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霍危僵直著身體,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霍楊的心頭十分痛快。
原本,霍家掌權人的位置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他正幻想著將來在帝都呼風喚雨的日子,霍危卻是半路殺了出來。到最後,將原本屬於他的東西給搶走了。
原本他可以站在權力的最高處,現在,卻是因為爭權失敗,被整個家族邊緣化……
這讓他怎能不恨?
霍楊還要再說,忽然有道纖麗的身影出現在了視線裡。
女孩子只是穿著簡單的衛衣和牛仔褲,白淨的小臉連口紅都沒有塗,卻是比宴會上那些精心打扮的千金更為耀眼奪目,瞬間便吸引了他的視線。
霍楊的愛好,除了錢就是美女了。
當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也顧不得霍危,正準備上前搭訕,那女孩子卻是忽然皺起了眉。
“哎呀,這不是霍家舉辦的宴會嗎?是誰不識禮數,在這裡嘰嘰喳喳的?真是吵死了!”
看到霍危和霍楊,驚訝地捂了捂嘴。
然後指著霍楊,對霍危道:“霍危,剛才就是他在吵鬧嗎?好煩哦!這可是霍家舉辦的宴會欸,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夠進來的——”
眼前的女孩子再漂亮,霍楊的臉色也忍不住沉了下來。
“你在說誰阿貓阿狗?”
林錦錦癟了癟嘴,衝霍楊伸出了手,問道:“你有宴會的請柬嗎?”
面前的那雙手柔若無骨,白皙又水嫩。
霍楊卻是不像平時那般心猿意馬,臉色頓時變得漲紅。
他確實沒有請柬,霍危並沒有給他送。
是他爭權失敗,左想右想,心裡面還是憋屈,就想過來給霍危找點難堪。
他不好過,霍危也別想痛快!
林錦錦聞言“嘖”了兩聲。
“不請自來,那可不就是阿貓阿狗嗎?啊,不對,就算是流浪的貓貓狗狗,在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之前,也是不會輕易進家門的……所以,你好像連阿貓阿狗都算不上哦!”
霍楊簡直要氣死了。
要不是看在面前的女孩子長得好看,按照他平日的脾氣,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那你呢?我看你的穿著,根本就不是豪門世家!我沒有請柬,難道你有?”
林錦錦笑眯眯道:“我有啊!我可是霍家特意請來做甜品的,喏——”
她指了指長桌上精緻的甜品。
“這些甜品,可都是我做的呢。”
霍楊就像聽到了甚麼好笑的笑話,冷笑了一聲。
“做甜品的,也敢在我的面前這麼囂張?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告訴你,要是得罪了我,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的確不知道你是誰欸!”
林錦錦看向霍危,眨了眨眼睛:“霍危,他是誰啊?”
霍危動了動唇,聲音很冷。
“他爸和我爸是親兄弟,僅此而已。”
林錦錦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我記得,霍危好像是整個霍家的掌權人吧?你是霍家的人,也就是說,你要聽他的哦!而我是霍危請來的甜品師,怕你幹甚麼呢?俗話說得好,打狗——”
頓了頓,換了個說辭。
“咳咳咳……就是罵甜品師,也要看僱主吧?”
字字句句,都精準地戳到了霍楊的痛處。
霍危就罷了,區區廚子也敢這麼對他?
霍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揚起了巴掌。
“給我閉嘴,你這個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