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夏》第二季播出之後,毫意外了當季的爆款綜藝,點選量超越了以往所有戀綜。
這樣的好績,除了白茵和陳淮驍倆人在真人秀裡真實又甜蜜的互動之外,得歸功於陸深和雲茉莉在最後一集“告白之夜”裡上演的那場“反轉戲”。
以前就有不陸深的粉絲做過猜測,家哥哥在業的巔峰時期、忽宣佈結婚,而結婚的物件是擁有強勢家族背景的雲茉莉。
在宣佈結婚之前,陸深和雲茉莉也幾乎沒有拍到過交往的照片。
這不是受到了資本的脅迫?
而終究沒有證據,也只能作罷。
這次告白之夜,陸深突如其來宣佈離婚,粉絲徹底炸了鍋。
腦洞開,猜測四起。
雲茉莉的情緒崩盤了,開始口不擇言地微博裡惡語傷白茵,說如何如何勾引陸深,陸深如何如何受了的矇騙、才提出離婚。
但觀眾也不是沒長眼睛,誰看得出來,白茵和陳淮驍常互動甜到掉牙。
說去引誘陸深,完全沒有邏輯的惡語傷。
陸深本來沒有打算將當年脅迫結婚的情說出來,不想和雲家撕破臉,但因為雲茉莉在微博發瘋的言辭,覺得很對不起白茵,於是發了一篇澄清的長文。
長文裡,他將當年雲家如何利用權勢『逼』婚的情吐『露』了出來,並且表示自己已經做好了退出娛樂圈的打算。
如果雲家要封殺他、制|裁他,悉聽尊便。
這婚離定了。
陸深本來就是超人氣的流量巨星,這篇長文一經發出,粉絲是徹底炸鍋了,在微博裡把雲茉莉罵了個狗血淋頭。
雲茉莉氣不過,又鬧出了一系列諸如抑鬱、直播『自殺』等戲碼。
但網友發現po出來的割腕照片,不過就是一條很細的劃痕,甚至比不上貓兒撓過的痕跡深。
這一系列連鎖件,白茵沒怎麼關注。
經此一役之後,璨星傳媒簽約了陸深,重新對他進行包裝和推廣,給了他極好的資源。
實證明,陳淮驍的眼光的確不錯。
陸深簽約了璨星傳媒之後,宛如涅盤重生一般,拍的劇接連爆,為了璨星傳媒最賺錢的藝人。
他和白茵包攬了項影視獎,在年底的頒獎典禮上,倆人為了備受矚目的最佳男演員和最佳女演員。
璨星傳媒進入了前所未有的鼎盛發展期,陳淮驍也躋身國富豪排行榜的前列位置,是排行榜裡最年輕的富豪。
年底的每一場頒獎典禮,只要有白茵登臺,陳淮驍論忙,總出席參加,為鼓掌。
看著星光璀璨的舞臺上那個極美極豔、儀態優雅的女人,陳淮驍腦海裡總浮現年的時候。
那時候的小姑娘,穿著寬鬆的白『色』練舞衫、扎著辮子,在天光遺落的井邊,如蹁躚欲飛的蝴蝶,曼妙起舞。
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那個如小草一般瘦削的身影,一步一步攀上了星光璀璨的峰頂,也在他心裡深深紮根。
每到白茵上臺領獎的時候,攝像鏡頭總轉到陳淮驍的臉上。
每一次能拍到他鼓掌時、臉上那種掩飾不住的驕傲之『色』。
網友在《情『迷』夏》嗑總裁夫『婦』cp的後遺症沒有褪去,每一次場頒獎典禮,能讓他嗑出份狗糧——
“總裁極力壓制的上揚嘴角,根本壓不住啊!”
“陳淮驍:不愧是我的女人。【驕傲】”
“拜託鏡頭請再給一點吧!”
……
在頒獎典禮結束之後,每每記訪問,問及陳淮驍,對於白茵獲獎有甚麼看法的時候,鏡頭前一貫謙遜的陳淮驍,眼神裡是藏不住的自豪:“實至名歸。”
白茵在眾人的擁簇走出頒獎典禮廳,意間看到陳老爺子的身影。
他打扮得很低調,在兩位保鏢的掩護下離開現場,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白茵很是訝異,正要追上去,卻又有不記湧上來採訪,等再回頭時,陳老爺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幾後,一個陽光明媚的週末。
白茵穿著素白的旗袍,脂粉未施、妝容清淡地出現在了湖畔墅。
管家穆嚴將引了進來,在湖邊,見到了老爺子。
老爺子正在波光粼粼的湖畔釣魚,聽穆嚴說白小姐來了,他仍舊繼續垂釣,頭也沒回。
白茵拎了小椅子過來,陪坐在了老爺子身邊,在他釣了魚上來之後,熟練地給他取魚穿餌。
一老一小就這樣默默地坐著,一言未發。
終於等到夕陽暮的時候,老爺子收了杆,這才緩緩道:“你倆在綜藝裡玩得挺開心。”
“只要能讓爺爺看得開心,我就算沒白上電視。”
“開心,哼,我每天吃降壓『藥』,你猜猜是為甚麼。”
白茵想笑,竭力忍住。
“我是來沒想過,老三為一個女人做到這種程度,當初早知道,我絕不讓他認識你。”
”我怨過您,因為您對我所有的培養,是有用心的利用。但唯獨一件,我永遠心存感恩,那就是您把哥哥給我了,即便是現在,我也感激您。”
“感恩是一回,聽話又是另一回,對嗎?你不按照我給你規定的人生之路走下去。”
白茵點了點頭。
“你這倔強的『性』子,和小時候沒有任何變化。”
“爺爺說過——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巖。只要我能緊緊咬住,就算長在石頭裡,也能開出花來。”
“既你要咬定青山,那這次過來,又是為了甚麼?”
“我有要告訴爺爺。”
“甚麼?”
“概是一件能讓爺爺高興的。”
幾分鐘後,管家穆嚴走了過來,恭敬地對他道:“三爺到了。”
陳老爺子心情不錯,望了白茵一眼,淡笑道:“你倆真是夫妻同心,要麼一個也不來,要麼湊一塊兒過來。”
白茵站起身,說道:“他不知道我過來,爺爺要我回避一下嗎?”
“先下去,我看看他有甚麼說法。”
穆嚴帶著白茵來到了後花園,透過後花園的柵欄,白茵能看到西裝革履的陳淮驍走到老爺子身邊。
他身材頎長挺拔,步伐穩健,在老爺子面前永遠保持著宛如商業談判一般的作風氣質,卻絲毫沒有爺孫應有的親近。
概這也是因為老爺子對他過於嚴苛的家庭教育。
在所有的兒孫裡,唯獨陳淮驍,他寄予厚望。
老爺子打量著陳淮驍,年不見,他越發熟了起來,步入了生命的盛年。
“爺爺這些子身體好嗎?”
“我以為你忘了有我這個爺爺。”
“怎麼,您永遠是我的爺爺。”
陳淮驍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仍舊是面表情,看得出來,他對老爺子仍舊心存芥蒂。
陳老爺子沒好氣道:“你又來做甚麼。”
“我帶來了一份協議書,請爺爺過目。”
說完,陳淮驍原木『色』的檔案袋裡取出了一份檔案,遞到了陳老爺子面前。
陳老爺子看了一眼,便將檔案擱在了花園桌上,重重哼了聲。
桌上,是一份自願放棄繼承權的協議書。
“我說過,甚麼不給你,你簽寫甚麼協議書!”老爺子嗓音裡顯帶了怒意。
陳淮驍卻平靜地說道:“我想讓白茵死心。”
“怎麼,『逼』你了?”
“覺得是因為的存在,害我丟掉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所以自責不已…”陳淮驍頓了頓,改口道:“我希望我和的婚姻永遠保持純粹,簽了這個,概能徹底死心。”
“這女人處處為你謀劃打算。”陳老爺子眸底『露』出了幾分荒誕:“這倒和我當初培養的初衷不謀而合了。”
“我不需要為我謀劃打算甚麼。”陳淮驍固執地說:“爺爺,是那句話:我想要甚麼自己去掙、去搶,不需要人的饋贈,更不讓我的女人委曲求全地幫我掙。”
老爺子氣得臉『色』漲紅,劇烈地咳嗽了起來:“陳淮驍,你這寧可玉碎、不為瓦全的『性』格,跟你媽媽真是如出一轍!”
話音未落,白茵連忙走了出來,服侍著老爺子喝了一口茶:“陳淮驍,爺爺這麼年紀了,你就不要說這些話惹他生氣了。”
陳淮驍看到白茵,微感詫異。
但他也能猜到白茵此次前來的目的,應該與他截相反。
“白茵,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過來了。”
陳老爺子氣憤地用柺杖打他:“你…你不讓我孫媳『婦』來看我了!”
“爺爺,來找您的目的,您不是不知道,既如此…”
白茵打斷了他:“行了,陳淮驍,說兩句,看你把爺爺氣甚麼樣子了。”
陳淮驍見白茵和陳老爺子似乎已經冰釋前嫌,他心裡隱隱感覺到不妙。
怕是白茵已經答應了陳老爺子甚麼條件,他才緩和態度。
果如他所料,穆嚴走了過來,拿出了另外一份協議。
這是一份遺產的分配協議,老爺子已經在協議書上籤了字,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待他百年之後,除卻現在個人應得的,陳氏集團所有股權歸陳淮驍所有的。
陳老爺子呷了一口茶,冷『色』道:“懶得摻和你這些情,愛怎樣怎樣,我只想過幾天清淨子。”
……
陳淮驍拉著白茵的手,步流星地走出了湖畔墅,來到石子小路邊。
三月春枝生芽,已經有淺淺的白花綴在枝頭,唐卡將轎車停在路邊,車身上飄著淡淡的粉『色』花瓣。
他耐心地等待著總裁夫『婦』的談判。
“怎麼回?”
“甚麼怎麼回?”
“爺爺為甚麼忽改變主意?”
“我怎麼知道。”
“你不知道?”
白茵見陳淮驍表情嚴肅,手捂著肚子,衝他翻了個白眼。
陳淮驍似乎猜到了甚麼,卻又不敢確定:“不是吧。”
“甚麼不是吧。”
“你說你已經…”
“我甚麼沒說啊。”
陳淮驍走了過來,顫抖的手輕輕碰到了的腹,像是在『摸』著有沒有的樣子。
白茵拍開了他的手:“你這能『摸』出甚麼來?”
“好像『摸』到了!是比以前一點”
“因為我在爺爺家吃撐了,謝謝。”
陳淮驍法保持一貫的淡,他追著白茵問道:“不要賣關子了,到底是不是!”
“偏不告訴你。”
白茵轉身便走,陳淮驍拉住了纖細的手腕,緊緊攥著,掌心似有微汗。
看著他這般緊張的樣子,於心不忍,終於走近了他,鄭重地說道:“陳淮驍,恭喜你,要哥哥晉升為爸爸了。”
陳淮驍似乎鬆了一口氣,但立馬神情再度緊張了起來,那種交織著喜悅和不安的神情,在他漆黑的眸底湧動著。
他的心『亂』極了。
“我不知道…是甚麼時候。”
白茵走到桃花枝下,輕輕嗅著粉『色』的花瓣,輕描淡寫地說:“能是甚麼時候,你可真行,命率這麼穩。”
陳淮驍想到了唯一的那次失控:“這不可能吧。”
“好吧,那我實話告訴你,這孩子是唐卡的。”
“……”
見他臉綠了,白茵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他腦門:“陳爸爸你好呆啊。”
半晌,陳淮驍握住了的手腕,認真地說道:“白茵,現在不是生孩子最好的時機。”
“那甚麼時候才是最好的時機?”
陳淮驍也不知道那是甚麼時候,但他下意識地感到恐懼。
正如當年,母親為了生下他而放棄了自己最熱愛的業,而且永遠回不去了。
這是陳淮驍法逾越的深淵鴻溝,他害怕讓白茵重蹈覆轍。
白茵看出了陳淮驍的畏懼,轉過身用力地抱住了他,用非常堅信篤定的眼神給他勇氣:“哥哥,你相信我,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這個寶寶來得正是時候。”
“所以你用ta換回了繼承權嗎?”
“才不是。”撇撇嘴:“其實那份遺產分配決議,老爺子早就草擬好了,在我告訴他這個好訊息之前,他就把協議書拿出來了。這個孩子,只是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的臺階下罷了。”
陳淮驍有些不敢相信,一貫固執的陳老爺子…這是他人生唯一的妥協吧。
竟輸在了白茵這小丫頭手上。
“其實,爺爺這樣做,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很震撼。”
陳淮驍想了想:“概,因為你是他一手養的孩子,我這幾個孫輩,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小跟在他身邊長的。”
“所以啊。”白茵捧著肚子,對陳淮驍柔聲道:“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ta是帶著好好的愛來到這個世界上,你不要覺得委屈了ta。”
“委屈ta?”陳淮驍搖了搖頭:“你來不知道我心裡真正在意的是甚麼。”
白茵嘴角淺淺地抿了起來,滿眼溫柔與愛意:“我知道啊。”
“你真的知道?”
“知道啊!”
粉『色』的桃花瓣在他身後紛紛揚揚地灑落遍地,白茵攬住了他的肩膀:“你最在意的當是你的老婆人。”
陳淮驍淡淡道:“我其實比較在意,孩子真的是唐卡的?”
白茵狠狠踹了他一腳,轉身便走。
唐卡嚇得腿軟了,只差沒有以死明志了:“爺!我對您忠貞二!”
陳淮驍揚了揚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衝白茵喊道:“阿茵,走慢點,摔著了。”
他話音未落,白茵的高跟鞋便崴了一下。
陳淮驍連忙追上去,直接將橫抱而起:“已經是當媽媽的人了,能不能學慢慢走路。”
白茵扯著陳淮驍的嘴:“已經是當爸爸的人了,你能不能就此閉嘴,永遠不要說話。”
陳淮驍抿著薄唇,用力點頭,滿眼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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