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痛苦的悶哼從唇縫間洩出。
傅時霆看著秦安安陡然慌亂的神情,聲音將迅速掐斷在喉嚨深處。
他死死掐住扶手穩住顫抖的身子,緩和下錯亂的氣息安撫道:“沒事。”
通道里光線昏暗,秦安安看不見他額上的冷汗,只當他真的沒事。
心中的驚惶漸漸平息,剛剛被差點冒犯的慍怒升起。
秦安安語氣生硬:“希望下次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說完,她拉開鐵門疾步離開了。
“砰”的大門合上。
傅時霆這才緩緩蹲下了身,尖銳的刺痛在後背傳來,蔓延到全身。
可這些都沒有心臟痛得讓他無力,無所適從。
秦安安去了宿雪辦公室。
推開門的時候,宿雪還是按著額頭,看上去頭痛不已。
“怎麼樣?”秦安安謹慎的問道。
“當然沒透過。”宿雪示意讓她坐下,“他也真是太胡來了。”
聞言,秦安安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和顧朝陽之間有甚麼衝突嗎?”
雖然傅時霆在之後補充了那句所有非主役都不用來,但是宿雪哪能不知道,他實際不想讓來的只有那一個人。
“不知道。”秦安安回的乾脆且面不改色。
宿雪又痛苦的扶住了額頭,顯然傅時霆給她帶來了不少的衝擊與煩惱。
半晌,她才從手掌中抬起頭,在檔案中挑了一張紙來。
“光暉讓你過去再試個音,下午有空就去吧。”
光暉工作室。
秦安安站在樓下,抬頭望了眼這三層樓,精裝整改過的獨棟建築。
接著提起腳步走了進去,一樓就是大廳和前臺。
她跟著前臺小姐姐一同上了二樓,那就是辦公區域。
越過中央擺滿娛樂設施的空地,前臺讓秦安安在旁邊休息區稍坐,她拐進了左側去通報。
獨棟的好處就是四面都是窗戶,陽光肆無忌憚的落滿整個空間。
秦安安安靜的等著,忽然,從右側走來幾個人,拿著一本劇本低聲商量著。
顧朝陽被簇擁在中間,神情凝重認真。
他今天穿的只一件白襯衫和牛仔褲,襯衫扎進了褲口,袖子也折了幾道,露出了白皙有力的小臂,顯得他乾淨又清爽。
這時,前臺帶著一個男人走了過來:“秦小姐,您好。”
男人的聲音讓秦安安從出神中抽離出來,她起身點頭示好:“鄭暉老師您好。”
與此同時,一直低著頭快走到樓梯口的顧朝陽,聞言抬眼望了過來。
看見秦安安那一刻,平靜的眼神一變,像是被陽光照進的花圃園,倏然有了生氣。
他將手裡的劇本隨手塞給了身邊的人,快步走到二人面前。
“你怎麼來了?”
見顧朝陽看也不看自己老闆,自顧和自己打招呼。
秦安安小心翼翼瞥了眼鄭暉,他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她才回道:“來給《牙師》試音。”
顧朝陽挑了挑眉:“你試哪個角色?怎麼不跟我說,我可以幫你……”
他的話被一串越來越重的咳嗽聲打斷。
鄭暉眉頭擰著看著他,質問:“你哪家公司的?”
接著他轉過頭,換上了和氣的笑對著秦安安說:“走吧。”
走了兩步,發現顧朝陽也跟在了身後,鄭暉望著他無奈道:“你這是做甚麼。”
顧朝陽一本正經的說:“怕你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