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訝異的轉頭看去。
顧朝陽沉吟:“網上的輿論還沒有過去,現在公佈對秦安安,對voi的不良影響太大。”
“我也是這麼想的。”宿雪點頭,“我們和柒瑤的名譽官司,還在收集證據中,現在確實不方便你們公開關係。”
“那就要委屈那你們一陣時間了。”宿雪看著二人。
秦安安悄悄地望了一眼顧朝陽,後者有所感的回望了過來。
顧朝陽看著她笑了笑,握住了秦安安藏在身側地手:“不委屈。”
是回答宿雪的話,也是在回答秦安安眼裡地擔憂。
話已經聊完,宿雪也準備走了,顧朝陽立即起身相送。
走至門口,她回過頭看了眼顧朝陽:“你知道我們voi的規矩是入贅吧。”
“我可去你的吧。”鄭暉登時跳了起來,“你還死心不改想要挖人啊。”
宿雪睨了他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沒少打我們安安的主意。”
說完,她便轉頭走了。
鄭暉氣不過,幾步追了上去,他氣急敗壞的聲音迴盪在整個走廊裡,漸行漸遠。
秦安安和顧朝陽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
“走吧,回家。”顧朝陽牽著她的手,十指緊扣。
“回哪個家?”秦安安笑眯眯的問。
顧朝陽的目光落在她手裡的日記本上:“回那個有大恩人的家。”
成凌在沙發裡坐立不安,忽然,門響了。
他幾乎是立刻竄到了門口,門緩緩開啟現出顧朝陽的身影來。
“回來了。”成凌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笑容拘謹,“怎麼樣?”
顧朝陽看了他一眼,門漸漸拉開,露出他身旁的秦安安。
“嗨。”秦安安朝他揮了揮手裡的日記本,“大恩人。”
成凌總覺得她在喊“大聰明”,但礙於顧朝陽在場,他只能把疑問壓下。
“你們怎麼一起回了?”他看著顧朝陽給秦安安拿拖鞋,神色揶揄,“我要單獨找房子了?”
“不會說話,就別說。”
顧朝陽知道秦安安臉皮薄,用眼神示意成凌閉嘴。
收到他的眼神,成凌伸了一個懶腰:“哎呀,天色不早了我該去睡覺了。”
秦安安瞥了一眼窗外,正值烈日午後。
“你室友可真有意思。”秦安安等他進了屋,笑著和顧朝陽說。
“他也就這麼個優點了。”顧朝陽讓她坐會沙發,自己去給她倒水。
回來時,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而自己的房門大開著。
顧朝陽幾步走進,正好看見秦安安拿著放在床頭櫃上的相框。
他耳尖有些發燙,走了過去把水遞給她,順勢把相框拿了下來:“我只是覺得好看才放在這的。”
秦安安握著杯子,目光停留在相片上。
她想起了日記本上那一張張地紙,拿著翻閱不過半天地時間,可是卻用了顧朝陽的五年。
五年。秦安安把視線移到手裡的水。
那麼在那個她已經死去的世界裡,那個顧朝陽等了她多長時間?
“假如。”秦安安頭沒有抬,“假如我跟傅時霆在一起了,你還會像這樣傻傻的等我嗎?”
顧朝陽沒料到秦安安會問這個問題。
他坐在床上,想了想說:“可能會,也可能不會。”
會不會這個問題,太過於未知。
人做的每個舉動,每個選擇都會牽引出不同的平行時空來。
或許在另一個平行時空裡,他沒有被秦安安拯救,也就不會追隨著她奔赴東西。
顧朝陽還在思考這個哲學又科幻的問題,忽然,唇上一涼。
他怔怔地看著俯下身地秦安安,唇瓣與唇瓣輕柔相貼,輾轉碾磨。
在他閉上眼地瞬間,門外驟然響起成凌地聲音:“你們晚上吃……臥槽!!!”
成凌怔怔看著親吻的兩人,只覺得這波狗糧——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