著她的,極近的距離,寧悄一抬起頭,好像就能撞上他肩膀。
下巴被他微涼的手指抬起,與他四目相對。
他眼眸如深淵望不到底,問她:“夢到甚麼了?”
寧悄鬆開唯一,拍落了傅良洲的手。
她退了一步,那個旖旎夢境死死的纏著她,寧悄覺得自己瘋了,為甚麼會做那樣的夢,物件還是傅良洲!
他果然會下蠱。
寧悄當然不能讓他知道那個夢,她咬了咬唇,羞惱的反駁:“我沒有夢到你,別瞎說了!”
寧悄白皙的小臉漾著紅暈,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暗戀著某個人時,忽然間被戳穿了,然後不知所措。
她的反應,無異於取悅了傅良洲。
傅良洲又朝她靠近了一步,在她要退開之前,他俯首在她耳邊低語:“寧悄,你的反應會讓我以為,你做了個有我的春夢。”
他玩味的聲音落入耳中,寧悄的臉更紅了,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因為傅良洲,猜中了她的夢。
唯一還在,傅良洲也不會太過分。
他說完,便退了一步。
他深邃的眼眸緊鎖著寧悄,看著她白皙的頸,微紅的耳垂,心頭一悸,想吻她。
他喉結滾動:“今晚,留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