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穩出門之後,就趕緊把電話打向小島那邊。
可不管打誰的電話電話,那端傳來的永遠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蘇穩低聲罵了句,而後用力地甩上車門,剛要踩動油門飛奔去機場。
可又瞬間想到,以蘇酥一個人,絕沒那麼大的能量瞞天過海,飛去小島,干擾島上的訊號。
所以,背後一定有支援她的人。
而這個人就是——張總。
蘇穩緩緩的勾起唇角,一雙瀲灩的桃花眸裡湧動著一抹漆黑駭人的神色。
敢傷害他的妹妹,敢挑釁他們蘇家,真是不知死活!
蘇穩長腿邁下車門,又重新走回到張家大宅。
而此時,管家正賣力的恭維著張總。
“張總,您這一招可真是高啊,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徹底打擊蘇家和顧家。”
張總慢悠悠的端起一杯綠茶,抿起嘴巴輕輕啜了一口,“a市和b市的主人也該換換人當了。”
按說這個動作是很優雅氣質的。
但是這個動作配上張總肥胖的身軀,滿臉褶皺的面板,一雙惡毒的三角眼,非但沒有半分紳士優雅,反而處處透著猥瑣。
“一個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也敢騎到我頭上來,她以為她是誰呀?”張總回想起那日當著眾多賓客的面,被蘇酥狠狠的甩臉色的畫面就忍不住的憤怒。
蘇酥從來都是一個高調的人,即使是脫離了蘇家,她向外介紹也經常介紹自己是蘇家的養女,所以張總自然也知道蘇酥跟蘇家的關係。
同時張總也知道蘇酥和蘇家的關係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再加上蘇酥確實人長得也漂亮,很戳他這個60多歲的老頭子的心。
所以才會動了歪心思和時雄說親想要娶蘇酥,但也就是那一晚蘇酥大鬧之後,他查到蘇酥曾經在國外私生活那麼混亂,頓時就惱了。
同時,張總心中還湧起了一個狠毒的想法。
他不但要駁他面子的蘇酥生不如死,還要狠狠的打擊蘇家和顧家,一石三鳥!
強行要了蘇酥之後,又裝作一副偽好人的臉,讓蘇酥放鬆警惕,從而一遍遍的洗腦她這一切都是時念造成的。
而至於現在,只要蘇酥成功到達小島上,那麼就勢必會給蘇家和顧家一個沉痛的打擊。
“她唯一的用處也就是用來迷惑蘇家和顧家了,還是張總您技高一籌,安排了狙擊手對付時念,只要時念一死,蘇家和顧家必定大亂,到時候a市和b市可都是您的天下了。”管家恭維道。
張總笑出了一臉褶子,“那是,剛剛那位蘇家大少看著牛逼哄哄的,還不是被我兩句話帶偏了,現在估計正在外面急的哭呢。”
管家使勁兒踩蘇穩捧張總,“甚麼蘇家大少,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他哪兒能跟您比啊。”
忽然,一道低沉磁性的男性嗓音傳來。
“哦,是嗎?”
張總和管家嚇了一跳,一轉頭看到蘇穩向他們走近。
“你,你不是走了嗎?”
而在蘇穩的身後,則是一排排凶神惡煞的黑衣保鏢。
“傷我妹妹的幕後兇手在這兒藏著,我還能上哪兒去。”
“蘇,蘇少,我為傷害蘇酥的事已經道過歉了,您這話又何出此言呢?”
張總故意歪曲蘇穩的意思,“那位時念小姐,我見都沒見過,又怎麼會傷害她呢,蘇少就是您沒證據,也不能胡亂給我定罪吧。”
蘇穩冷冷勾起唇,“我說你有罪,你就有罪,懂?”
蘇穩向來是個溫和講理的人。
但若是觸碰了他的逆鱗,敢傷害他的妹妹,敢傷害他的家人……
“我要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