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對話,資訊量很大,我剛剛聽著,都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
這幫喪心病狂的王八糕子。
真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那姑娘出發前,縱使也有不對的地方,但是已經為自己的錯誤買單,這幫人披著人皮,卻幹著畜生能幹的事情,這事擱在誰身上的,都特麼意難平。
我看了一旁的牛建業一眼,這傢伙的眼神分明就不對。
看來,這件事情上,牛建業對我還有所隱瞞。
他不說,我也會知道的。
我看了村民乙一眼,問道:“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
村民乙疑惑地看我一眼,心情也不怎麼高興。
“你是誰?”
“我是他請來處理你們村子裡死人的事情的小道士。
你要是不跟我們說實話,那實在是抱歉。
恕我直言,你們村子裡死這麼多人,肯定不是偶然,也不是巧合。
你們要是還有甚麼事情隱瞞的話,將來死更多的人,或者出了更為嚴重的事情,我是不會在幫你們的。”
村民乙看了我一眼,說道:“關我屁事?
反正我行得端坐得正,也不怕半夜有鬼來敲門。”
這話說的是沒錯,但是他真的能行得端嗎?
我反問道:“你以為你這麼說,就能掩蓋你害人的事實嗎?”
那姑娘一開始來你們村子,你們明知道事情的原委,三四年了都不知道報警救人。
雖然這是道德上的問題,但是說白了這事跟你們也脫不了關係。”
村民乙的臉色變了變,瞬間沉了下來。
村民甲說道:“一個黃毛小丫頭也敢出來偽裝成先生。
你知道我們村子死了多少人嗎?”
“我知道,下一個就是你。”
這的話惹怒了村民甲,他氣呼呼的衝上前,扯著嗓子問道:“你個小丫頭胡說八道甚麼?
你再敢說一句,你信不信我讓你出不了這個村子?”
我冷笑了一聲,司徒玄夜勾了勾手指,大晚上的一條黑蛇從馬路上竄出來,在村民甲的腳踝上咬了一口。
我現在眼睛和耳朵跟動物一樣靈敏,身邊細微的聲音我可是都聽的一清二楚。
村民甲叫了一聲。
“啊,有蛇。
這大秋天的怎麼會有蛇?
是不是你這個小道士剛剛使了甚麼妖法?”
我冷笑一聲,道:“大哥你這話說的,實在是太沒有水平了。
你自己剛剛還不是說了嗎,我就是個騙人的小道士。
我看你還是趕緊解毒去吧。”
牛建業在一旁也是急得焦頭爛額的。
司徒玄夜在我耳邊偷偷道:“這蛇毒不死人,就是讓他長長記性,頂多就是臥病在床休息兩天。”
我心裡其實有些擔心,看村民甲的面相,這人怕是活不過三日。
這突然被蛇咬一口,三日後命沒了,要是他的死怪在這條蛇身上,那這條蛇也真是太委屈了。
牛建業的手電筒照在村民甲的腳踝上。
“你確定你剛剛是被蛇咬了嗎?
你這腳踝上都乾乾淨淨,一點傷口都沒有,哪裡被蛇咬了?”
司徒玄夜對我勾唇一笑,我頓時就放心了。
我說道:“看吧,這就是虧心事做多了,走路上都能疑神疑鬼的。”
牛建業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牛建業說道:“大家都先別爭了,我們還是趕緊去二林家看看,二林他是怎麼回事?
這才是重點啊。”
村民甲被我說的一聲不吭了,估計這會兒心裡也在想,他到底會不會死吧。
我們又往前走了半截,前面一戶人家傳來女人的哀嚎聲。
看來,傳來哭聲的這家人,就是王二林的家裡了。王二林的房子和牛建業的房子是一模一樣的,政府扶持都修建的特別好。
進去後,王二林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面色鐵青,嘴角還有一些沒擦乾的唾沫星子。
我掃了這屋子裡一眼,飯桌上還放著一盤吃了一半的炒菌子。
那兩個小鬼差說,王二林是被毒死的,該不會是被桌子上那盤菌子給毒死的吧?
我們三個進去之後,薛一帆便在院子裡給人又是點菸,又是點火的,很快便跟這幫人混熟了。
牛建業問道:“遙遙姑娘,你看現在該怎麼辦了?”
“人都死了還能怎麼辦?
你們這裡的風俗我不懂,你就請你們這裡先生來,幫著下葬就行。
至於原因,我會查清楚的。”
“那行,那我們就請我們這邊得先生來。”
我倒不是不願意給王二林處理喪事,我就是想看看,這事兒跟著村子裡的陰陽先生有沒有關係。
司徒玄夜道:“你不插手是對的。
我們
家遙遙越來越聰明瞭。”
我跟司徒玄夜來到院子裡,這村裡人倒是勤快,一小會兒的工夫,院子裡就燒起了火盆。
我跟司徒玄夜坐在院子裡烤著火盆,沒一會兒工夫,薛一帆就走過來,小聲地道:“這個王二林是村裡的村長,這個村子半年的時間,加上這個王二林,已經死了一百零一人了。
大家懷疑,今晚上這個王二林是被毒蘑菇毒死的。”
想起桌子上那盤蘑菇,我說道:“我剛剛還看到他們家桌子上有盤蘑菇來著。”
話音剛落,院子裡突然跳下來一隻黑貓。
這大黑貓一點都不怕人,屍體要是碰到黑貓或者烏鴉,會屍變的,我跟薛一帆互看一樣,趕忙朝著黑貓追了上去。
這黑貓一進去房間,不是奔著王二林去的,而是奔著王二林家桌子上那盤蘑菇去的。
黑貓盤子裡叼了塊肉出來,叼到地板上之後,‘喵’叫了一聲,幾口就將一大塊肉吞下肚子了。
剛好,我想驗證一下,這盤蘑菇有沒有毒了。
司徒玄夜揉著手腕,不慌不忙地跟在我身後。
房間裡的幾個村民,也好奇的盯著地板上的貓。
幾塊肉下肚,前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這貓悽慘的厲聲叫了一聲,倒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口吐白沫沒了反應。
這一看,可真把村裡其他人給嚇唬住了。
我也被嚇了一跳,這甚麼蘑菇,這麼毒?
牛建業走過來,看到倒在地上嚥氣的貓,說道:“唉,往年大家也都撿蘑菇吃,但是都沒事。
也不知道今年是怎麼回事,這二十幾天,村裡已經被毒死了二十幾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