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掛著的倒不是甚麼貴重的字畫,而是一幅小雞圖,一幅葡萄。
小雞圖是餘崢當年在一個邊陲小鎮,遇見了一個落魄的當代畫家,餘崢見畫家的畫靈氣逼人,出錢買的。
牆上掛著的葡萄倒是有些來歷的。
這葡萄的畫作乃是畫家蘇寶真的畫作碩果豐收。這幅畫,是當初蘇寶真老先生與慕老爺子結識,而特意畫了贈給慕老爺子的。
慕老爺子見餘崢喜歡,後來又轉送給了餘崢。
餘崢就一直將其掛在收藏室的牆上。
“這畫……”
“我要拍張照片發給我爸。”
“他很喜歡蘇寶真先生。他要是看到這幅畫,一定會羨慕得不得了。”
慕瑾洲抬手就準備將牆上的畫給取下來,蘇棠連忙阻止了。
“剛才你說這畫是爺爺送給餘崢的。”
“我如果拿走了,餘崢一定會很難過的。”
“我待會兒再看看,有看上的東西,我一定不會客氣的。”
“這畫,還是餘崢收藏著吧。”
蘇棠說著,就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她將照片用威信發給蘇父,又轉頭興致勃勃地開始看起了這小型博物館裡的所有藏品。
蘇棠慢慢地看著,直到她看到一樣東西時,她的眼神都發亮了。
cha101放鴿子的慕老爺子
蘇棠面前的玻璃立櫃裡,靜靜地放著一尊小小的玉跪人。
玉跪人身上的包漿很濃,已經看不清五官。只是整個玉跪人看起來古樸又充滿了歷史的厚重。
蘇棠的手放在玻璃罩上,面色都帶著欣喜,“我能將它拿出來,仔細看看嗎?”
慕瑾洲按下了一個按鈕,玻璃罩緩緩升起。
蘇棠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將這尊玉跪人捧在手裡,感受著來自六千多年前的歷史。
紅山時期的玉跪人,這可是紅山時期的東西。
這實在太珍貴了。
能夠將種花家歷史整整朝前再推一千年的歷史文物,就這樣被蘇棠捧在手心裡,蘇棠撫摸著這尊玉跪人。
“這代表甚麼呢?”
“跪人本就有貴人之意。可單看這尊跪人也無法知道,它在六千多年前是被放在甚麼樣的一個環境。”
“慕瑾洲,我太喜歡它了。我能帶走它嗎?”
這尊玉跪人,無疑是這間小型博物館裡最為珍貴的東西了。
蘇棠的眼光很好,一眼就挑中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