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洲沒說話,他始終帶著笑容看著蘇棠,直到蘇棠眼眸中的渴望,讓慕瑾洲敗下陣來。
“棠棠,你可以換個稱呼叫我嗎?”
接著,慕瑾洲又立馬道:“不換也沒關係,只要你喜歡,無論是甚麼都可以帶走。”
蘇棠紅了臉,她輕輕喊道:“瑾洲。”
“我只要這個就好。我喜歡它。很喜歡。”
慕瑾洲看著被蘇棠當做珍寶一般捧在手中的玉跪人,他嫉妒極了。
慕瑾洲恨不得立即就變身成為那尊玉跪人,被蘇棠捧在手心裡。
蘇棠挑完了東西,慕瑾洲就帶著蘇棠出了餘崢的收藏別墅。
待慕瑾洲正準備開車回家時,他的手機不停地響。
來電的人是夏家的人。
慕瑾洲直接將電話掛掉,沒有打算接聽。
蘇棠看向慕瑾洲,眼神裡滿滿都是對慕瑾洲不接聽電話的疑惑。
“夏家的人。”
“江晚的身份有點問題。”
“我已經讓安止去查了。安止那邊有一點訊息了。”
“她究竟是不是夏家人都是一個謎題。”
蘇棠以前常常聽玩得好的一些豪門圈裡的女孩子們講,豪門圈裡的一些八卦事情。
各家都有不同的事情發生。
夏家在渝州是一流豪門世家。夏家的家風很嚴,家族中子弟不論男女,為人都低調,也不怎麼和其他富二代們往來,大多數時候,都是獨來獨往的。
蘇棠聽慕瑾洲這樣一說,她略微遲疑地說:“你真的不打算理會這件事情嗎?今天晚上不是有個認親的飯局,真的不去嗎?”
“不去。夏家的事情與我慕家無關。”
慕瑾洲並沒有提他當年接手慕家的時候,想讓夏家幫扶一把,夏家也對他冷眼旁觀。
夏家先無情無義,現在就不能怪他慕瑾洲冷血無情。
慕瑾洲:“棠棠,你還記得你剛才答應我,要換一個對我的稱呼嗎?”
“能不能再叫我幾聲。”
慕瑾洲悄悄將手機的錄音開啟了。
蘇棠紅著臉,又叫了慕瑾洲幾聲,慕瑾洲高興地將錄音關掉,這才專心開車準備回山莊。
“瑾洲,我這樣拿走了餘崢的這個東西,餘崢不會生氣嗎?”
蘇棠想起她拿走的玉跪人是何等價值連城的東西,心裡不免一跳。
餘崢這般喜歡這些東西,她就這樣拿走了會不會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