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夜問道:“你不想我傷害她?”
“她生前已經吃了太多苦,捱了太多打了,死後就別欺負她了吧。
她現在被怨念已經扭曲了靈魂,你要是把她打得魂飛魄散了,她就真的沒機會了。”
司徒玄夜收回手裡的火焰,抱著我腳尖輕墊,出了大壯家的院子。
他抱著我走到牛建業家門口的時候,這兩小鬼差手中的鐵鏈子上綁著一個人。
那是今天接我回來的王二林。
王二林死前身上沒有半點傷痕,他看見我和司徒玄夜,扯著鐵鏈子拼命往我跟前走。
“小仙姑,他們要綁架我,你救救我,我求你救救我。”
二位小鬼差停下來對我和司徒玄夜行禮。
看著王二林這樣子,就知道他自己還以為自己沒死了。
我疑惑地看著被帶走的王二林的背影。
下午見到他的時候,他的陽壽明明還有幾年,怎麼這一下子就沒了?
我問小鬼差道:“他是怎麼死的啊?”
小鬼差道:“是被人毒死的。”
毒死的?
難道不應該是被厲鬼索命嗎?
王二林掙扎道:“我怎麼可能會死?
這怎麼可能了?
我明明還活的好好的。
小仙女,我求你救救我啊。”
小鬼差手裡的鐵鏈子緊緊綁著王二林,王二林往我身上撲,小鬼差手裡的鐵鏈子就拉的越緊。
司徒玄夜道:“趕緊把他帶走。”
小鬼差客氣點頭,然後兩人拉著王二林走了。
薛一帆聽到我們的聲音,從大門裡出來,問道:“大晚上的,你們在跟鬼說話啊?”
我趕忙從司徒玄夜懷裡跳下來,薛一帆打量我一眼,說道:“嘖嘖,你們就不能考慮一下我這個單身狗的感受嗎?”
我突然想到劉媛圓,那丫頭人美心善,跟薛一帆這塊木頭一比較,兩個人簡直就是絕配啊。
我眼睛一亮,說道:“劉緣圓怎麼樣?”
薛一帆問道:“誰?”
“就是我身後經常跟著的那個白富美。”
薛一帆白我一眼,說道:“你想做甚麼?
你信不信你要是再敢提一句,我回去就讓你兒子女兒天天晚上吵的你們睡不著?”
靠,這是我二師兄嗎?
居然拿我的軟肋來威脅我?
司徒玄夜捏著拳頭揉著手腕,說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打成豬頭臉。”
薛一帆立馬認慫。
“我就是開個玩笑罷了,不用當真吧?”
司徒玄夜拉著我的手就往院子裡走,薛一帆隨後跟了上來。
進去院子的時候,劉建業老婆說道:“仙姑,趕緊早點休息吧,熱水我都給你提房間了。”
“大姐,不用叫我仙姑,叫我遙遙就好。”
翠蘭靦腆一笑,說道:“好的,遙遙姑娘。”
我跟司徒玄夜剛回房間,司徒玄夜拖著我的屁股,將我抱起來,說道:“遙遙···
你冷不冷?”
我狂點頭,手腳都凍冰涼了。
司徒玄夜嘴角噙著一抹壞笑,在我嘴巴上嘬了一口,說道:“那我幫你暖被窩。”
我臉頓時火辣辣的,滾燙滾燙的。
我主動在司徒玄夜額頭親了一口,他將我抱著轉了一圈,壓到床上,動作溫柔地啃噬著我的脖頸,大手探進以內,手掌心帶著滾燙的溫度,然後後背猶如點選,全身瞬間酥麻。
細膩的吻一路向下,他一隻手解著我衣服上的扣子。
關鍵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牛建業一邊敲門,一邊道:“仙姑,出事了。剛剛王二林的媳婦來找我,說他男人沒了。”
司徒玄夜一臉地不耐煩,我被他壓的喘不過氣,他這身板,跟一堵牆一樣。
眼看著司徒玄夜就要發火了,我趕忙扯著他的皮衣領子,說道:“老公乖,我們先去看看,等會兒回來再補償你好不好?”
司徒玄夜嘴角閃過一絲壞笑,說道:“那今晚上咱們調換位置。
你在上,我在下。”
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眼看著我不答應,他就不下來。
牛建業還在敲著門,我趕忙說道:“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下樓。”
司徒玄夜將我拉進懷裡,大手在我身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說道:“記住你說的話。”
我憨笑著打了個馬虎眼,起身趕忙將身上的衣服整理好,拿了傢伙事兒就出門。
下樓後,薛一帆已經在院子裡等我們了。
出了大門,原本安靜的村子,這會兒因為王二林的死,黑漆漆的夜裡,路上居然有人了。
路上也有幾個村民是去王二林家的,我們走在後面,這兩村民沒看清我們是誰
,還在各自聊著。
村民甲說道:“怎麼辦?
睡了大壯婆娘的人,一個接一個都死了。
你們說,這事兒邪乎不?”
村民乙說道:“活該,我要是死的有這麼冤,我也陰魂不散,夜夜纏著這幫王八羔子來索命。
虧心事做多了,真的是有報應的。
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這事情裡面,似乎還有甚麼內幕。
村民甲說道:“瞧你這話說的,大家睡那姑娘的時候,大壯他們家人可是收錢了的。
這你情我願的買賣,怎麼還叫做虧心事呢?”
村民乙又道:“你們真是喪盡天良,你還有臉說你情我願?
大壯他們家人同意了,人家姑娘同意了嗎?
真是喪心病狂。
你小心下一個死的就是你們。”
村民甲被村民乙說的話,惹的頓時火冒三丈,扯著嗓子罵道:“你個狗日的,你自己不行,我們睡個女人怎麼了?
你還開始詛咒我們了?
你要是再咒一句,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弄死你。”
村民乙冷笑一聲,說道:“你今晚上要是弄不死我,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王八羔子,良心都被狗吃了。”
昏暗的路燈下,村民甲就要跳起來湊村民乙,兩人透露了這麼多訊息,牛建業再也聽不下去了,從兩人身後吼道:“夠了。
還嫌不夠丟人的嗎?
我們今天把道長請回來了,村裡這事兒早晚都能解決,你們在這裡胡說八道些甚麼?
你們不害臊,我都替你們害臊。”
牛建業這一吼,這兩人一回頭,才看到我們三個。
我打量著村民甲,他的陽壽,確實馬上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