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和陳淮驍還在天台摟摟抱抱、膩膩歪歪,攝像師也注意到了這一對居然揹著觀眾談情說愛,忙不迭扛著攝影機衝上來。
一看到攝像師,倆人很有默契地立刻鬆開了對方。
觀眾們看到總裁夫『婦』宛如彈簧一般彈開身影,紛紛抗|議——
“有戀愛要談,請大大方方在鏡頭下談,ok?”
“甚麼是黃金vip會員不能看嗎?”
“快用膠水黏住這倆人!”
“好氣哦!”
……
樓下,方導對白茵和陳淮驍揚了揚手,示意接下來進入告白花園人是他們,做好準備。
白茵和陳淮驍沒甚麼好準備,臺詞沒有、劇本沒有、彩排也沒有,能隨意發揮。
陳淮驍看著鋪滿星星燈青草地,於是伸出了手,想要讓白茵挽著他。
白茵拍開了他胳膊,率先走進了綠茵草地。
輕柔白紗裙勾勒著她曼妙身軀,她回頭,拉著眼皮衝陳淮驍辦了個鬼臉。
陳淮驍無奈,能追了上去。
浪漫告白花園有一個鞦韆架,白茵索『性』坐了上去,『蕩』起了鞦韆:“哥哥,你有甚麼話要對說嗎?”
陳淮驍站在她身後,很自然地她推鞦韆:“你呢?”
“沒有啊。”
“那也沒有。”
白茵就知道他會這回答,撇嘴道:“沒有那就走咯。”
“來都來了,隨便說幾句。”
“說甚麼啊。”
陳淮驍握住了鞦韆架:“你愛之類。”
“愛你個大頭鬼!”
這時,耳麥裡傳來了方導極度無奈聲音:“那個…這是最後告白之夜,你倆多少還是走個流程吧,算求你們了!求求了,就算是演,也稍微還是認真啊。”
“們不演。”陳淮驍撤掉了耳麥,對白茵道:“那就來玩個遊戲。”
白茵坐在鞦韆上,側頭看著他:“玩甚麼遊戲啊。”
“石頭剪刀布,不能考,快問快答,仍舊是真心話,前們玩過。”
白茵想起了喝醉那一次,頭同意:“行,來吧。”
觀眾們見倆人居然玩起了石頭剪刀布——
“看了這麼多戀綜,最後告白之夜,還真沒見過玩石頭剪刀布!”
“揹著觀眾偷偷親嘴,該秀恩愛時候,你倆當起了小學生!”
……
第一輪石頭剪刀布,白茵贏了,她毫不猶豫地問道:“陳淮驍,你初戀到底是誰?”
陳淮驍不假索:“你。”
“呵,不信。”
“愛信不信。”
下一輪,白茵出布,陳淮驍出剪刀。
陳淮驍:“你初戀是誰?”
白茵咬了咬牙,沒有馬上說出來。
陳淮驍:“滴答,滴答,滴答。”
彈幕——
“陳總你怎麼還自帶倒計時!”
“哈哈哈戀綜搞笑人石錘。”
白茵想了想,說道:“小學一年級同桌小王同學,因為他會背九九乘法表。”
陳淮驍『露』出了無語表情:“小學一年級不算。”
“沒這種規則吧!”
“規則由資方來定。”他理直氣壯道:“高中後才算。”
白茵撇撇嘴,快速地回答:“是你,好了好了,下一題!”
倆人繼續石頭剪刀布,這次又是陳淮驍出石頭,贏了她剪刀:“如果被困在荒島上,李純風和,你選一個。”
白茵快速回答:“選唐卡,他會做飯。”
下一局,白茵贏,她清清嗓子,說道:“如果被困荒島,一整船能夠支撐你獲救食物和,你選一個。”
陳淮驍毫不猶豫道:“選你,如果天就是末日,寧願和你一直做到死。”
耳麥裡傳來導演聲音:“咳咳…那個…嘉賓注意尺度!技術部門消音!”
再下一局,又是陳淮驍贏,他仍舊不依不饒道:“如果被困荒島,唐卡也死了,李純風和,你選一個。”
白茵:“選沈彬,聽說他拿過家鄉賽龍舟第一名。”
陳淮驍:“沈彬也死了。”
白茵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伸手推搡了陳淮驍一下:“陳淮驍,你真好無聊啊!”
彈幕早已經滿屏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哈”了——
“講真,放過荒島吧,它還是個孩子啊!”
“戀綜幼園屬實了。”
“《論總裁夫『婦』在戀綜當搞笑人那》”
“管家和助理都死了,陳總你太狠了。”
“有想知道消音那個字是甚麼嗎?”
……
就在白茵要離開時候,身後,陳淮驍忽然道:“婚禮那一次,不是爺爺計劃和安排,更不是發突然。”
白茵轉過身,望向了陳淮驍。
花架下,男人身影筆挺頎,五官籠在晦暗陰影中,看不分,但白茵能覺到他眼神堅定。
“結婚鑽戒,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你來北城,陳淮驍便風風光光地你娶回家,如果你不來,便去江南小鎮陪你度過餘生。”
白茵低頭,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那顆名叫“繁星之眼”鑽石戒指。
結婚這麼時間,除了拍戲之外,她時時刻刻都戴著這枚鑽戒。看到它,白茵心裡便會湧起沒由來喜悅。
那是多年後、美夢成真喜悅。
“陳淮驍,那也要告訴你,第一次那個晚上,不是算計,是真心。”白茵斂著眸子,臉頰微紅:“來找你那天,在高鐵上看著窗外風景,每一棵樹都在提醒離你更近了。那時候想,如果今晚有故發生……”
陳淮驍目光溫柔:“阿茵…”
然而,白茵忽然抬頭,咬牙切齒地看著他:“但你為甚麼要叫別人名字!”
彈幕——
“擦????”
“要動,沒想到還有驚天逆轉。”
“還能吃到這種瓜?”
“絕了!”
“陳總你太渣了吧!”
陳淮驍愣了愣:“叫別人了?”
“沒錯。”
“你聽錯了。”
“不會聽錯,你叫那個人,是你一直在想念那個人。”
“想念那個人,從始至終就是小時候遇到那個人,那個人是誰,想你很清楚。”
彈幕——
“你們在說甚麼繞口令。”
“快快快,蹲一個課代表總結!”
“這倆人往挺狗血啊。”
白茵抱著手臂,不甘心地撇撇嘴。
雖然知道這是一場誤會,但她還是為此耿耿於懷了很多年。
“陳淮驍,蠢貨。”
陳淮驍走了過來,牽起了她手:“對不起,行不行。”
“不行,賠償青春損失費。”
白茵直接從他兜裡抽出了錢夾,指尖掃過一排黑『色』信用卡。
陳淮驍抽回了錢夾:“不能用錢侮辱你。”
“不不不。”白茵又奪回了錢夾:“並不覺得這是侮辱。”
“用愛還不能補償?”
“你可拉倒吧!”
最後倆人竟然開始搶奪起了錢夾子,觀眾們真快要被他倆幼園行為笑破肚皮了——
“所最後深情告白夜,總裁夫『婦』居然在爭奪財產!”
“愛算甚麼,還是錢比較靠得住。”
“這一對really真實了。”
“陳總這必須得賠吧!!”
“傾家『蕩』產都不夠!”
……
告白夜最後一組嘉賓,愛豆夫『婦』——陸深和雲茉莉。
雲茉莉本來也想用第一組影帝夫『婦』套路,來一個極限反轉,順便打消這幾日粉絲們對他們走劇本懷疑。
然而導演很不建議他們使用這一套,因為影帝夫『婦』已經用過了。
如果東施效顰話,不僅起不到應有效果,還會讓觀眾覺得很假,甚至影響到影帝夫『婦』。
雲茉莉很洩氣,望向陸深:“你有沒有更好idea啊?”
陸深似乎心不在焉,淡淡道:“沒有。”
“你甚麼態度啊。”
“今天拍了一天,很累。”陸深面『色』疲倦,有氣無力道:“想快拍完,要回去休息了。”
雲茉莉聽到他這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今天是們告白之夜,你居然跟說你很累!陸深,你到底甚麼意!”
陸深是真不想和她吵架,轉過身去,坐在階梯邊了根菸。
雲茉莉自來被家人哄著大,從來沒有人敢用這敷衍態度和她說話。
她氣得跟河豚似,臉頰脹紅,跑過去用力推搡了陸深一。
陸深被她推得一個趔趄,險從階梯邊摔下去。
他穩住身形,似乎也來了脾氣,菸頭狠狠地擲在了地上。
雲茉莉抱著手臂,居高臨下看著他:“怎麼,翅膀ying了,你還要zaofan吶?”
陸深抬起壓抑眸子,和雲茉莉對視了一眼,努力平復著心裡怒火。
導演見倆人這般劍拔弩張,生怕等會告白環節進行不下去,走過來勸慰道:“兩位消消氣,別吵了,都是們節目組沒有安排好,要不兩位先休息一下,們可先叫停,等兩位休息好了…”
“不必!”雲茉莉打斷了導演話:“現在就拍!如果等久了,粉絲們反而會覺得奇怪。”
“可…可兩位狀態…”
雲茉莉挑起了下頜,帶著某種強勢自信望著陸深:“深哥,你說呢。”
陸深太陽『穴』突突地跳著。
良久,他終於沉下了調子:“走吧,錄節目。”
雲茉莉眼角提了提,帶著傲慢笑意。
倆人牽著手來到了告白花園,因為是最後一對嘉賓,導演組氛圍拉得慢慢,還在周圍掛起了粉紅『色』氣球。
白茵和陳淮驍站在『露』臺上遠遠地看著他們。
陳淮驍一眼就看出了林深表情不對勁,輕聲對白茵耳語道:“不要眨眼。”
“為甚麼?”
“看好戲。”
“驍爺這麼酷男人,甚麼時候也開始喜歡吃瓜看戲?”
“和你在一起之後。”
“……”
她踮腳拍了拍他腦袋:“才沒那麼八卦呢!”
“哦。”
陳淮驍甩她一個並不相信眼神。
藏在花架裡音響緩緩播放著細膩情歌,綠茵地裡升起了朦朧白霧。
雲茉莉穿著白『色』泡泡紗裙,手捧著鮮花,期待地望著陸深。
陸深則面無表情,視線淡淡地移向旁側。
“深哥,今晚你有甚麼話要對說嗎?”雲茉莉見他久久不語,於是主動詢問。
陸深看了她一眼,仍舊沒有說話。
兩人對視著,雲茉莉目光變得犀利起來,帶了幾分警告意味。
“你是不是太緊張了呀。”雲茉莉擔心觀眾們起疑心,於是找補道:“不要緊張啦,們之間…”
“雲茉莉,們離婚吧。”
雲茉莉還未說完話,就像一口痰似卡在了喉嚨裡。
她難置信地望著陸深,不敢相信他竟會說出這話!
他要和她離婚?他怎麼…怎麼敢!
然而,陸深眼神卻帶著前所未有決絕和堅定:“是,要和你離婚。”
“你是不是太累了,還是喝多了?”她慌張地望向了攝像機,向觀眾解釋道:“深哥剛剛因為太緊張,所錄節目前喝了一酒,他現在神志不清啦,大家不要多想哦!他還是很疼!”
陸深冷眼看著臉『色』蒼白、笨拙地向觀眾解釋雲茉莉。
雲茉莉沒有關注他提出離婚這件本身,她關注是自己在螢幕前形象,在意粉絲們是否羨慕她。
離不離婚,她其實無所謂吧。
她在乎是自己面子。
“曾經有很一段時間,很努力地去試著發現你好,去喜歡你。”陸深平靜地說:“但發現,真做不到,無法滿足你對要求:在螢幕前裝出很愛你子。對不起,雲茉莉,從來沒有愛過你。”
說完,陸深脫下了自己身上這件高定西裝,扔在了地上,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後花園。
“陸深!你回來!”
“你回來!”
“你現在走,你不怕們家封殺你嗎!你…你…”
雲茉莉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黑暗林間小路上,已經見不到陸深身影了。
她跌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或許那一刻,她真意識到,男人一旦下定決心,就永遠不會回心轉意了。
……
“天!”
“這…是劇本安排嗎?”
“這綜藝,有毒吧!”
“難道他們之前親密都是演出來???”
“害,居然還有人相信陸深和雲茉莉是真,他們互動,陸深一看就是工具人啊,眼神裡一愛都沒有。”
“所這是真離婚啊?”
“看子是沒法挽回了。”
“等等,有注意到總裁夫『婦』在樓頂嗑瓜子嗎?”
畫面立刻切換到了陳淮驍和白茵花園『露』臺。
白茵倚在陳淮驍身邊,從他手裡抓了瓜子,倆人津津有味地望著告白花園,一臉吃瓜群眾滿足表情。
“絕了!”
“《總裁夫『婦』在戀綜吃瓜看戲》”
“這對才是戀綜最大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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