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悄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床裡,他捉住她的手,與她十指交握。
傅良洲親吻她的唇角,像是有著十足的耐心,格外的溫柔。
寧悄做足了心理準備,閉著眼睛承受他的掠奪,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可他循序漸進的溫柔,反倒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
她鄙視自己,竟然沒有那麼排斥傅良洲。
傅良洲的吻落在她頸間,氣氛沉浸在極致曖昧中時,他卻忽然停了下來,惡劣逼問:“你說,我和傅時遇,誰讓你更有感覺?”
寧悄陷入了傅良洲虛構的溫柔中,她意亂情迷。
而傅良洲,從一開始就過分的冷靜。
他撩的她欲罷不能,然後再忽然的倒下一盆冷水。
寧悄聽清了他的聲音,偏過頭看他。
男人眼神清明,眸底深處卻燃著一把火。
寧悄咬了咬唇,羞辱感在心頭翻湧。
“我拒絕回答這種問題!”
“我說過了,規矩要由我來制定。”傅良洲步步緊逼:“現在,你必須回答這個問題。”
寧悄眼角發紅,唇緊抿著。
她的沉默,令傅良洲不悅。
他眸色深諳:“不說話?”
寧悄覺得羞恥,傅良洲肆無忌憚的羞辱她,遠比傅時遇來的可惡!
他骨子裡的惡劣,在一點一點消磨她的尊嚴。
寧悄用力的咬著唇,齒間有鐵鏽味。
她在他身下掙扎,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傅良洲卻愈發用力緊扣她的腰,她無力的掙扎,更像是欲拒還迎。
寧悄眼角一熱,視線變得模糊,抬起腿想踢他,委屈的控訴:“傅良洲,你是不是變態,欺負我讓你很有成就感嗎?”
傅良洲按住她的腿,神色微僵,冷硬的五官有了幾分和緩。
見她哭了,他就再也狠不下心。
傅良洲俯首去吻她的眼淚,寧悄偏過頭躲開。
她用力的眨著眼睛,想讓眼淚倒回去。
為甚麼好沒出息,她不想在傅良洲面前哭,可他真的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欺負她!
傅良洲溫柔的扳過她的臉,削薄的唇落在她眼角,轉瞬即逝的輕吻。
像一根羽毛,拂過她心上。
傅良洲哄她:“你不想回答,我就不問了。乖,別哭了。”
寧悄聞言,眼淚掉的更兇了,傅良洲無可奈何的輕嘆了一聲。
他只是想知道,寧悄的心不在他這兒,那身體呢?在傅時遇面前,她是不是也會情難自控?
他手上忽然用了力,眉骨間升騰而起的戾氣,轉瞬間吞沒了他的冷靜。
他親吻著寧悄,漸漸的變了味道。
從開始的溫柔,到逐漸的強勢。
傅良洲深切的佔有屬於她的每一寸領域,汲取著她的呼吸。
寧悄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幾乎要窒息了。
而傅良洲卻覺得不夠,遠遠不夠。
他的吻,變成了咬。
“疼……”
寧悄閃躲著,抗拒出聲。
傅良洲已摸到她的腰,輕輕地按住。
嗡嗡——
手機嗡鳴聲瞬間打破了一室旖旎。
傅良洲眉頭擰起,沒有理會。
他的吻繼續試探。
嗡嗡嗡——
對方鍥而不捨的打來電話,傅良洲親吻寧悄的鎖骨,手指摸到了床頭櫃上的手機,結束通話。
片刻的安靜後,手機又響了。傅良洲復又拿起,看到了來電顯示。
這是寧悄的手機,備註:阿遇。
他眼眸一眯,眸底掠過冷銳的寒光。
他放開了寧悄,稍稍直起了身子,而後接通電話。
瞧見他的動作,寧悄一驚:“傅良洲——”
她想奪回手機,卻已經來不及了。
傅良洲控制住她的雙手,他低沉的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曖昧喑啞:“是我。”
語氣微頓,他淡淡笑著:“寧悄在我身邊。”
話落,聽筒那頭‘咚’的一聲悶響!接著,通話驟然切斷。
寧悄早已經扯過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紅著眼睛怒視著他:“誰允許你接我的電話!”
傅良洲神色微冷,寧悄的反應讓他很不舒服。
他低沉的聲線攜著寒意:“你這麼激動,是不是想告訴我,你對傅時遇餘情未了,擔心他知道我們在一起的訊息,會生你的氣,斷絕了你想跟他重歸於好的念頭?”
被子裡的寧悄,身體在發抖。
她緊緊地攥著被子,咬著牙說:“我和你之間,只有交易兩個字,你沒有權利干涉我和傅時遇的事!”
“交易?”
傅良洲默默的重複,一時間竟然無法理解它的含義了。
寧悄氣憤的盯著他,狠了狠心,鬆開攥著被
子的手,白皙的肌膚映襯出一副旖旎畫卷。
她聲音顫抖,一字一句的說:“現在,請你儘快收債,因為和你在一起每一秒鐘,都讓我覺得噁心——”
“寧悄!”
傅良洲冷喝一聲,怒火昭顯。
他慾望散盡,心裡覆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意。
傅良洲與寧悄對視著,她毫不掩飾對他的討厭,那種極其嫌棄的眼神,讓他妒火中燒!
傅良洲將手機摔在了她身上,霍然起身。
接著,闊步向外走。
砰的一聲,他狠狠地摔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