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是怎麼做的呢?”万俟天奇還是不懂。
這種手段,碧尋珠和火鱗同樣也不懂。
可惜暗刺的人是不可能現身給他們說明白,為避免走漏訊息,暗刺的人也不會特地通知他們一聲,由著外界猜測。
神天拍賣行的人也在猜測,這事是不是楚灼指使人做的。
事後經過一番探查,他們很快就得到準確的訊息,也查到暗刺這個殺手組織的存在,沒想到楚灼改和他們合作,著實讓他們愣住。
雖然如此,不過神天拍賣行也不能如何。做生意這種事講究你情我願,楚灼他們沒選擇和拍賣行合作,改成和殺手組織,他們就算心裡有點那啥,也不能說甚麼。
不得不說,這暗刺也是有幾分實力的。
因為這事,散修盟的注意被轉移,不再咬著龍脈的訊息不放,讓逗留在自由城中的修煉者暗暗鬆口氣,然後開始幸災樂禍起來。
不是他們喜歡看笑話,實在是散修盟的行事太過霸道,得罪人不自知,特別是這段日子,他們也被散修盟的舉動煩得不行,此時見他們倒黴,當然是樂見其成。
此事讓散修盟知道,他們在應龍大陸並非是老大,被bī得急了,照樣有人敢朝他們動手。
不過這口氣還沒松完,散修盟便以其老長被暗殺一事,將整個自由城監控起來,只許進不許出。
這下子簡直捅了馬蜂窩。
可惜再多的抗議,散修盟都不理會,一心一意地想要找出暗殺他們長老的殺手。縱使不為長老報仇,也要讓外界的人知道,散修盟不是好惹的。
同樣bào躁的還有火鱗。
火鱗姑娘正等著去龍脈,正想觀望一下應龍大陸的勢力對龍脈的態度,哪知道散修盟就gān這種事情,樁樁件件都惹毛姑娘她。
bào躁的火鱗蛇決定要搞事。
只是還沒等她出手,阿炤就在無人發現時,已經出手過好幾回。
月明星稀,自由城籠罩在一片黑暗中。
楚灼披衣而起,看著從視窗鑽進來的小妖shòu,也沒問它三更半夜不睡覺去哪裡làng,靜靜地看著它。
小妖shòu幾下子跳到chuáng上,蹲坐在她面前,將一個儲納戒推過來。
看著那毛爪子推過來的儲納戒,楚灼木然了下,問道:“你今晚又去哪裡?”
泡在石盆裡的小烏guī攀著石盆邊緣,探頭看他們,看到阿炤推過來的儲納戒,黑豆眼發亮,問道:【老大,今天是甚麼?是吃的麼?】阿炤懶得理這隻吃貨guī,它將雙爪jiāo疊在面前,將尾巴圈到爪前,歪著腦袋,一臉萌萌噠地看著楚灼。
第288章
楚灼拿這隻總喜歡惡意賣萌來掩飾自己行為的小毛團沒轍,只好捏捏它的小毛爪,拿起那枚儲納戒檢視。
今天的儲納戒裡裝著的是一株非常奇怪的靈植。
但可以肯定,它是十二階靈植。
只見約莫十寸高的廣口靈盆上,覆蓋著一顆又一顆霜雪般的珍珠,有大有小,密密麻麻地挨擠在一起,爬滿整個靈盆,有些不規則地從邊緣垂落,邊緣處隱約可見一些蝶翼狀的細小葉絮,色澤和珍珠般的果子一樣,靈霧的繚繞間,美麗而夢幻。
饒是已經習慣它這幾晚每次都能帶回很多東西,楚灼依然被這株十二階的靈草震驚到。
“哪來的?”楚灼一臉嚴肅地問。
毛團歪著腦袋看她,然後揮爪子比劃了下。
楚灼頓了下,問道:“你今晚進了散修盟的禁地?”
小毛團點著毛腦袋,依然是一臉萌萌噠地看著她,一副求表揚的模樣。
楚灼想問沒被人發現吧,然後又想到根本不用問,以它的本事,定沒人能發現,否則這幾日散修盟早就炸了,不會甚麼風聲也沒傳出來。
自從散修盟以長老之死為由,關閉自由城,只許進不許出後,阿炤就開始每天晚上都去散修盟溜噠,每天都給楚灼帶回不一樣的東西,有靈石靈器,也有靈丹靈草,還有各種高階煉器材料,今天更是不得了,搬回一株怪模怪樣的十二階靈草。
十二階的靈草難得一見——靈皇大陸不算,沒想到散修盟竟然收藏一株,他們特地將這株靈草放在禁地中,可見對它的重視。
可就算放在禁地,對於一隻可以無視禁制的神shòu來說,這根本不是事。
可以說,靈世界根本就阻止不了它。
楚灼猜測,估計最近散修盟的人都在忙著查龍脈和長老被暗殺一事,一定沒有檢視過他們的藏寶庫和禁地的情況,被某隻shòu搬空都不知道,所以自由城現在才能這般太平。
楚灼最後甚麼都沒說,平靜地將儲納戒收下,抱著它上chuáng休息。
她躺到chuáng上,轉頭對攀著石盆看過來的小烏guī說:“玄淵快點睡覺,不許跟阿炤學。”
小烏guī歪著腦袋看她,同樣一副萌萌噠的模樣,一雙黑豆眼亮晶晶的,可萌可萌了。
楚灼突然想捂臉,小烏guī果然跟阿炤學壞,一言不合就賣萌,她可以預見將來碧尋珠沒少操心的日子。
翌日,万俟天奇他們醒來時,就看到擺在大廳處的一盆靈草。
晨光落到那株靈草身上,靈霧繞著覆蓋在靈盆上的那霜雪般的圓珠子上,襯著朝霞,閃爍著玉帶一般的光華,美麗得如夢似幻。
睡眼惺忪的万俟天奇瞬間醒神,jīng神百倍地撲過去,用一種霸道總裁式的行為將它抱到懷裡,警惕著周圍的人,然後方才一臉著迷地看著它。
碧尋珠和火鱗也是一臉驚訝,“這是……哪來的?”
楚灼抱著阿炤坐在一旁,說道:“阿炤去散修盟的禁地搬來的。”
聽到這話,眾人先是一怔,然後都炸了,不可思議地看著窩在楚灼懷裡那隻小毛團。
小毛團那張毛臉格外的無辜。
万俟天奇抱著不放手,高興地說:“阿炤老大gān得好!”
火鱗搓搓手,驚喜地道:“老大你幾時去散修盟的?怎麼不告訴我一聲,我也好跟你一起去,將他們的東西全部都搬空才好。老大你實在是太過份了,搞事也不叫我一聲,哪有自己去的……”
面對她的指責,阿炤一副淡定的模樣。
碧尋珠看看窩在楚灼懷裡甩著尾巴的小妖shòu,又看看火鱗和万俟天奇,還有一邊嗑靈丹一邊盯著十二階的靈草、將它當成配菜的小烏guī,忍不住輕輕地嘆了口氣。
他已經不知道說甚麼好。
不過,老大此舉確實是大快人心!
碧尋珠坐到楚灼身邊,看一眼仍在纏著阿炤今晚也要帶她去搞事的火鱗,小聲地問楚灼:“主人,老大不只搬了這盆靈草吧?”
該說不愧是第二個收的小弟麼?對老大就是了解。
楚灼看他一眼,點頭道:“阿炤從幾天前就開始,可能已經將散修盟的藏寶庫搬空,光是它這次搬回來的靈石,就足以支付給暗刺的靈石還綽綽有餘。”
碧尋珠:“……”
以散修盟這些年所做的勾當得到的東西,藏寶庫只多不少,這也是楚灼為何每天晚上看它推給她的儲納戒裡的東西時,都要沉默一下來消化。
這些還是它勉qiáng看得上眼的,如果真的搬空,估計儲納戒都不夠裝。
火鱗雙眼發亮回了一句:“果然還是老大厲害,要gān就gān票大的。”
阿炤抬起下巴,驕傲地點頭,說道:【反正這些東西也是不義之財,搬空也沒甚麼,恰好再給他們製造點麻煩,省得他們成天盯著旁人沒事gān。】火鱗理解地點頭。
最近他們被散修盟的人盯得十分不耐煩,要不是等待龍脈訊息發展的程序,她早就一拳頭將這群膽敢盯稍他們的蠢貨揍上天,哪裡由得他們像只老鼠一樣,成天窺探。
碧尋珠有些遲疑地道:“老大,你的意思是……”
阿炤按爪子,信心滿滿地道:【你們且看著罷,再等幾天,他們發現藏寶庫失竊之事,定會有所反應,屆時我們就可以離開自由城,去找龍脈。】“真噠?”火鱗雙眼亮晶晶地問,整個人都歡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