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著你。”
顧予琛沒說接還是不接,只是說會陪著她。
而這,恰恰也正是此時慌亂無措的時念最需要的。
有顧予琛陪在她身邊,時念顛沛流離的心就有了歸宿。
時念轉頭衝顧予琛笑了笑,紅唇張了張笑道:“我接啦。”
顧予琛霸道的伸出手臂將人摟抱進懷裡,“接。”
時念輕輕撥出一口氣,按下接通鍵。
“喂,你好。”
“喂,念念,我是蘇穩,你的……哥哥。”
時念萬萬沒想到蘇穩竟然這麼直接,連探詢都沒有,直接說出是她的哥哥。
時念抿了抿唇,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承認嗎?可是她都還沒了解過蘇家,也沒測過血緣。
否認嗎?可一聽到蘇穩溫和醇厚的嗓音,她的血脈中就有種莫名的悸動還有股想哭的衝動。
“念念,哥哥先跟你道歉,對不起,當年沒有保護好你,害你顛沛流離這麼久。”
蘇穩低沉溫和的嗓音在電話那頭緩緩傳來,時念一下沒忍住,“哥,你別道歉,又不是你的錯。”
話音剛落。
聽筒裡就傳來蘇穩輕輕淡淡的笑聲,妹妹叫他哥哥了。
時念還沒搞懂蘇穩笑甚麼,顧予琛突然湊近親了下時念。
啵的一聲。
清楚的傳進電話那邊。
蘇穩的笑聲戛然而止。
時念尷尬道:“阿琛,你做甚麼呀?”跟哥哥打電話呢,怎麼忽然親過來呀?
顧予琛眸色深沉的盯著手機,回道:“親你。”
時念:“……”她想知道的是親的意義,而不是親這個動作。
顧予琛霸道無比,“乖,剛剛還鬧著肚子餓,先吃飯。”
時念有些無奈的看著顧予琛,在鬧甚麼呀,明明都吃過飯了。
這時,聽著兩人對話的蘇穩卻是忍不住了,“念念,先去吃飯吧,哥哥等會兒再打給你。”
時念應了聲好,結束通話電話,雙手捏了捏顧予琛的俊臉,笑道:“阿琛,你幹甚麼呀?”
和哥哥說了還沒三句話,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顧予琛偏頭吻了下時念的手心,認真道:“我吃醋。”
當著他的面,和別的男人親親密密,就是吃醋。
時念笑道:“那是哥哥。”
“還不是。”顧予琛拉著時念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裡把玩,“沒做dna檢測,不能確定。”
時念一怔,好像也沒甚麼錯,沒做dna檢測前,確實不能證明兩個人的兄妹關係。
顧予琛霸道無比,“即使是親哥哥也不行,念念是我一個人的,我不允許別的男人靠近你半分。”
時念乖巧的蹭了蹭顧予琛的下巴,故意曲解顧予琛的意思,解釋道:“離的很遠啊,隔著幾萬裡的大海和高山呢。”
顧予琛定定的看著時念。
時念眼睛微微發亮的看著顧予琛,吃醋的男人最可愛!
忽然,顧予琛抱緊了時念,毛茸茸的頭顱在時念嬌嫩的脖頸裡蹭了蹭,“寶貝,你是我的。”
嗓音低低的,悶悶的,啞啞的,仔細聽,裡面似乎還帶了一分委屈。
時念的心瞬間就被戳中了,柔軟的小臂環過顧予琛寬厚的肩膀,輕輕地拍打著,像哄小阿琛一樣。
溫柔道,“我是你的,阿琛,我永遠都是你的,以後不管是哥哥還是爸爸,只要是個男人,我都離他們遠一點好不好。”
人們常說,撒嬌女人最好命!
但其實,撒嬌男人也超級好命!
顧予琛原本是個純血硬漢,撒嬌是絕對不可能撒嬌的,示弱更是絕對不可能示弱的!
但最近隨著兩個人的關係更加親密無間,顧予琛也慢慢地開始正式過去那段痛苦絕望的回憶,偶爾,還會想起他之前睡著時無意間的撒嬌。
每當他睡夢中跟時念撒嬌時,時念對他百依百順的就好像他要天上的月亮,時念都會想辦法給他摘下來討他開心一樣。
顧予琛並不想要天上的月亮。
但,他要時念的百依百順的愛。
“女人也離遠點兒,能靠近你的只有我。”顧予琛低聲說道。若是往常,時念肯定不答應顧予琛這麼“無理取鬧”的要求。
但如今,垂眸看著埋在她懷裡的男人,時念心軟的一塌糊塗。
顧予琛說甚麼就是甚麼。
哄老公開心最重要。
“好,我的身邊只有阿琛一個人。”時念溫柔道。
顧予琛嗯了聲,“我的身邊也只有念念,永遠。”
顧予琛和時念兩個人永遠是雙向奔赴。
窗外,蔚藍的大海輕卷著浪花撞擊岩石,有不少貝殼被衝到金色的海灘。
屋內,兩個人靜靜抱著,愛意緩緩流淌。
忽然,顧予琛突然想起了甚麼,抬起頭,黑眸
灼灼的看著時念,“寶貝,如果懷孕了,前三個月不能進行房事。”
早在答應時念要寶寶時,顧予琛就看了很多女性孕產方面的書籍,也知道女性懷孕初期三個月容易胎位不穩,期間最好不要進行房事。
不過這些,時念倒是都還不清楚。
不管前世今生,她都沒懷過孕,生過小寶寶,沒親身經歷過,不懂這些,自然情有可原。
“這,這樣的嘛。”時念驚訝。
“是。”顧予琛說完,一雙溫暖乾燥的大掌輕輕撫摸向時念柔軟扁平的小肚子子,“這裡,可能正在孕育寶寶。”
時念眼底也流露出一絲溫柔,“是啊。”
一個可愛的小生命可能正在她肚子裡孕育著。
誰知,顧予琛話鋒一轉,原本溫和有愛的氣氛頓時變得曖昧旖旎起來。
“所以,老公要餓三個月,念念從現在開始就要努力。”顧予琛曖昧的吐出最後幾個字,“努力餵飽老公。”
時念臉色驀地一紅,餵飽老公……
顧予琛看見時念紅了臉,唇角勾起抹輕笑,“寶貝,老公餓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含著絲笑意,仿若優雅的大提琴聲悠揚響起,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酥麻不已。
時念嘟起紅唇,嗓音綿軟,“怎麼喂呀?”
平時都是顧予琛餵飽她,如今反過來,時念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顧予琛舔了下唇,嗓音乾澀道:“乖,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