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學校裡這麼多人,肯定不適合談事情,時瑩就把許彥帶到了一家酒店房間。
“彥哥哥。”時瑩嗓音溫溫柔柔的叫道。
這幾日許彥憋悶不已,身體內的慾望也好久沒發洩,如今看到時瑩姣好的臉龐,又聽到她嬌嗲的嗓音,身體頓時就起了衝動。
一把將時瑩壓在身下,急切的親吻著她。
時瑩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剛要把許彥從身上推開,可又一想到自己要讓許彥做的事,便又忍了下來。
時瑩深知男人的劣根性,只要讓他爽了,那就甚麼話都好說。
時瑩閉上眼睛,斂去眼底深處的厭惡,伸手抱住許彥。
過了好半晌,許彥一臉饜足的靠在床頭抽菸。
時瑩看著許彥一副快活的樣子,心裡就感到很不屑,許家都已經快要敗落了,他居然還有心思想著做這檔子事。
不過轉念又一想,若許彥不是那麼好騙,她又怎麼能哄騙住呢?
時瑩眼前驀地浮現顧予琛和時念親暱的靠在一起的畫面,眼底浮現出一股狠毒的惡意。
這一次她一定要讓時念身敗名裂!
恰在這時,許彥的手機響起,掃了眼螢幕,他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慌亂的神情。
來電的是他的父親!
許彥這時才想起剛剛他的父親一直讓他儘快回家商議事情。
可他沉溺在溫柔鄉里,把許父交代給他的事忘了個乾乾淨淨。
現在又看到許父的電話,不禁就有些心虛。
匆忙地結束通話了許父的電話,回給他一個資訊說馬上就到,便果斷的關機。
許彥趕緊往身上穿衣服,給時瑩解釋道:“我爸讓我趕緊回家,瑩瑩,我先回去一趟。”
時瑩一聽這話,便又撐起身子從背後抱住許彥。
“彥哥哥,你先別走,我有事要告訴你。”
許彥有些著急:“有甚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不行,必須現在說。”
時瑩心裡著急,語氣也沉了下來,哪還有半分小白花的溫柔嬌嗲。
但幸好許彥現在也著急往身上套衣服,沒有注意這一點小小的變化。
“彥哥哥,在背後對付你們許家的是時念!”時瑩果斷道。
許彥皺了皺眉,心裡並不相信。
因為在時念心裡他確確實實救過她一命,僅憑這一點時念就絕對不會害他。
“你知道為甚麼時念能夠當上顧家的少夫人,能夠嫁給顧予琛嗎?”時瑩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被子裡的手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手心,滲出絲絲血跡。
“因為顧予琛愛他。”
許彥確實是這麼想的,剛剛就因為他說了時念半句壞話,顧予琛就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置他於死地。
顧予琛對時念的情,所有人都能看出來。
但時瑩聽了這話,卻是冷冷一笑。
“就算顧予琛再喜歡時念,可是顧家會允許一個小門小戶的女人嫁進他們顧家,成為他們家的少夫人嗎?”
許彥一聽也就明白了!
是啊,豪門最講究的就是門當戶對,利益至上,很少有因為愛情而嫁娶。
特別是顧予琛身為顧家的家主,他的婚姻大事更是整個顧氏家族的事。
按理說,顧予琛確實不會娶時念過門。
“那是為了甚麼?”
“因為時念向顧家許諾,只要讓她嫁給顧予,她就能幫顧家搞垮許家,吞併許家。”時瑩也沒再賣關子。
“時念這個賤人!”許彥頓時氣憤的罵道。
時瑩說到這兒又假惺惺的掉了兩滴眼淚,“對不起,我也是今天早上才聽到爸爸說起這件事,若是我早知道,嗚嗚,若是我早點知道就好了。”
“這不關你的事,都是時念的錯!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我得趕緊把這件事告訴爸爸和爺爺他們。”許彥說著就要往外走。
時瑩拉住他:“可這事兒我們根本沒有證據,就算你告訴他們,他們又能怎麼做呢?”
許彥本就是個衝動的人,現在又突然間知道這件事,更是暴跳如雷,壓根兒就沒有思考,聽時瑩嘰嘰歪歪說不到重點,頓時吼道,“那你說該怎麼辦?”
時瑩惡毒的開口道:“時念利用許家的目的就是為了嫁進顧家,那我們就徹底讓她嫁不進顧家,當不成顧家的少夫人!”
今天早上,時瑩從時老爺子那裡得知顧予琛和時念已經領證,且顧家的人已經接受時念作為顧家的兒媳婦時。
氣的直接噴出一口血。
時老爺子察覺到時瑩對時念的恨意,又特意叮囑時瑩不能做任何傷害時念的事,如果做了,就徹底把時瑩逐出時家!
被時老爺子狠狠威脅之後,時瑩確實不敢輕舉妄動,但是這並不代表她不可以慫恿別人去做。果真在時瑩這番話之後,許彥輕而易舉地上鉤。
“對,都是時念那個賤人,她居然想要踩著我們許家上
位,我一定要弄死她!”
可是現在他拿捏時念的最大的把柄已經被他給浪費了,那他還能做些甚麼呢?
這時時瑩突然靠近許彥耳邊,說了一串話。
許彥聽完瞬間眼睛就亮了,可神情間也有些猶豫:“如果我這麼做的話,那就徹底得罪顧予琛了,我們許家也徹底得罪顧家了。”
在a市,大大小小的家族都會對顧家有著一份敬畏之心。
許家自然也不例外,就算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和顧家鬥。
但時瑩卻緊接著說道:“顧予琛已經當眾放出話,不許任何家族出資幫助許家,這就是已經和許家撕破臉皮了。”
許彥一想也是,可得罪也分好幾個層次。
若之前,顧予琛只是放話不許任何家族幫助他們,這是最輕微的撕破臉。
可若是他按照時瑩說的那樣去做,那可就是徹底把顧家得罪死了,一點兒餘地都不留!
時瑩見許彥還有些猶豫,眯了眯眼又說道:“彥哥哥你放心,這件事若做成之後,我們時家一定會和你們許家站在一起的。”
“你說真的?”許彥驚喜道。
時瑩笑著點了點頭:“彥哥哥,你居然不相信我,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女朋友,以後還會嫁進你們許家,我會說假話騙我的夫家嗎?”
若是時瑩說些乾巴巴的話來保證她話的真實性,許彥還有可能不相信,可時瑩一旦扯起感情,許彥就盲目的相信了。
“對對,你以後是我的老婆,是我們許家的人,我們時家和許家就是統一戰線,好,就按你說的,時念不是想當顧家的夫人嗎?我偏要她當不成!”
……
“老公,你生我氣了嗎?”時念眨著一雙漂亮的桃花眸,小聲問道。
“你覺得呢?”顧予琛又把問題拋了回來。
時念眨了眨眼睛,一雙小手乖覺的握住顧予琛的大手,嗓音清淺溫柔,“沒有,阿琛是不會生我的氣的。”
或許有時,顧予琛會揪著一點點小小的事情懲罰她,但那都是故意的,或許也可以簡單稱之為情趣。
實際上,不管時念做甚麼,顧予琛都沒有真正生過她的氣。
他對時念的寵愛偏袒真的是深刻進了骨子裡的,融入進了血肉裡。
時念伸手摟抱住顧予琛的腰,臉頰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眷念的蹭蹭,輕聲道:“阿琛,你別那麼寵我了,以後我有甚麼做的不好的地方,你生我的氣好不好?”
回想起前世,她抗拒顧予琛的喜歡,還肆意踐踏著顧予琛的真心,但顧予琛對她的愛從未變過,最後在她背叛逃走後,甚至還用生命保護她。
顧予琛對她的愛太多。
多到時念心疼。
“阿琛。”時念軟糯的嗓音染上一絲淡淡的哭腔。
顧予琛抬手將女孩抱到他的腿上坐著,抬手捏起女孩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和自己對視。
待看到時念桃花眸裡氤氳著的薄薄水汽,輕嘆口氣,認真回道,“不好。”
時念一聽,有些著急的說道:“為甚麼不好,阿琛,我不是聖人,我會做錯很多事情,若是我哪裡惹你不高興了,你生我的氣,我才能認識到錯誤,才能好好改正。”
只要一回想起前世,時念的情緒就會失控。
顧予琛眼底滿是溫柔寵溺,嗓音也變得柔和許多,“把我的念念寵壞了,這樣才永遠不會離開我。”
時念微微一怔,定定的看著顧予琛,心底湧起一股感動的暖流。
顧予琛捏著她的下巴,輕輕地晃了晃,嗓音低沉寵溺,“而且,我的念念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事,做錯事情不用我特意生氣,也會認識到錯誤乖乖改正,不是嗎?”
時念彎起眼睛,璨若星辰,輕輕地嗯一聲。
見到女孩臉上重新露出笑容,顧予琛唇角也向上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寵溺道:“就算不改正也無所謂,有我在,沒任何人敢說你的不是。”
時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埋在顧予琛脖頸蹭了蹭,軟軟的道:“阿琛,我真的要被你寵壞了。”
說完這句時念,忽然想起本來她今天上午是有課的,但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之後,她果斷跟著顧予琛離開,這其實也是一種被寵壞的表現。
因為她老公往學校投資了五千萬的機器裝置,就是在縱容她做個“壞學生”。
想道這時念突然輕聲笑了出來。
顧予琛問道:“笑甚麼。”
時念彎了彎眼睛,裡面彷彿盛滿了細細碎碎的星河,閃爍著亮晶晶的神采,“我在笑,我好像真的已經被阿琛寵壞了。”
在遇到顧予琛之前,她可一直是個好學生的,即便在學習氛圍比較寬鬆的大學,她也沒有曠過一次課,遲到過一次。
可是在遇到顧予琛之後,先是直接曠課一個多月,後來來學校上課也是斷斷續續的。
這其實也就是被寵壞的一種表現吧,嗯,仗著她老公投了500
0萬。
不過大四本就以實習畢業為主,偶爾幾次的缺席上課,並不影響甚麼。
車子緩緩駛進顧氏大樓的地下停車場,時念和顧予琛直接坐電梯回了頂樓辦公室。
“顧總,您終於回來了。”秘書抱著一摞子代簽的檔案,正在顧予琛的辦公室門前焦頭爛額。
原本開會開的好好的,顧予琛突然不知收到了甚麼資訊,便拋下一屋子的人匆匆離開。現在終於看到顧予琛回來,頓時激動的迎上去。
待看到站在顧予琛身邊的時念,秘書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好漂亮!
顧予琛淡淡點了下頭,然後很是自然的介紹道:“這是我夫人,以後記得叫人。”
跟著顧予琛的秘書早就鍛煉出了一顆鋼鐵般的心臟,在最初的驚訝過後,很快收拾好面部表情,極富專業素養的朗聲叫道:“總裁夫人好。”
時念微微笑了下,點頭道:“你好。阿琛,你有工作就去忙吧,我去你辦公室等你。”
顧予琛攬著時念的腰肢,將她送到門邊,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哄道:“老公忙完就回來陪你。”
時念笑了笑,踮起腳尖親在顧予琛唇角,嗓音嬌嬌軟軟的,“嗯,我乖乖在辦公室等你。”
顧予琛走後,時念又向秘書要來一個膝上型電腦。
今天許彥這麼大剌剌地找到學校,還敢說出那些侮辱人的話,真的把時念氣到了!
儘管許家走私還有偷稅漏稅的證據還沒有找完全,但時念已經不想再繼續等下去了。
她現在就要許家徹底覆滅!
看著電腦螢幕上顯現出郵件已傳送完成的字樣,時念忍不住向上勾起的唇角。
如果說許家本來還可能有一線生機,那麼時念的這封郵件一旦發出去,就徹底斬斷了許氏的所有希望!
而且之前許氏最差的結果可能只是集團破產清算,但現在則是要有許多人受盡牢獄之災,不過這也是他們罪有應得!
時念做完了這些,便也覺得身子有些酸累,猛然間回想起昨晚的旖旎,時念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便去後面的休息室睡了一會兒。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間被外面響起的陣陣嘈雜聲給鬧了起來。
“讓時念出來,她怎麼能那麼自私,為了嫁進顧家當豪門太太,居然就要狠心的把肚子裡的孩子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