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要刺中的時候,方朵將人一把打暈了。
她才不會傻到在這動手。
更不會傻到讓路澤深誤會她。
她打了個一個電話,“來大同醫院,速度點,幫我做件事。”
不一會。
廢棄倉庫。
方朵傲慢地抬了抬手,接過刀哥遞過來的手帕,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為了做戲逼真些,她身上塗了不少染料。
“把她弄醒,我要讓她清醒著承受最大的痛苦。”她笑著,眼裡卻滿是冷意,說出來的話也格外殘忍冷厲。
刀哥聽令,他接了一桶冷水,毫不留情地直接潑到了梁淺身上。
傍晚,南方溼氣重,冷得更為委婉透徹。
梁淺一個激靈,刺激得被迫醒過來,她身上滿是傷痕,單薄的針織衫被打溼後貼在身上,臉上帶著蒼白的病態。
她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環境。
“你們是甚麼人?你們想要做甚麼!”
梁淺大駭,她想反抗,可是身上沒有半點兒力氣,再接著便叫那群人砸了一棍子,渾身便沒了力氣……
“朵姐,你說她值多少錢呢?”蒙面男人手裡拿著一把水果,挑著梁淺的下巴。
女人氣質清冷,骨子裡的那股倔勁兒是方朵身上沒有的東西。
“呸,雜碎!”梁淺惡狠狠地瞪著男人,儘管身處險境,但她眼裡沒有半點兒害怕。
她不想死,但也不害怕死,畢竟死亡曾經離她不過咫尺之間。
她怨恨地盯著方朵,萬萬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種事來。
刀哥的嘴角一咧,下一刻巴掌就扇在了梁淺的臉上。
紮紮實實的一耳光,梁淺白皙的臉上瞬間留下五個指印,嘴角也被刮出了血。
“你他媽以為我跟你鬧著玩兒呢?!”刀哥的怒吼聲突然打斷了梁淺的話。
“跟他要五千萬。”
看著刀哥拿出手機遞給梁淺,上面顯示的是路澤深的名字。
梁淺打了個寒顫,“你們究竟是誰,想做甚麼!”
“讓他帶五千萬過來!”刀哥再次開口說道。
但梁淺卻咬緊了牙關,先不說路澤深會不會管她的事情,在還沒有搞清楚情況之前,她也不想路澤深受到任何威脅。
電話已經接通。
“說話!”刀哥瞪著梁淺,怒目圓睜地怒道。
但刀哥卻冷不防地抬腳給了她一腳,正好踢在她的肚子上,疼得她叫了一聲。
電話那邊的路澤深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他喊了一聲:“梁淺?”
刀哥又踢了兩腳,方朵看著梁淺被打得蜷縮成一團,心裡升起一陣快意。
她勾了勾嘴角,下一刻就裝作嚇到了的樣子,喊道:“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
刀哥一邊打著梁淺,一邊衝電話那頭怒吼的路澤深說道:“如果你現在還像剛剛那麼硬氣,說不定我會更加佩服你。”
他終於停手,錯了錯牙後繼續說:“準備五千萬,一個人送到我發給你的地方來,別耍滑,不然我不敢保證你能看到活著的人!”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方朵的尖叫聲也戛然而止。
她看著昏倒在地的梁淺,方朵眼裡偽裝起來的擔心和害怕最終被仇恨和肅殺代替……
演完戲,刀哥立刻笑著過來:“方小姐,演技可真好。”
“你先出去。”方朵抬了抬手,像招呼小狗一樣。
刀哥也沒有生氣,反而聽話地笑著轉身出去了。
“他是你的人?”梁淺感覺呼吸有些急促,同時感到一陣可笑的悲涼,“所以剛剛那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可笑至極,她竟然會以為方朵真的變好了……
“梁淺,你真是太愚蠢了。”方朵嘖嘖搖頭,眼裡滿是惋惜,“這麼愚蠢怎麼配得上我的澤深呢。”
她看了看指甲,擦拭乾淨後的手指猶如蔥白一般,白皙又修長。
梁淺覺得刺眼,閉了閉眼睛冷聲說道:“是啊,不過就算我再怎麼愚蠢,不也要讓你費盡心思算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