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彷彿是在探查她的內心,寧悄搭在腿上的雙手默默收攏。
她和寧妤之間的事,還不想讓旁人插手。
片刻的靜默,寧悄平靜又疏遠的回他:“這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解決。”
傅良洲聞言,意味不明的應了聲:“好。”
寧悄還沒明白他這個字其中的深意,男人深邃的五官在她視線裡愈發清晰——
“你……”
寧悄整個人一驚,男人高挺的鼻尖抵著她的。
他的氣息灼熱似火,緊緊地的糾纏著她。
他語速十分緩慢,每一個字,都那麼的清晰:“你告訴我,被困在電梯裡的時候,你心裡想著的人是誰?”
寧悄想偏過頭躲開,他的手便扣在她的腦袋,阻止了她的動作。
寧悄的心跳聲不受控制亂了節奏。
他為甚麼,一定要靠的這麼近呢!
寧悄輕咬著唇,慢吞吞的回答:“……我爸爸媽媽。”
“嗯?”傅良洲輕輕挑眉,顯然不信。
他齒間,是淺淺的薄荷香。
下一瞬,忽然咬住了她的唇,曖昧輾轉。
他說:“說謊要接受懲罰。”
聲音落下,他的吻就帶了佔有性質,攻城略地般強奪她的呼吸與理智。
寧悄掙脫不開,索性任由他的侵佔。
她目光始終盯著門口,怕極了有人會突然闖進來。
一記深吻,男人終於饜足的放開了她。
寧悄眼角泛紅,咬牙去推他:“傅良洲,你——”
他分明就是在耍流氓!
傅良洲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裡把玩著。
他嗓音添了一絲性感的沙啞:“寧悄,我真的喜歡你。”
他聲音沉沉入耳,寧悄心尖兒驀地一動。
傅良洲黑白分明的眼眸蘊著深意:“甚麼時候和傅時遇離婚?”他輕嘆:“我等不及了。”
寧悄幾乎是在頃刻間恢復了理智,她語氣驟然轉冷:“傅良洲,即使我和他離婚了,也不會跟你的!”
傅良洲勾唇一笑,倒是意外的沒生氣。
他淡淡道:“沒關係,寧悄。”
“我這個人,喜歡甚麼東西,就一定要得到她。”他說著,有力的手指,倏然緊扣住她的下巴,指腹力道寸寸收緊,壓力感深切的裹住了寧悄。
他說:“強搶過來的,更有意趣兒。”
“滾,滾開!”
寧悄眼角泛紅,手腳並用的去推他。
傅良洲一時不察,腿上被她結結實實的踹了一腳。
他站起身,淺灰色的西褲赫然多了一個小腳印。
傅良洲臉色一沉,眉頭擰起,顯然生氣了。
寧悄咬了咬唇,心裡有些發毛。
他冷銳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低靄音色藏著薄怒:“膽肥了,嗯?”
寧悄動了動唇,正要開口。
敲門聲在這時驀地響起——
接著,是餘北小心翼翼的詢問:“傅總,那個……霍總問您,好了沒有?”
傅良洲沒有回應,轉而狠狠地掐了她的臉,啞聲說:“回家再收拾你!”
寧悄眼角一跳。
他鬆開了她,不過轉瞬,便收斂了情緒。
傅良洲旋身離開休息室,餘北等在門口,一眼便注意到了他西褲上的腳印,他驚呼道:“傅總,你褲子……”
未說完的話,生生扼死在傅良洲沉冷的眼神裡。
餘北立刻閉嘴了。
他沉默著跟在傅良洲身後,心裡忍不住驚歎:老闆真是太厲害了,褲子都不脫就上車!
……霍斯年邀請傅良洲參觀c的珠寶展品,順便爭取合作機會。
一整個下午,就這麼過去了。
下班時,林漫問寧悄要不要一起走,寧悄委婉的拒絕了。
她琢磨著,應該有人在等她吧。
出了c大樓,盈盈的風吹起,寧悄抬起手扣好了大衣的紐扣,有些冷。
她抬步走去停車場,不遠的距離,她一眼就看到了男人。
他站在那垂首點菸,僅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動作,都格外的引人注目。
寧悄腳步一頓,忽然怔了一下,他面前還站著個女人。
是寧妤。
寧悄還記得在休息室時,傅良洲對她說的話。
他和寧妤在聊甚麼?
寧悄眉頭微皺,快步過去。
傅良洲一早就注意到了不遠處走過來的人,他點了點菸灰,遞給寧妤一個眼神。
寧妤回頭看去,寧悄已經到了她面前。
她臉上立刻掛起溫和的淺笑:“悄悄,你沒事了吧?”
寧悄輕哼一聲,冷冷的睨她一眼,陰陽怪氣道:“當然沒事了,禍害遺千年嘛。”
寧妤臉色微變,卻忍耐著沒有發作。
她表現的,像極了包
容著任性妹妹的好姐姐。
“沒事我就放心了。”她淡淡笑著,語氣裡卻隱藏挑釁:“不打擾你和傅總了,阿遇還在家等我。”
寧妤從她身側走過,直到她坐進車裡,車子在寧悄視線中漸漸消失。
寧悄這才將注意力放在傅良洲身上,她問:“你和她說甚麼了?”
傅良洲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煙,往唇邊鬆了一口,薄霧隨風散出,聲音低沉:“想知道?”
寧悄點頭。
傅良洲輕佻道:“吻我一下,就告訴你。”
寧悄也不知道哪來的氣,心口悶悶的,連帶著表情都有些僵硬。
她眉頭緊皺著,瞪他一眼,轉身就要走:“算了,不想了!”
手臂一緊,傅良洲立刻拉住了她。
他稍一用力,她就跌進了他懷裡。
傅良洲齒間的煙,盡數吐在了她臉上。
寧悄被嗆了一下,忍不住咳了起來。
傅良洲有力的手箍住她腰肢,低沉嗓音帶著笑意:“你的脾氣怎麼越來越大了?你把我褲子踹髒了,我還沒跟你算賬,這會兒跟我撂臉子?”
寧悄咳的小臉通紅,她的反駁顯得很無力:“我沒有!”
傅良洲扔了手指間還在燃著的煙。
他用一隻手緊扣她的腕,下一刻,猛然貼在了他被寧悄踹髒的衣服上。
寧悄手指一顫,危險的預感從她心底快速滋生。
她耳朵一熱,掙扎起來:“你做甚麼!”
傅良洲一本正經的說:“你踹髒的,給我用手擦乾淨。”
說著,他態度強勢的桎梏住她。
寧悄又羞又惱,他根本是在惡意的耍流氓!
她泛紅的眼角湧上一層氤氳霧氣。
寧悄垂眸,盯著他的手,而後,低頭便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