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雅渾渾噩噩轉身離開,腳上灌了鉛一樣,每一步都走的非常艱辛。
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慕盛霆果然沒能抵擋住林溫暖的誘惑,倆人才重逢幾天急不可待的搞在一起,還弄出這麼大動靜。
李舒雅恨得牙癢癢,氣的把手裡的化驗單揉了扔進垃圾桶。
不行,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林溫暖,你敢跟我搶男人,就別怪我對你下手。”李舒雅惡狠狠的說道,眼中劃過一抹陰狠之色。
……
夕陽西下,天色一點點暗下來。
城市中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很有儀式感的依次亮起,點綴了孤單的夜色。
慕盛霆面色陰沉的走進莫景琛的會所。
莫景琛看到他時,一臉詫異,但還是很熱情的把人請到了頂層的至尊包間。
“我說慕總,今兒怎麼個意思啊,不在家陪老婆,跑我這兒來。”
“少說廢話,拿酒去。”慕盛霆冷冷的說道,抬腿往桌上一搭,點根菸抽了起來。
莫景琛看他一副煩躁惱火的樣子,肚子裡那點好奇心全被勾了出來。
他給服務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拿酒。
人走之後,莫景琛似笑非笑湊到慕盛霆跟前,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慕總,看你一副谷欠求不滿的樣子。怎麼,昨晚把人帶回去,沒辦成事?”
“別提昨晚。”慕盛霆渾身散發著一股狂躁之氣,很危險。
莫景琛愣了一下,臉色微變,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不是吧,還真被我猜對了?”
慕盛霆只顧抽菸,懶得理莫景琛。
莫景琛摸了摸下巴,越尋思越覺得不對勁。
突然,他腦海中閃過甚麼,視線下意識朝慕盛霆皮帶處看去。
不會是因為四年沒碰女人,那玩意兒功能減退了吧?
慕盛霆敏銳的察覺到莫景琛不懷好意的目光,二話不說抬腳踹他小腿上,咬牙切齒髮狠的說道:“老子那兒沒問題。”
不僅沒問題,還……
莫景琛不但不惱,反而不正經的嘖嘖兩聲,壞笑道:“我就說嘛,甚麼都行的慕總怎麼會輸在床上。”
慕盛霆翻他一眼,“莫景琛,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莫景琛憋著笑,故作委屈的嘆了口氣。
隨後,他大大咧咧往沙發上一靠,二郎腿一翹,也給自己點了根菸。
“阿盛,這可就是你不對了,兄弟我是關心你才那麼說的,換別人,我特麼理都不理。”
慕盛霆狠狠抽了口煙,冷峻的面容在煙霧中顯得更深邃,透著稜角分明的森然。
“還有功夫操心我的事,怎麼,城南那塊兒地買下來了?”
“沒呢,這不等您撥款呢麼。錢到位了,我立馬買。”莫景琛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慕盛霆扭頭看他,骨節分明的手隨意搭在膝蓋上,“你要那塊兒幹甚麼?”
“給女朋友蓋遊樂場玩。”莫景琛張口就來,語氣還挺驕傲的,“怎麼樣,我夠痴情的吧?”
慕盛霆恨鐵不成鋼罵道:“滾蛋吧你,這輩子都別想那塊兒地了。”
倆人笑罵間,服務生把酒端了進來。
會所的服務生都知道,慕盛霆每次來都不留人在包間服務,大家都非常識趣,酒送到後就自行離開,在門外守著。
今天也不例外,服務生把開啟的酒倒進醒酒器,恭敬的跟慕盛霆和莫景琛交代一聲,便轉身出去了。
慕盛霆心情不好,幾乎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有時甚至紅酒啤酒混著喝,毫無顧忌和節制。
似乎只有酒精才能麻痺撫慰他隱隱作痛的心。
莫景琛知道慕盛霆的酒量,可看他今天喝的比起平常任何時候能猛,他微蹙著眉放下酒杯,連忙摁住了慕盛霆的胳膊。
“阿盛,悠著點喝,這酒後勁兒大。”
慕盛霆已經有點醉了。
他不以為然的嗤笑一聲,“大就大,老子怕它?”
說完甩開莫景琛的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莫景琛尷尬的收回手,認真的問了一句,“真有心事?”
慕盛霆不說話,只悶頭喝酒。
答案顯而易見。
不是有心事,而是有很大的心事。莫景琛眼神暗沉下去,陷入了沉思。
不應該是這樣啊。
林溫暖回來了,阿盛應該高興才對,怎麼現在卻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
“阿盛,你這麼喝可真不行,你是要給國家醫療事業做貢獻還是要怎麼的。
究竟發生甚麼事了?你要真把把我莫景琛當兄弟,就跟我說說,別一個人悶心裡,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決呢。”
慕盛霆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冷邪的弧度,冷不丁來了句,“你哥沒告訴你?”
“沒有啊。”莫景琛如實說道,“我跟我哥好幾天
沒見面了。”
話音剛落,他忽然意識到甚麼。
“等等!這事跟我哥有甚麼關係?怎麼突然提起他來了。”
慕盛霆動作帥氣的給杯子裡添滿酒,迷醉的眼眸映在那片暗紅色裡,有種別樣的性感和邪魅。
忽然,他自嘲的笑了笑。
沒想到莫景言竟然真做到了守口如瓶。
“跟他沒關係。”
莫景琛聽的一頭霧水,意味深長的眯了眯眼。
“阿盛,是我腦子不夠用還是你沒把話說清楚?我怎麼聽了半天一句都沒聽懂。”
慕盛霆答非所問,連他都沒察覺出自己的語調明顯變得深沉起來。
“莫景琛,你覺得林溫暖是個甚麼樣的女人?”
“溫暖當然是好女人了。”莫景琛脫口而出。
他沒有任何奉承討好慕盛霆的意思,他說的是真心話。
慕盛霆心情複雜,說不上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他扭頭看向莫景琛,之前被醉意薰染的雙眸突然變得鋒利陰鷙。
即便坐姿慵懶,但周身卻散發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
“她哪裡好?”
“……”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說要幫我解決問題麼。”
莫景琛打了個激靈,“你這眼神太他媽嚇人,我甚麼都不敢說了。”
慕盛霆無趣的低笑一聲,重新端起了酒杯。
“不想說就喝酒。”
莫景琛卻沒心思再喝。
他受不了這種陰陽怪調的氣氛,腦子一熱,起身伸手一把奪走慕盛霆手裡的酒杯。
“有事說事,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