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溫暖今天新仇舊恨一起算,毫不客氣的給了李舒雅兩巴掌。
看著李舒雅臉上左右對稱的手指印,還有嘴角溢位的血絲,林溫暖心裡舒坦了。
“李舒雅,以後管好你自己那張嘴,甚麼話能說,甚麼話不能說,你心裡最好有點數,別一天到晚為了滿足你那點虛榮心,就把別人當傻子一樣耍!”
林溫暖冷冷的警告完,並不管李舒雅甚麼表情和反應,直接朝李舒雅攤開手掌。
“把四年前那支錄音筆交出來!”
林鳳珍在林溫暖扇李舒雅巴掌時,就因怒火攻心承受不住刺激,暈了過去。
李舒雅遲遲等不到林鳳珍替她出氣,整個人氣到渾身顫抖,眼眶猩紅,眼淚都出來了。
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敢打她的臉,也沒有人用那麼惡毒的形容罵過她。
而今天,在林溫暖家裡,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李舒雅死也咽不下這口氣。
她現在根本顧不上已經暈過去的林鳳珍,她現在只想把林溫暖給她的恥辱,千倍萬倍的還回去。
“林溫暖,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李舒雅怒目圓睜,徹底爆發。
她先尖叫一聲,然後像女瘋子一樣,邊罵邊朝林溫暖衝過去。
林溫暖早猜到李舒雅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她早有準備。
在李舒雅第一次衝過來時,林溫暖身體敏捷的輕輕一轉身,躲了過去。
李舒雅撲了個空,模樣狼狽滑稽。
她氣的咬牙切齒想殺人,眼眶變得更紅了。
“林溫暖,你躲甚麼,有本事別躲。”
“抱歉,我可沒你那麼傻。”林溫暖冷笑著嘲諷道,眼底沒有溫度。
李舒雅聽出林溫暖在拐著彎罵她蠢,之前挨巴掌時不知道躲……
這麼一想,她更生氣了,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林溫暖,你等著,我今天不把你那張嘴撕爛,我就不叫李舒雅!”李舒雅惡狠狠的說完,帶著滿身滿心的仇恨,第二次朝林溫暖衝過去。
林溫暖這次站在原地不閃也不躲,只是在李舒雅沒有注意的時候,把手伸進了褲子口袋……
當掌心觸碰到一片冰涼時,她嘴角微勾,看向李舒雅的眼神更加不屑。
任憑李舒雅今天用甚麼陰險詭計對付她,她都不怕。
“林溫暖,你給我去死!”
李舒雅又一次莽撞的衝了過來,眼神狠厲,乍一看還挺嚇人。
這次,她沒有空著手,而是隨手拿起一個花瓶,準備朝林溫暖頭上砸。
林溫暖不屑的勾唇,饒有興致看著李舒雅,一點都不緊張,更不害怕,好像李舒雅手裡高高舉起的不是陶瓷花瓶,而是毫無殺傷力的塑膠袋。
呃,這個比喻……有點囂張。
李舒雅距離林溫暖越來越近,謾罵聲也越來越高。
林溫暖開始做準備。
三!
二!
一!
腦海中浮現出慕盛霆以前教過她的口訣和方法。
林溫暖瞳孔微縮一下,在李舒雅距離自己半米之遙,花瓶即將落下時,精準快速的從口袋掏出槍。
下一秒,冰涼充滿戾氣的槍口抵在了李舒雅額頭正中心位置。
李舒雅瞬間石化,心跳停了半拍,連呼吸都忘記了。
她害怕的手一抖,花瓶“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根本不受她控制。
她沒想到林溫暖手裡竟然有……
李舒雅的聲音顫抖的厲害,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林溫暖,有話好好說,你別亂來。”
“怕了?”林溫暖明知故問,睥睨的眼神透著一絲狡黠,“知道這是誰給我的嗎?”
李舒雅早就嚇破了膽,閉著眼睛一句話都不敢說。
林溫暖忽然覺得無趣起來。
她還以為李舒雅有多麼硬氣,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林溫暖冷笑一聲,繼續抵著李舒雅的額頭。
“你放心,我不會真把你怎麼樣,但前提是你得配合我。”
“你……你想讓我配合你甚麼?”李舒雅終於慢慢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但她仍然閉著眼睛不敢看林溫暖。“四年前那支錄音筆在哪裡?”提起錄音筆,林溫暖的神色瞬間變得冷酷起來。
李舒雅心臟狂跳不止,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林溫暖為甚麼突然要錄音筆,她想幹甚麼?
李舒雅不說話,林溫暖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李舒雅,別裝聾作啞,我耐心不是很多,你最好不要考驗我。”
“不是我不說,而是我也忘記把那個東西放到哪裡了,畢竟過去了四年。”李舒雅開始拖延時間。
林溫暖顯然不信,“那麼重要的東西,你會不記得放哪裡?”
“我……我真的忘了。”
李舒雅心
想她今天就一口咬死自己不記得了,林溫暖能把她怎麼樣?難不成林溫暖真敢開槍打死她不成?
這麼一想,李舒雅忽然慢慢睜開了眼睛。
“林溫暖,你……你知不知道殺人是犯法的?”她強迫自己儘量保持鎮定,拖延時間跟林溫暖談判,然後找機會搶走林溫暖手裡的槍。
“我有說要殺你?”林溫暖淡淡的開口。
“……”李舒雅被噎的無言以對。
短暫沉默之後,林溫暖繼續冷冷的盯著李舒雅。
“我還是之前的話,你今天若是不把錄音筆交出來,林鳳珍女士就要坐在法庭的被告席了。那是你親生母親,你可想好。”
李舒雅氣的渾身疼,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緊攥著,指甲扎進了掌心。
但她現在不敢輕舉妄動,不敢激怒林溫暖,只能硬生生忍著。
“林溫暖,我們心平氣和的坐下談不好嗎,何必弄成現在這樣。”
林溫暖像聽到一個笑話,搖搖頭,不客氣的拒絕道:“不好意思,跟你這種滿嘴謊話,心思不正,陰險狡詐的人,我做不到心平氣和的跟你談。”
“你……”李舒雅剛鎮定下來的情緒突然又變得激動起來。
委屈的眼淚掛在睫毛上,看上去楚楚可憐,襯托的林溫暖反倒成了大惡人。
“林溫暖,你憑甚麼認定我在說謊,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的話,你就是在汙衊我。”
林溫暖眸底閃過一道冷光,沉聲道:“誰說我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