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開小區。
寧悄接唯一回來時,順便買好了行李箱。
傅世章給她的時間不多,還有些事需要著手處理,她只能先抽空把她和唯一的東西都整理好。
寧悄回來後,就一直忙來忙去,唯一跟著她到處晃,像個小尾巴似的,好奇的問:“悄悄,你在幹甚麼?”
話落,忽然又想起了甚麼,圓圓的眼眸裡閃過一抹亮色,驚喜道:“是不是找到了住的地方,我們可以搬家了?”
“嗯。”寧悄回應的有些敷衍。
唯一卻像個好奇寶寶:“那要搬去哪裡?”
寧悄轉頭看著唯一。
唯一歪著小腦袋,一臉軟萌好奇的樣子。
寧悄心裡酸酸的,她抿了抿唇,試探的說:“唯一,明天我會帶你去學校申請轉學,我們搬到別的城市好不好?”
唯一眼底佈滿疑惑:“悄悄,為甚麼?”
寧悄彎唇扯出一個笑容,淡淡的說:“離開這裡,我們會過得更好。”
唯一軟軟的小手捧起她的臉,眼睛一眨一眨,很認真的觀察她的表情,過了好一會兒,扁著嘴下了定論:“可是你好像很不開心。”
寧悄眼角一熱,壓抑著心頭翻湧的情緒,她用盡量輕鬆的語氣解釋:“我在江州生活了這麼多年,所有的記憶都在這裡,突然要離開,當然會失落了。”
寧悄說完,哄了他好一會兒。
唯一心不在焉的聽著寧悄那些哄三歲孩子的話,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主意。
他做出一番掙扎的表情,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好吧,悄悄,你去哪,我就去哪!”
寧悄聞言,心頭一暖,用力抱住了唯一。
她的小唯一,永遠都這麼乖。
……
夜晚,室內氣氛靜謐,偶爾能聽到外面的風聲。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照進來,床上,一道小小的身影翻滾了一圈,然後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探出了頭。
他動了動耳朵,聽著身旁的聲音。
悄悄好像睡得很熟。
唯一朝她那一側爬過去,小胳膊撐著枕頭,在她耳邊輕喊:“悄悄。”
寧悄睡得很沉,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聲均勻。
唯一用手支著下巴,藉著月光觀察了她好一會兒。
半晌,他輕輕地撥出一口氣,掀開被子,慢吞吞的爬下床。
唯一撅著小屁股,在床頭櫃上摸了好半天,才找到了她的手機。
他要快點把這件事告訴傅叔叔!
啪的一聲,唯一開啟洗手間的燈,關好門,一屁股坐在了馬桶蓋上,晃著小短腿翻看手機。
唯一早就記住了傅良洲的號碼,小手指在螢幕上按了一串數字,而後撥通。
嘟——
手機響了一聲,便被對方接通。
唯一用小手捂住嘴巴,小聲的說:“是我。”
……
傅良洲點著一支菸,靠在沙發裡,眯眸吐出一口白霧。
他已經猜到是唯一了:“嗯,我知道。”
寧悄早上還說:債沒還完,不敢離開傅公館。可晚上他一回來,人就不見了。
傅良洲差不多猜到了甚麼,始終在等這通電話。
唯一像是已經整理好了措辭,言簡意賅道:“悄悄說,明天要去學校申請我的轉學,還說要帶我去其他城市。可是她明明就不高興,我能感覺到,悄悄不想離開的。”
燈光下,傅良洲神情平靜,唯有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攜卷著幾分旁人難懂的情緒。
他問唯一:“你把這件事告訴我,不怕悄悄生氣?”
“有一點怕。”唯一弱弱的說:“不過也沒關係,因為悄悄就算生氣,也只會生你的氣,她怎麼會知道是我告密呢!”
傅良洲:“……”
唯一這小腹黑的性子,究竟是打哪學來的?傅良洲很想問問寧悄,她是怎麼養孩子的?
書房內的鐘聲恰好敲響了一個整點,傅良洲看了眼時間,說:“這件事我來解決,時間不早了,你去睡覺吧。”
“嗯嗯!”
那頭,唯一愉悅的應了一聲。
傅良洲聽見咚的一聲響,料想是唯一從馬桶蓋上跳了下來。他開心的說:“傅叔叔,晚安!”
傅良洲:“晚安。”
傅良洲放下手機,唇間吐出的煙霧,彷彿在他眼前蒙了一層紗,朦朦朧朧之間,彷彿浮現出女人的影子。
傅良洲扯唇冷笑,寧悄,真是他見過最單純的人了,怎麼就那麼好騙?
逃離了他的身邊,還有誰能護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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