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車子終於緩緩的駛進別墅的莊園。
剛一停下,鄭鑫就踉踉蹌蹌的從駕駛座上衝下來,甚至顧不上和他的上司打聲招呼,拔腿就開始跑,彷彿後面有甚麼兇惡的洪水猛獸追著他似的。
雖然車子前後座的隔板升起來了,可是僅僅是一塊隔板而已,縱使隔音能力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
鄭鑫在前面一邊開車,一邊心驚膽戰的吃狗糧,簡直快要把他噎死,又快要把他嚇死。
車廂內顧予琛看了眼衣衫半露的時念,果斷的把西裝外套裹在她的身上,裹得密不透風,嚴嚴實實。
顧予琛抱著時念走進別墅,周嬸立馬迎了上來,“先生,念念她沒事吧?”
周神嘴上雖然問著這些關心的話,但是一看時念是被顧予琛這樣抱進來的,心裡卻在期待著念念最好有事,然後趕緊給這個別墅添個大胖小子或者是添個小胖閨女。
顧予琛搖了搖頭走上樓梯,又忽然間想到,“周嬸,煮碗醒酒湯送上來。”
周嬸激動的唉了一聲,喝醉好啊,醉了好辦事。
顧予琛把時念塞進被子裡,低聲說道:“別再鬧了,待會兒喝了醒酒湯好好睡覺。”
時念含混的哦了一聲,“不要,我要洗澡。”
時念一邊掙開顧予琛的手坐了起來,還一邊脫自己的衣服。
本就不怎麼整齊的衣服,被她毫無章法的扯了兩扯,更是香肩半露,欲語還休。
顧予眉頭狠狠地跳了兩跳,拳頭緊緊的攥住,“好,我去放洗澡水。”
時念衝顧予琛笑了笑,軟乎乎的要求道:“我還要阿琛給我洗澡澡。”
顧予琛剋制道:“不行。”
時念仗著自己暈了,聽不懂顧予琛的話,粘乎乎的撲到他身上,往他耳朵裡吐著熱氣,“要阿琛給我洗澡澡。”
男人還想拒絕,但是又一想到,喝醉了的女孩自己去洗澡的話,他肯定是不放心的。
如果他不給時念洗的話,那誰來幫時念洗?
時念的身體只能他看。
其他人,誰都不行!
顧予琛深吸口氣,將軟糯香甜的女孩用力地勒進他的懷裡,低沉的嗓音危險道:“念念,待會兒可別哭。”
說完顧予琛不等時念的回答就抱著她大步走向浴室。
脫去女孩身上的衣物,小心抱著她進入浴缸。
珍愛疼惜的吻落在女孩芬芳的髮間,圓潤的肩頭……
剛想更進一步時,顧予琛才發現一直鬧騰的女孩竟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
她靜靜的靠在男人的胸懷裡,精緻的小臉貼在男人的肩頭,眉眼間恬靜溫柔,竟然乖乖睡著了……
顧予琛看著撩完就睡的女孩,拳頭剋制的攥了又攥,緊了又緊。
最終還是鬆開,用浴巾裹緊女孩的嬌軀,把她塞進了被窩裡。
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周嬸端著醒酒湯過來。
“念念睡著了。”顧予琛看著醒酒湯,微微蹙緊了眉頭。
時念現在睡著了,那醒酒湯該怎麼喂她?
周嬸呵呵一笑,把醒酒湯放在床頭,只是著重提醒一句醉酒的人如果不喝醒酒湯就睡,宿醉後的第二天會很頭痛,並且還小小的提示一下,時念睡著了,不能主動喝,那麼就用外力喂她喝嘛。
提點完之後,周嬸躬身退出去,深藏功與名。
顧予琛也是個實幹派,把昏睡著的時念抱進懷裡,而後喝了口醒酒湯,便低頭喂進了時念的嘴裡。
一碗醒酒湯下去,一半進了時念肚裡,一半進了顧予琛肚裡。
顧予琛拿紙巾現擦乾淨時念嘴角的醒酒湯,而後又不捨的在她唇上親了下。
“念念,今天就放過你。”
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撩人的緊。
只可惜,此時的時念睡的像小豬一樣,甚麼都聽不到。
顧予琛把時念放下,幫她掖好被子,掙扎片刻,還是離開了臥室。
他不敢保證,這一次會不會還像前兩次那樣,睡著後不發狂,不傷害時念。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鑽進臥室裡,驅散一室的黑暗,也照亮了床上的凌亂。
深陷被子裡的女孩抬手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喉嚨裡發出軟軟的嚶嚀。
“醒了。”顧予琛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門口響起。
時念唔了一聲,睜開眼睛,便看到顧予琛一邊打領帶,一邊邁步向他走來。
暖黃的陽光照耀在他俊美的面容上,每一處五官都是造物主的偏愛,精緻的無可挑剔。
白襯衣,黑西褲,更加襯得男人挺拔如松,氣質卓絕。
打領帶時微微露出蜜色的肌膚,正經而又色情。或許是因為剛剛醒來,大腦還沒有開始運轉,時念楞楞的看著向她走近的顧予琛,一時間詞窮,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此刻的男人。
英俊,挺拔,風流,瀟灑,溫柔……
這些詞都可以盡數用在男人身上,但又不足以表達出萬分之一。
她到底何其有幸,被這麼清冷矜貴,優秀卓絕的男人深愛著。
“阿琛。”時念吶吶的叫道。
顧予琛坐在床側,一隻手將時念攬進懷裡,另一隻手端起一旁早就備好的蜂蜜水,“先喝口水。”
時念臉紅了紅,就著顧予琛的手喝了兩口蜂蜜水,乖巧的像只奶貓。
顧予琛雖也覺得今天的時念過分乖巧,但想著可能是宿醉的後遺症,關心道:“宿醉後容易頭痛,再躺下睡會兒。”
“嗯,好,你去上班嗎?”時念軟聲問道。
顧予琛點了點頭,時念立馬說道:“那中午能回來陪我吃飯嗎,我會想你。”
顧予琛一顆心柔軟無比,低頭親了下時念的額頭,然後又覺得不夠,繼續向下吻,直到吻住女孩的唇瓣。
“念念的上班吻好甜。”
時念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羞紅了小臉,忽然感到脖頸處傳來淡淡的刺痛,低頭看到一片曖昧的紅痕,還有身上的睡衣。
昨晚的記憶零零散散的浮現在眼前,有顧予琛抱著玫瑰向她表白,有她在車上勾引顧予琛,還有她纏著顧予琛給她洗澡……
記憶停留在顧予琛將她壓在床上。
難道說,昨晚他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