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你是在向我表白嗎?”女孩歪著腦袋,漂亮的桃花眸亮亮的看著男人。
因為醉意,泛紅的眼尾少了分風情,多了分嬌憨可愛。
顧予琛認真地看著女孩,漆黑陰鬱的眸子裡滿是柔情,鋒利的唇角也向上勾起一抹極淺極淡的弧度。
“是,我在向你……”
誰知顧予琛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時念卻突然歪歪扭扭地撲向他。
顧予琛眼神一變,動作迅速的張開雙臂,將女孩抱進了懷裡。
只不過因為顧予琛的懷裡還抱著一大束火紅的玫瑰,時念沒有撲進顧予琛的胸懷裡,而是撲進了玫瑰花裡。
醉乎乎的時念有些搞不清狀況的在玫瑰花束裡蹭了蹭,抬起頭,挺翹的鼻尖上沾了一朵玫瑰花瓣。
真,人比花嬌。
“我答應,我答應,阿琛,我答應你的表白!”時念雙手摟著顧予琛的脖子,醉乎乎的一遍又一遍的說著。
顧予琛勾起唇角,心底湧過一股暖流,滿滿脹脹的。
一個多月前,他因為終於找到時念,那顆瀕死的心也終於活了過來。
最開始的時候,他是真的打算慢慢的接近時念,慢慢的帶時念找回他們的記憶。
但是當他看到時念和另一個男人並肩走在一起,她臉上的笑容衝著另一個男人綻放時。
心猛地被暴怒侵蝕。
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把時念鎖在了別墅裡。
後來他眼睜睜看著時念,從最開始的焦急,到大吼大叫,歇斯底里。
他後悔,但是他不打算反悔。
他後悔,不該用這麼粗暴的方式將識念禁錮在他的身邊,但是一想到時念有可能會成為別人的女人,會永遠的離開他,顧予琛就絕不反悔。
可是就在他以為時念會痛恨他一輩子的時候,她卻突然轉了性子。
明明前一刻還在歇斯底里的說恨他,永遠不會原諒他,也絕對不會愛上他,可是下一刻卻又撲進自己懷裡。
時念的轉變,太過迅速,也太過刻意,任誰都會覺得別有目的。
但顧予琛卻不怕時念對他別有用心。
對他有所目的,這樣才更能證明他對時念來說有利用價值,有利用價值,也就代表時念暫時不會離開他。
厲川常常說時念是他的藥。
但對於顧予琛自己來說,時念更像是他的毒,他的癮,他一輩子都切不斷的心中摯愛。
“寶貝,你答應的可是一輩子,真的想好了嗎?”
男人嘴上雖然說著詢問的話,但實際上手臂已經撫上女孩精緻優雅的脊背,霸道的將女孩柔軟的嬌軀攬入懷中。
時念暈乎乎地重複著顧予琛的話,“答,答應的是一輩子哦,哦,一輩子啊,阿琛我早就想好了,下輩子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儘管時念現在已經醉得快是不省人事了,大腦渾渾沌沌的一片,但即使這樣她也仍然記得清楚,這一輩子她都不會再離開顧予琛。
如果說剛重生回來的時候,她對顧予琛的好,還有一部分是源於愧疚。
但是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那些愧疚在洶湧而來的愛意麵前變得一文不值。
時念很確定,她愛顧予琛,很愛很愛。
顧予琛把不省人事的女孩抱進懷裡,垂眸看著她臉上醉暈暈的睡顏,唇角向上勾起一抹寵溺的笑。
顧予琛抱著時念離開餐廳,這時經理戰戰兢兢的跑過來提醒道:“顧先生這束玫瑰要我先給你放進車子裡去嗎?”
原來顧予琛送給時念的那束玫瑰剛剛不小心落到了桌子上。
顧予琛嗯了聲,餐廳經理便立馬抱著玫瑰準備先行送到他們的車裡去,可就在路過時念身邊時,時念卻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忽然間伸手一把抱住那束玫瑰。
“我的,我的,這是阿琛送給我的,不許搶!”時念又兇又霸道的宣示著玫瑰的主權。
顧予琛送的這束玫瑰是99朵的,就算時念清醒的時候抱著都有些費勁,更何況她如今暈暈乎乎的身上沒多大力氣。
一大束玫瑰被她抱得搖搖欲墜的。
餐廳經理有些猶豫,“這位小姐……”
顧予琛一個冷眼掃過去,餐廳經理頓時噤聲,低著頭後退一步,“顧先生,您慢走,歡迎你下次光臨。”
顧予琛一手抱著時念的腿彎,另一手慢慢用力,將窩在他胸懷裡的時念向上提了提,讓她靠在他的肩上,而後終於能空出一雙手幫時念拿著那束玫瑰。
時念看著顧予琛樂呵呵的,“阿琛,這是你送我的第一束玫瑰,我好喜歡呀。”
女孩臉上的笑容簡單純粹,不含有絲毫雜質。
顧予琛眼神溫柔的看著時念,緩緩開口:“喜歡就好。”
到了車上,或許是因為發現玫瑰和顧予琛之間只能2選1,暈乎乎的時念果斷的把玫瑰扔到一邊,攀著柔軟的小臂勾在顧予琛的脖子上,整個窩進男人的胸懷裡。
“阿琛,我的頭好暈啊。”時念暈乎乎地撒著嬌。
顧予琛被懷裡亂蹭的女孩折磨的有些頭痛,但再頭痛他也不捨得把女孩扔下,深吸口氣,雙手輕輕按住女孩的太陽穴,“乖點,別亂動,我給你揉揉。”
時念也不知聽沒聽懂顧予琛說的話,但真的乖了一會兒,只是也就一會會兒而已。“阿琛,你不要在我眼前亂晃,你晃的我都暈了。”時念搖頭晃腦地抱怨著男人。
顧予琛真的快被醉呼呼的時念給折磨瘋了,眼底深處湧動著慾望的風暴,低頭咬住女孩嬌嫩的耳垂道:“念念,別鬧。”
但清醒的的時念都不怕顧予琛的威脅,喝醉後的時念就更不怕顧予琛的威脅了。
時念在顧予琛懷裡扭動著,四處點火,“阿琛,我好熱啊,你不要靠我那麼近,你身上好燙哦,特別是這裡……”
顧予琛終於忍受不了女孩的勾引,兩條手臂像鋼鐵一般緊緊的箍住了女孩亂動的身體,低頭吻下。
“老實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