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夜一手攬著我,一手掌凝聚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著宮寒墨砸了過去。
宮寒墨腳尖輕墊,手裡的扇子擋住司徒玄夜砸過去強大力量,身體向後飛移,完美避過。
宮寒墨道:“師兄,你還是跟幾千年前一樣自私,遙遙是我的未婚妻,你這樣做,讓師傅顏面何從?”
司徒玄夜不多作答,眼神冷的像一把寒刀。
裡面埋葬的那位大仙,居然是宮寒墨的女人?
難道我真的猜中了,這位傾國傾城的女神仙跟司徒玄夜給宮寒墨戴了綠帽子?
疑惑之際,司徒玄夜在我耳邊說道:“你先跟阿麒走,我攔住他。”
司徒玄夜還沒來得及動手,宮寒墨就道:“師兄,上一世我錯過了遙遙,這一世我絕對不會錯過。
你的真身被鎮壓,你的神魂又化身成江浩,你現在就是一隻孤魂野鬼。
即便你掌管歸墟那又如何?
今日,你不能帶走遙遙。”
宮寒墨說著,手中的扇子化成寒劍,朝著司徒玄夜刺了過來。
司徒玄夜一把推開我,阿麒飛撲過來接住我,說道:“小娘娘,你抓緊阿麒,阿麒帶你出去。”
我咬牙抱住阿麒,翻身騎在阿麒身上。
黑暗中,無數條黑蛇朝著阿麒飛射過來,阿麒畢竟剛解封,可能靈力還沒恢復,他躲閃不及,一個急轉彎我從背上掉了下來。
落地之際,陰險奸詐的大黑蛇的尾巴又從黑暗中伸出來,卷著我的腰身將我往身後的旋渦中拉。
宮寒墨和司徒玄夜打的不可開交,兩人不分上下,電光火石間,只看見一白一金兩道光抵死打鬥,誰也不願意讓著誰。
司徒玄夜看有人偷襲我,朝我飛撲過來的時候,我親眼看見,宮寒墨的劍刺中司徒玄夜的胸口。
情急之下,我叫了一聲:“阿夜······”
大黑蛇將我扯進漩渦,後腦勺一痛,便暈了過去。
我好像又做了一個夢。
夢裡,是我跟宮寒墨的婚禮。
我不知道為甚麼,我很難過,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在我出嫁的那一刻,天變異象,人間狂風暴雨,天庭突然給我下發了任務,我不得不停下這場婚禮。
腦子裡一會兒是我一身紅衣的畫面,一會兒又是被人用鐵鏈子綁在石柱上,拔鱗割肉的畫面。
這一點不是我,這一定不定是我。
我不想面對這個夢,我只想在此刻清醒過來。
全身很冷很冷,好像有人擺弄著我的身體。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我躺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裡。
眼前白羅紗帳,裝飾精緻,清新閒適。
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被人換上了白色紗衣。
鏡子裡的自己,一頭黑絲被一根玉簪挽起,面容不施粉黛,精緻姣好,眉宇間透著倔強卻又不失溫柔。
這、是我嗎?
門吱呀一聲被開啟,宮寒墨走了進來。
宮寒墨一雙深邃的眸子突然變的溼潤起來。
宮寒墨向我伸手,說道:“遙遙,到我身邊來。”
我沒有抬手,只是警惕的看著他。
不知怎的,看著宮寒墨態度溫和,朝我一步一步走來,我心裡就隱隱約約不舒服。
他這張臉,實在是跟薛一帆太像了。
宮寒墨伸手想我摸我的頭,我下意識地躲開。
宮寒墨嘴角的笑容僵住,他說道:“遙遙,沒關係的,我一定會讓你恢復記憶的。”
恢復記憶?
我腦子清醒的很。
不管是宮寒墨也好,還是司徒玄夜也罷,誰都別想讓我當那個女人的替身。
宮寒墨說道:“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想要牽我的手,但我骨子裡好像很牴觸他碰我,一顆心時刻都懸在心口。
宮寒墨突然臉色一變,看起來有些憤怒。
他雙手捏著我的肩膀,朝我咬牙切齒的道:“你為甚麼要躲著我?
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他?
你告訴我?”
他捏得我的肩膀生疼,我被他晃得腦子發暈。“你放開我,我跟你不熟。”
我掙扎了幾下,他突然像神經病一樣臉色瞬間又變回溫柔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心裡哪裡來的怒氣,抬手就給宮寒墨一個巴掌。
宮寒墨一臉震驚地看著我說道:“你終究不是她。
你居然不是她······
哈哈哈······”
果然,人不可貌相。
一開始我還覺得宮寒墨是個好人了,但是現在看來,還真的不是。
司徒玄夜雖面上看著凶神惡煞的,但是他從來沒把我當做是那個女人。
他在我面前提都沒有提過。
我這一巴掌惹怒了宮寒墨,他在我額間點了一下,我的身體便動彈不
得了。
他將我攔腰抱起,說道:“你既然不是她,那我就把他喚回來。”
司徒玄夜身後摸了摸我的臉頰,那一瞬間,我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瞬間冒起來。
我突然很想司徒玄夜。
手腕上的骨鐲叮鈴叮鈴響著。
宮寒墨抱著我又來到了小仙女的墓穴,那棵桃樹的樹枝被劈斷了,殘枝和花瓣落了一地。
我很擔心司徒玄夜,他本就沒有肉身,被宮寒墨最後又刺了一劍,不知道他好著沒有。
想到這裡,我就控制不住想哭。
骨鐲嗡嗡發出暈光,我在心裡默唸:“阿夜,是你嗎?
你還好嗎?”
骨鐲又嗡嗡發了兩下紅光,我心中一喜。
一定是司徒玄夜感應到我心裡所想了,骨鐲才會回應我。
我告訴骨鐲,我還在這個墓地裡,骨鐲發了兩下微弱的紅光,便沒了反應。
眼角的淚水滑進頭髮絲,鼻尖酸澀無比。
宮寒墨的體溫是暖的,可是我卻無比想念司徒玄夜冰涼的胸膛。
他到底,都經歷了甚麼?
裡面的那位小仙女,又經歷了甚麼?
這個村子,又對小仙女做了甚麼?
心中很多疑問,我想,只能慢慢一步一步解開。
宮寒墨抱著我來到寬大的石門前,他拿刀在我手腕上割了一刀。
血液噴出,空氣中是濃重的血腥味。
血液連成線,朝著大石門飄了過去。
果然,宮寒墨和司徒玄夜是有區別得。
這麼大一道石門,我得放多少鮮血呢?
我看著宮寒墨的臉,他這張臉上,一點仁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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