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霍斯年瞧見他這張臉,不由得也有些擔心。
前段時間,記者釋出會上那個影片一出來,誰不知道寧悄是傅良洲心尖上的人。
這會兒,在他的地盤出事了,要是真怎麼著了,傅良洲還不得跟他同歸於盡。
漫長的等待,電梯漸漸恢復了正常執行。
王師傅在外面指導了寧悄幾句,不多時,電梯門開啟——
傅良洲第一時間衝了過去,抱住了人。
寧悄的身體有些冷,她手指都是冰涼的,搭著他的手。
“傅良洲。”
她就知道,他會來的。
寧悄劫後餘生的吐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後,身體便站不穩了。
她小臉貼著他的肩,聲音細若蚊吟:“我腿軟了。”
傅良洲聽清了,他旁若無人,直接將寧悄抱了起來。
“你別……”寧悄咬了咬唇,想掙扎,又放棄了。
被傅良洲這樣抱著,總好過她癱在地上丟臉的好。
c和東臨的兩位老闆都站在這兒,王師傅冒出了一身冷汗,生怕惹禍上身,他連忙出聲解釋:“這電梯上午就出毛病了,我們中午去吃飯時,放了維修牌子在這兒的,怎麼……”
他剛才注意到,牌子不見了。
這c的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不是他惹得起的。這電梯出事了四五回,每次他們工人維修,都不厭其煩的在每一層放了維修牌,唯獨這層的牌子沒了。
王師傅看到站在一圈人最末的某個身影,像是找到了救星,連忙指著人說:“寧妤小姐知道的!”
寧妤心裡正氣憤著,寧悄怎麼每次都能僥倖逃脫?
她站在人群最末,就是不想被人看到,這會兒,忽然被王師傅推到了風口浪尖。
江州市誰不知道她們姐妹關係不和,那些人懷疑的目光令寧妤如坐針氈。
寧妤手指緊攥,掐了掐自己的指腹。
她迅速冷靜下來,無奈的嘆了口氣,點頭道:“是啊,怎麼回事呢。”
頓了頓,又看向被傅良洲抱著的寧悄,關心道:“悄悄,你真是嚇死我了,這座電梯經常出故障的,下次要小心一點。”
寧妤語氣溫柔,演戲到了極致。
霍斯年站在一旁,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語氣不明的說了句:“那就奇怪了,好好的誰挪這個牌子啊?”
說著,他連忙撇清責任:“傅總,這事兒跟我可沒關係。”
傅良洲眸光冷厲,迫人的氣場令周圍人不自覺低了頭。
傅良洲感覺得到懷裡人的驚怕,她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著。
他目光在眾人臉上巡睃,最終,落在了寧妤身上。
傅良洲湛黑的眸子迸發出攝人的寒意,眼神如刀,便是如此。
他就那樣看著寧妤,寧妤後頸一涼,彷彿整個人都被他看穿了。
她咬了咬牙,強自鎮定的抬起頭,迎視男人的目光。
傅良洲在警告她。
氣氛一度跌至冰點,周遭詭譎的安靜。
寧悄靠在他懷裡,忽然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衣服,聲音低低的說:“我想休息一會兒。”
傅良洲收回目光,垂首與寧悄對視一眼,看懂了她的心思。
她是不想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
傅良洲抱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對著霍斯年開了口:“休息室,麻煩霍總帶路。”
………
傅良洲將寧悄抱到了沙發上,將她兩條腿搭在了矮几上,微涼的手指順著她褲管鑽了進去。
寧悄一驚,用手按住他:“你要做甚麼……”
傅良洲看她一眼,語氣十分平靜:“不是腿軟了?”
他淡淡的說:“我幫你順順筋脈。”
寧悄:“……”
他有力的手輕捏著她小腿肚,動作不帶一絲情慾,似乎真的就只是幫她順經絡。
寧悄因為緊張而提起的一顆心也漸漸放鬆。
男人就這麼隨意的坐在矮几上,他垂著頭,側臉輪廓分明,鮮明的五官不輸於任何一個男明星,又比他們多了一絲難以企及的矜貴和,是偏心的。
這樣一個看似深情款款,又十足優秀成熟的男人,足以吸引任何一個女人了。寧悄看著他出神了。
傅良洲掌心下的肌膚柔軟滑膩,說不上來的讓人著迷。
漸漸地,他原本不摻雜情愫的力道,忽然就變了味,從她的小腿肚開始,曖昧的向上探……
男人手指碰到她膝蓋上面一點時,寧悄立刻就回過了神!
她縮了縮腿,身體向後靠:“我沒事了。”
傅良洲喉結滾動,抿了抿唇,收回了手。
下一刻,卻忽然朝著她的方向傾身而來——
他雙臂撐在沙發靠背,將她圈在了懷裡。
寧悄無處可躲。
傅良洲磁沉嗓音響在她頭頂上方:“你怎麼這麼沒用
,嗯?”
寧悄抬起了頭,視線落在他稜角分明的下頜。
“昨天落水,今天被困電梯。”他說:“我真想拿根繩子把你栓身上,讓你永遠都離不開我的視線。”
他壓低了尾音,語調竟透著幾分認真。
寧悄心頭一跳,竟覺得他不是在說笑,他也許,真想過這麼做。
寧悄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她呼吸間都是他的氣息。
她冷靜的回道:“這些都是意外,我以後會小心的。”
下頜一涼,男人修長的手指抬起了她的臉。
四目相對,他深幽的眸中倒映出她的影子。
傅良洲薄唇微挑,聲音裡凝著一股似有若無的冷厲:“只要有人盯著你,意外就無處不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反擊。”
寧悄瞳眸一緊。
他說:“反擊的對方毫無喘息之力,讓她永遠都翻不了身!”
傅良洲報復人的手段,寧悄絲毫不懷疑。
可那個人,是寧妤。
寧悄剛剛有記憶的時候,寧妤就進了寧家大門,成了她的姐姐。
童年那段時光,她們的感情還是很好的。
只是……人總是會變的,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寧妤將她當成了假想敵。她喜歡甚麼,寧妤就要搶甚麼。
就像……傅時遇。
寧悄抿了抿唇,呼吸都放輕了:“你想做甚麼?”
傅良洲唇邊笑意漸深:“你希望我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