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顧渺剛把她特意準備的新婚禮物送給時念,那邊趙淑潔就叫了時念過去。
“念念,現在時間也晚了,路上不安全,今天你和予琛就留在這兒睡吧。”趙淑潔眼含期待的看著時念。
“好。”時念點頭答應。
趙淑潔看著時念的眼神更加柔和,“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你才是這家的女主人,別把自己當外人。”
時念聽出趙淑潔話語中的關心,“媽,我知道。”
趙淑潔也是越看時念越喜歡,原本看時念年紀小,還怕她有些甚麼小姐脾氣,可現在看來她不僅臉蛋兒長得好,性格也是體貼懂事,還很識大體。
“念念,你們兩個以後好好過,予琛要是欺負你,讓你受甚麼委屈,都給媽媽說,媽媽給你做主,”趙淑潔溫柔道。
時念從小缺失母愛,趙淑潔這麼疼愛關心她,頓時讓她心中湧起一股感動。
“媽,阿琛對我很好。”
就在這時,顧予琛從書房出來,趙淑潔見狀擺擺手走了。
顧予琛問道,“媽給你說甚麼了?”
時念轉身靠近顧予琛懷裡,雙手摟抱著他的後背,小臉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胸腔內傳來的一下又一下的心跳聲,悶悶道:“說你要是欺負我,媽媽打你。”
時念在時家,她就好像一個局外人。
時老爺子對時念是很好,可那種好怎麼都無法代替父愛母愛。
時念很渴望父愛母愛,可前世臨死時,時念得知時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時雄和楊帆的授意縱容下做的,便再也沒期待過父愛母愛。
可是來到顧家,顧老爺子雖表面上兇,可時念只是許下承諾,就輕易鬆口讓他們舉辦結婚典禮。
顧明和趙淑潔更是直接把那麼重要的翡翠玉鐲當做見面禮送給了她。
時念能感覺到,他們是真的接納了她,真的把她當做了家人。
顧予琛低笑,“在床上欺負你,也找媽給你出頭?”
時念滿腔的感動被顧予琛這一句話打破,嬌嗔的看了他一眼,“媽媽讓我們今晚留下,你別想做壞事了。”
顧家那麼多長輩都在,時念是決計放不開和顧予琛恩愛的。
顧予琛微微挑了下眉,並沒回答想還是不想,只是道,“我帶你回房。”
一進臥室,時念就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抑。
顧予琛的臥室只有黑灰兩色,厚重的窗簾緊閉著,更顯得整個房間很沉悶,有些透不過氣的感覺。
臥室的裝飾和別墅的裝修風格差別很大。
時念正有些奇怪,顧予琛看著時念,忽然開口道:“今晚我們不住這間。”
時念收起眼中的震驚和疑惑,看向顧予琛,“為甚麼呀?”
顧予琛抿了抿唇,眸底深處略有些不自然,“這間房子很久沒住過人了,我們住隔壁的客臥。”
撇開房間的整體基調略壓抑之外,房間真的被收拾得很整潔乾淨的,一塵不染,就連床上的被子也散發著陽光的味道,看著很暖和。
時念一把摟住顧予琛的腰,仰著一張小臉笑道:“不要,我要睡阿琛的床,才不睡別人的。”
顧予琛眼眸一黯,轉身將時念抵在門板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時念臉頰,低頭吻下。
時念著急的捧住顧予琛臉,不讓他親下來,“阿琛,今晚不行,明晚再給你。”
男人粗糲的掌心流連在女孩纖細敏感的腰肢。
“為甚麼,念念,我想要你。”
時念也有些情動,但就在這時,外面忽然響起趙淑潔的提醒聲,“念念,媽媽給你準備了一套新睡衣。”
也不知顧予琛是不是故意的,手指恰在此時觸碰到時念敏感的腰窩。
“啊~”
時念輕吟一聲,小臉霎時通紅,羞窘的嗔了顧予琛一眼,推開他就往浴室跑去。
時念跑的太急,不小心把顧渺的禮物掉在了地上,散落開來。
近乎透明的紗裙散發著流光溢彩。
顧予琛唇角緩緩勾起。
“予琛,念念,你們在房間嗎?”趙淑潔問道。
顧予琛將紗裙拾起,低沉的嗓音帶著絲愉悅,“媽,念念帶了睡衣。”
“好,那你們早點休息,媽媽不打擾你們。”
趙淑潔說完就走了開,只是走到拐角時才猛然意識到,時念哪裡來的睡衣?
顧予琛把紗裙放在床上,然後轉去隔壁客臥快速衝了個戰鬥澡,等他再回到臥室,時念的聲音剛好響起,“阿琛,我,我沒帶衣服,你拿件你的衣服給我。”
浴室裡只有一條薄浴巾,時念試著圍了下,真的非常短,胸部和臀部總要露出一個出來,根本就沒法圍著出門。
顧予琛勾起唇角,“好。”
時念稍稍鬆了口氣,拉開一點點浴室的門,只伸出去一節白皙柔軟的小臂。
顧予琛把紗裙放進時念手中。時念立馬把手收了回去,待看到手
中的衣物是條裙子時,頓時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顧予琛的房間裡為甚麼會有女孩子的裙子?
難道在她之前還有別的女孩子在顧予琛房裡睡過?
時念咬了咬唇,心裡一面覺得不可能,一面又忍不住多想。
許是因為心裡想著問題,再加上浴室裡氤氳著奶白色的水汽,模糊了時念的視線。直到時念穿上這條紗裙,也沒發現甚麼不對。
拉開浴室門,迎面撞上堵在門口的顧予琛。
時念剛想質問,卻在顧予琛如狼一般的兇惡視線中又把話嚥了回去。
“怎,怎麼了啊?”時念臉色微紅,實在是顧予琛的眼神太露骨了。
顧予琛走近一步,時念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
本就薄如紗的衣服沾了水汽更透明幾分,沾在女孩身子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寶貝,你真美。”
顧予琛看著女孩身子的目光好像帶了火。
經過人事的時念自然不會看不懂顧予琛是甚麼意思,只是她還在猶豫。
這裡是顧家,那麼多長輩都在,如果他們發出些聲音被人聽到,明早怎麼見人呀。
“阿琛,明天好不好?”
只是她話音剛落,身子就落入男人懷中。
衣服穿了好像沒穿似的,男人滾燙的溫度幾乎要把她灼傷。
時念驚訝下,看到自己胸前近乎透明……
時念恍然意識到了甚麼,立馬貼緊男人的胸膛,像是要掩蓋甚麼,“阿琛,別看。”
但殊不知,貼的越緊,越是危險。
“為甚麼不看,我的念念這麼美。”顧予琛低笑道。
時念心裡有些甜,但還是道,“明天回家給你看,你想怎麼都行。”
顧予琛咬著時念的耳朵,“我忍不住。”
顧予琛說著抱起時念,讓她坐在洗手檯上,胳膊撐在她的肩膀兩邊,將人禁錮在懷裡。
“念念,我現在就想要你。”
“可,可是……”
“可是甚麼,你不想要要我?”
時念別開臉,耳朵臉頰都染上緋色的紅。
男人只在胯間圍了條浴巾,赤裸的上半身氤氳在奶白色的水汽中,滴滴水珠順著肌膚紋理往下流過男人的胸肌,腹肌,人魚線,直到淹沒在男人的……
時念不敢再往下看,別開臉,耳朵臉頰都染上緋色的紅。
搞那麼性感,故意來勾引她。
“老婆。”顧予琛低聲叫道。
時念蜷緊了腳趾,“爺爺,爸媽他們都在隔壁。”
“呵。”顧予琛低低的笑了一聲,時念耳朵頓時一麻,整個身子都跟著酥軟起來。
“你,你別鬧,今晚我們好好睡覺,明晚,隨你怎麼都行。”時念小聲哄道。
顧予琛趁機提條件,“明天還穿給我看。”
穿……
時念頓時想起衣服的事,仰起緋紅的小臉,“阿琛,衣服你哪來的?”
顧予琛心思流轉間心底有了個主意,抿了抿唇,故意沉默。
時念心跳頓時漏了一拍,難道真是別的女人的?
“阿琛,你說清楚,這衣服是不是你買給別的女人的?”
顧予琛撩起眼皮,眸中流露出淡淡的受傷,“念念,你不相信我。”
被顧予琛這麼“楚楚可憐”的看著,時念心裡一下有了負罪感,她的阿琛那麼愛她,她居然還懷疑他。
“裙子是你自己帶過來的。”顧予琛說明真相。
時念咦了一聲,頓時想到顧渺送給她的新婚禮物,一套情趣睡衣……
透明的,性感的,吊帶的小衣服正穿在她身上。
時念眨眨眼,環住顧予琛的脖頸,討好的親親他的下巴,“阿琛別生氣,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剛剛開玩笑的。”
顧予琛似笑非笑的看著時念,“可是我很生氣,念念居然以為我有別的女人。”
時念心裡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顧予琛咬著時念的耳朵生氣道:“念念不乖,我要懲罰你。”不用直說,時念就知道顧予琛想懲罰她甚麼。
時念咬了咬唇,暗暗在心中做下一個決定,覆在男人耳畔輕聲呢喃。
顧予琛箍著時念腰肢的手臂猛地用力,把女孩嬌弱柔軟的身子嵌進自己懷裡。
“好。”
時念稍稍鬆了口氣,“那好,我們回去睡覺吧。”
可下一秒,顧予琛的手卻又摸進了女孩的吊帶裙裡。
時念緊張道:“不是說好了明天?”
顧予琛嗓音低啞道:“今晚也要。”
時念欲哭無淚,那她“割地賠款”的意義何在?
“阿琛,被爸媽他們聽到了不合適。”時念努力勸道。
顧予琛眼底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手掌按著時念的後腦,讓她的小臉貼著自己肩膀上。
“乖了,咬著
我,就不會讓他們聽到了。”
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在說女孩聲音動人。
時念輕哼,“明明是你動靜更大。”
顧予琛低低的嗯了聲,性感的尾音迴盪在浴室中,撩人的不行。
時念承認,她被男人勾引到了。
“去你床上。”
“滿足你。”
屋內,窗簾晃動,燈光搖曳,上面影影綽綽的映照出兩道晃動的身影。
“念念,隔壁……”男人特別壞心。
女孩每次聽都緊張不已,更加依戀男人,這也正中了男人下懷。
但,男人終究是心疼女孩的。
不久,便擁著女孩睡去。
不過,或許是因為在顧家縱情,時念真的很緊張,睡了沒多久就又醒來。
一縷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屋子,驅散了一片黑暗。
就著朦朧的月光,時念眼神溫柔描繪著顧予琛的眉眼。
越看心裡越甜,越看越喜歡。
時念往顧予琛懷裡拱了拱,忽然察覺到身上有些黏,幾乎就立刻就想到了睡前。
因為顧予琛幾年前就不在顧家住了,顧家雖然會定時派人打掃顧予琛的房間,但並不會貼心的放上一盒攔精靈。
所以今夜他們做時,顧予琛沒有戴……
又因為時念一直想懷上男人的寶寶,她還大膽的勾著男人的腰不讓他走,纏著男人都給她。
最後,男人要抱她清洗時,她還不願意去。
原因就是為了,為了……
回想起自己放蕩的舉動,時念把臉埋進顧予琛脖頸中,嚶嚀出聲。
明早起來,顧予琛還不知道要怎麼調笑她呢。
不過,雖然這麼想著,時念心裡卻沒多少悔意,如果時光重來,她依然會選擇那麼做。
時念眉眼上染著濃濃的幸福,在顧予琛唇上吻了一下。
悄悄許願,一定要懷上一個寶寶。
最好,是個長得像阿琛的寶寶。
正在這時,時念的身子忽然被大力箍緊。
顧予琛低啞軟糯的嗓音緩緩響起。
“寶寶,別走,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時念心裡一軟,知道小阿琛又出來了,手指輕輕地撫摸著顧予琛的臉龐,“不走,我會永遠陪著你的,阿琛乖啊,不要做噩夢。”
顧予琛似乎真的被時念安撫到了,抱著她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哥哥答應你,等你長大,就把你娶回家做老婆。”
哥哥……
時念身子僵了下,她很確定,顧予琛在她面前從來沒有自稱過哥哥。
那麼,這個承諾是給誰的,自然不言而喻。
心,好像被千萬根針扎似的,泛著密密麻麻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