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揚起小臉,眨巴著泛紅的桃花眼無辜的看著顧予琛,“我怎麼了嘛?”
顧予琛伸手,帶有一層薄繭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時念敏感柔軟的耳垂,“你說呢寶貝?”
一連聽男人叫了她兩聲寶貝,時念稍稍有些扛不住了。
白皙的臉頰染上兩團紅暈,眼眸裡也多了層薄薄淡淡的水氣。
忽然男人手指微動,挑開了女孩耳朵上掛著的口罩,露出女孩精緻的鼻樑,嫣紅的嘴巴,還有臉頰上那兩團誘人的紅暈。
顧予琛低頭親在時念的臉頰上,似乎是為了回敬時念剛剛舔他的胸肌,顧予琛也低頭輕輕的舔了下時念的臉頰。
本就紅撲撲的臉頰煞時像染了鮮血一般,嬌豔欲滴,誘人採摘。
“阿琛。”時念眼神略有一些迷離的看著顧予琛輕聲叫道。
顧予琛眼底閃過一絲慾望的猩紅,微微蹙緊了眉頭,似乎再也忍受不住,寬大的手掌撫住女孩的後頸,低頭重重地攝取女孩唇內的芳香。
“寶貝,這是你自找的。”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和曖昧的水漬聲交纏在一起,響徹在狹小的車廂後座。
也不知過了多久,吻終於結束,時念像只無骨的貓兒懶懶的窩在男人的懷裡。
顧予琛輕輕的撫弄著她的頭髮,眼底裡滿是溫柔的寵溺。
這時車子緩緩停下,車廂前後座之間的擋板也緩緩落下,鄭鑫出聲提醒道:“顧總,時小姐,餐廳到了。”
時念轉過頭看向窗外,入目的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小樓,樓外環著一道蜿蜒清澈的小溪,小溪的兩邊垂滿了綠意盎然的柳樹,而在那垂柳縫隙間隱隱的透露出韻合居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韻合居。”時念輕聲讀道,腦子裡也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曾經顧渺興高采烈地衝她說過,她小叔帶她去吃了韻合居!
韻合居不同於一般開門做生意的餐廳,它一天只接待5桌的客人,5桌滿了之後,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不能讓老闆再重新起鍋爐做飯。
而每天接待的5桌客人也是有講究的,錢權勢力是一方面,品性才幹又是一方面。
總而言之一句話,能來韻合居吃飯的,必須是各個領域的頂級人才。
當然韻合居的頂級美味配得上它的挑剔。
時念還記得清楚,當時顧渺跟著她小叔去吃了一頓之後,回來舌頭腫了好幾天,也讓時念第一次認識到原來真的有食物會好吃的讓人把舌頭都跟著吞下去的地步。
時念回想起當時顧渺又痛苦又幸福的樣子,不禁撲哧一笑。
顧予琛牽著時念的手下車,聞聲,微微偏頭看向她。
時念笑盈盈的說道:“我只是忽然想起渺渺當初跟著她小叔來吃過一頓韻合居,吃完後舌頭腫了兩天。”
顧予琛微微挑了一下眉,這確實像那個笨丫頭能做出來的事。
時念又說道:“不知道待會兒吃完飯,我的舌頭會不會也腫幾天呀,阿琛,韻合居的飯菜真的有那麼好吃啊?”
顧予真點了點頭,而後說道:“你不會。”
此時顧予琛和時念走上小溪上方架著的拱形橋,站在橋上往下看,能看到清澈的溪水,還有裡面遊動著的小魚和倒影中的蔚藍天空。
時念一時被小溪裡的美景晃了眼,等跨過拱形橋才回道:“為甚麼啊?”
顧予琛攬緊了時念的腰肢,薄唇輕啟,“你喜歡吃,以後每天都帶你來。”
吃的多了,自然不會再為美味而過度驚歎。
然而這句聽似簡單的話,卻讓時念的心不禁狠狠一跳。
別人千求萬求都求不來的一頓飯,但時念僅僅是喜歡,顧予琛就要把它變為家常。
時念眼眶一熱,不禁握緊了顧予琛的手,“阿琛,你對我太好了。”
顧予琛微微偏過頭,漆黑的眸子深情的注視著時念,“嗯,還會對你更好。”
所以,永遠都別離開他。
時念感動的一塌糊塗,咬了咬唇剛想說些甚麼,卻聽一道雄渾有力略顯蒼老的男性嗓音響起。
“小顧,你來了啊。”
顧予琛聽到這個聲音眉頭不禁狠狠一跳,時念也抬起頭看向說話的老者,眼底裡湧過一絲濃濃的興趣。
居然叫顧予琛小顧,看來他們關係一定不一般。
巧合的是老者也興趣濃厚地看向時念。
時念眨著大眼睛,率先打招呼道:“老先生你好,我叫時念,是阿琛的……”
沒等時念說完,老者就笑呵呵的打斷,時機巧合的彷彿是故意的。
“你就是小顧一直在尋找的小媳婦兒吧。”
小,小,小媳婦兒。
饒是重生後的時念臉皮厚了許多,心理也強大了許多,但聽到老者當著眾人的面調侃她是顧予琛的小媳婦兒時,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顧予琛眼角餘光注意到臉紅的時念,眼眸頓時一暗,伸手攬著時念的腰肢,佔有慾十足的將她箍
進了自己的懷裡。
時念被迫埋在顧予琛硬邦邦的胸口,聽著他胸腔內傳來的心跳聲,臉不禁又紅了幾分。
老者看到這一幕也不再說甚麼,擺了擺手笑呵呵的說道:“對了,剛剛小厲也來了,正好今天的5桌滿了,你們就去跟小厲拼個桌吧。”
時念還在想小麗會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下一秒就聽到他們身後傳來一道溫潤低沉的男音。“琛哥,時念,好巧啊。”
時念轉過頭,便看到身穿一身白色休閒西裝,臉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的優雅男人厲川。
原來小厲就是厲川啊。
“你自己?”顧予琛問一句。
“本來約了渺……”厲川話說到一半,似乎突然意識到他要約的女孩是顧予琛的侄女,輕咳一聲,聳了聳肩說道:“被放鴿子了。”
顧琛似乎並不在意厲川的回答,嗯了一聲,攬著時念的腰肢坐在厲川對面。
時念低垂著眉眼,安靜了一會兒,突然仰起臉衝厲川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
而厲川則是被時念的笑嚇的不禁身體一抖,心理猛地升騰起一股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