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夜低頭穩住我,將他嘴巴里的紅果子渡進我的嘴巴里。
他鬆開我,說道:“我不需要。”
我對他甜甜的笑了笑,跟在他屁股後面下樓的時候,將兩個果子吞嚥下去。
薛一帆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毒死。
這會兒,他已經不等我們,坐在餐桌旁邊吃東西了。
我不吃東西也不行,牛建業和翠蘭會引起懷疑。
我拿起筷子少吃了一點,司徒玄夜也不阻攔。
他不阻攔,我就知道這菜沒事。
村裡人都去王二林家奔喪去了,那邊的喪事由眉一清和韓小龍在負責,我們三人今天的任務就在在村子裡做調查。
牛建業讓人帶我們去了大壯家裡,大壯家大白天也陰森森的。
帶我們去的村民叫二強。
二強一進去,就嘆息一聲道:“唉,這姑娘老可憐了。”
這話聽得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們進去院子裡,我眼尖的發現,這院子裡朝著女鬼屋子的方向,居然有人燒過紙香。
這一看,就是祭拜過這女鬼的。
昨天晚上我們來的時候,這院子裡壓根就沒有人。
會是誰來祭拜的呢?
我們三個都發現了腳底的貓膩,但是二強沒有發現。
我趴在窗戶上一看,那女鬼害怕太陽,這會兒縮在的屋子的一角,她看見了我,自己將自己的眼珠子裝回去。
眼珠子裝回去,自己又掉下來。
我真的有點擔心眼珠子上連著的那點肉絲會突然斷掉。
紅衣女鬼朝著我呲牙,我沒有恐懼她,只是對她微微笑著點頭。
女鬼突然一怔,然後抱著腦袋痛苦的哀嚎。
可以看的出來,她很痛苦。
窗戶裡一陣陰風吹了出來,二強打了個冷戰,說道:“真是見鬼了,這院子冷的就跟冰窖一樣。”
女鬼聽見陌生人的聲音,朝著二強飛了過來,到窗戶邊上時,被窗戶裡折射進去的陽光燒的退縮了回去。
女鬼眼底滿是恨意,她抱頭絲毫,那樣子看的人心裡實在是太難受了。
薛一帆說道:“真特麼不是人乾的事兒。”
二強不解地問道:“你們在說甚麼?”
薛一帆一腳踹在二強後背,二強被踹的沒站穩,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二強生氣得道:“你神經病啊?
你踹我幹嘛?”
薛一帆扯著二強的衣領:“裡面那個姑娘,你有沒有碰她?”
二強先是點頭,緊接著搖頭,他的眼神驚恐的回頭看了眼窗戶裡面,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大仙,我真的沒有碰裡面那位姑娘啊,我一直在城裡頭打工,村子裡發生了啥事我都不知道,就是因為今年死人太多了,我才回來的。”
薛一帆鬆開這人,說道:“你最好沒有,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二強嚇的趕忙遠離薛一帆。
司徒玄夜道:“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我們幾個離開了院子,司徒玄夜對二強說道:“你先回去,我們要在這裡處理一點小事。”
二強剛剛是真的被嚇到了,他沒多留,一溜煙逃跑了。
薛一帆對我做出‘噓’的手勢,說道:“裡面有人。”
司徒玄夜語氣輕飄飄地道:“你也察覺到了?”
薛一帆撇嘴,說道:“我又不是廢物。”
司徒玄夜懶得理會薛一帆,他在我頭上點了一下,拎著我腳輕點,跳上院牆。
只見,剛剛我們進去時空無一人的院子裡,這會兒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運動服的女孩。
女孩直挺挺的站著,她背對著我們,我們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薛一帆嘴巴里發出嘶嘶兩聲,下一秒就沒聲音了。
我知道司徒玄夜肯定是佈置了結界,我看了司徒玄夜一眼,從包裡掏出一張符紙,掐訣唸咒之後,將符紙隱身,打在院子裡的女孩身上。
這女孩的身體裡突然竄出一條紅血絲,朝著房子裡面的女鬼身上蔓延。
我這張符紙,是親人符。如果院子裡這個女孩,跟裡面那個女鬼沒有血緣關係的話,這張符紙打在女孩身上,就不會有任何的反應。
但是現在這樣子,分明這兩人身上的反應很大。
這張符紙,驗證了我的想法。
司徒玄夜的目光和心思壓根就沒在村子裡死人這事上,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我。
他對我勾唇一笑,說道:“你又進步了。”
我得意的揚著下巴,說道:“那當然。”
院子裡這女孩站了一會兒,轉身往門口走。
司徒玄夜大手一揮,將我們三個圈在結界內,這女孩從院子裡出來之後,面帶殺氣,彷彿一個冷冰冰無情的人一樣,在我們面前走過。
這女孩身上的戾氣實在是太重了。
等她走遠之後,司徒玄夜才取消結界。
薛一帆大口大口的喘息一聲,說道:“我去,你封住我嘴巴幹甚麼?”
司徒玄夜語氣輕飄飄道:“很吵。”
薛一帆咬牙,這兩人一會兒能好好相處,一會兒又水火不容,我看著都頭疼。
“二位大哥,咱們能別吵了嗎?
我們還是跟上去看看這女孩到底是誰吧。”
司徒玄夜道:“要不要我告訴你真相?”
我趕忙搖頭,我知道接下來不管我遇到甚麼事情,這對我來說都是一場考驗,要是司徒玄夜都告訴我了,那我這一趟就白來了。
我知道他甚麼都知道,他要是真想告訴我,在來的路上就告訴我了,何必等到現在?
我要是不成長,以後司徒玄夜忙起來之後,豈不是要天天跟著幫我。
我們三個緊跟在女孩不遠處,女孩直接去了王二林家裡。
她一進去,我手心裡就暗暗捏了一把汗。
村裡死這麼多人,絕對跟這女人有很大的關係。
這女人一進去,頓時立馬換了一張臉。
她笑起來很好看,跟剛剛在院子裡時,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村裡都喊她小溫老師,我尋思,原來她姓溫。
我們一進去,二強跟牛建業就走了過來。
牛建業問道:“怎麼樣?
有沒有發現甚麼線索?”
我還沒搞清楚事情的經過,牛建業問話,我自然是不會說實話的。
我看著小溫老師忙碌的背影,問道:“這女孩是你們村裡人嗎?
看著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