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出現在大殿,郯兒手裡的巨石便朝著門口砸飛出去,跑到司徒玄夜面前,興奮地道:“巡夜叔叔,小冰來了嗎?”
司徒玄夜半蹲著身體,抬手摸了摸郯兒的腦袋。
“帶來了,郯兒喜歡小龍女是不是?”
“嗯,她白白胖胖,好可愛,郯兒甚是喜歡。”
我震驚地問道:“你能看到她?”
“能啊,隔著蛋就可以看到。”
我心裡有些酸,我怎麼就看不到了?
算了算了,估計也是小孩子胡說八道的。
司徒玄夜又道:“那郯兒記住叔叔的話,要保護好小白好不好?”
到現在,我們兩個給孩子連個名字都沒起,我這個當媽的實在是太不稱職了。
司徒玄夜從袖子裡將小白放出來,魔都神殿要比我們在人間住的別墅大的多,一放出來,便撒了歡的亂飛亂竄。
司徒玄夜道:“不可搗亂,不然就帶你們回家。”
小白這下子放慢了速度,出了殿門,一股藍色的法力要往右,一股紅色的法力要往左,郯兒跟在屁股後面,咯咯笑著。
南宮傲上前來,笑呵呵道:“這臭小子,是真喜歡你家丫頭。
你家丫頭叫甚麼名字了?”
司徒玄夜道:“昭希。”
南宮傲一聽,伸手撓這腦袋,問道:“啥意思?”
司徒玄夜鄙夷地看了南宮傲一眼,說道:“昭如日月,稀世之寶。”
“哈哈,司徒老弟果然要比我懂得多。
那你兒子叫啥?”
“北珩。”
司徒玄夜說完這兩個字,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垂在一邊的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說道:“北辰星拱,君子如珩。”
我眨了眨眸子,這兩名字都很好聽。
關鍵問題是,我肚子裡也沒有點墨水,起名字我也覺得頭疼。
南宮傲拍手道:“好名字好名字。
對了,你們今日來是因何事?”
“我得到訊息,天庭那個老巫婆要對遙遙動手,我擔心連個孩子送到歸墟,他們來陰的。
即便我能力通天,但也不能同時不能顧及兩邊,思來想去,還是你這裡安全,想著把昭希和北珩暫且先放在你這裡。”
“這是小事。
你放心,就算你丫頭把我魔都大殿拆了也沒事。”
“留給你,我放心。
人間事務繁多,我們就先回去了。”
南宮傲道:“不留下來喝兩杯?
子夢親手做的桃花釀,我在底下埋了幾十年了,你要是留下的話,我就去挖出來。”
“眼下不是飲酒作樂的時候,天庭的人已經盯上我們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好。”
南宮傲拍著胸口道:“你放心,天帝老兒要是敢動你,我魔界和冥界義無反顧幫你。
我就不信,我們三個加起來還敵不過一個坐吃等死的天帝。
反正上官在冥府也是呆得夠久了,都是大帝,憑甚麼他們就要高高在上,我們三個就要捨身為人?”
看來,南宮傲對天帝也是有怨氣的。
司徒玄夜道:“切勿衝動行事,有訊息我會讓金鵬來傳達訊息。”
南宮傲將我們送至魔都大門,司徒玄夜帶我離開。
回來的時候,雲城的上方灰濛濛的,鵝毛般的大雪從空中落下,將個城市掩埋。
一進門,沒有看見小白,我心裡空蕩蕩的。
這一夜,我趴在司徒玄夜的懷裡,失眠一晚上。
第二天的時候,韓小龍回來了,他面色不怎麼好看,身上的精氣被人吸了一半。
他道:“小娘娘,帝君大人,那邪道就在上次養老院的地下室。
那地下室和醫院的停屍房相連,裡面有一道暗門。
養老院的很多老人,不是自然死亡的,而是被那邪道吞食了生魂和腦子。
那邪道說,要八十歲以上人老人的腦子才可祝他長壽。
那畫面實在是太噁心了。”韓小龍說著,備受折磨的他,趴在沙發上忍不住乾嘔起來。
司徒玄夜拿了一張符紙走到韓小龍身邊,將符紙貼在他腦門上,施法念咒之後,強行將韓小龍剩下的魂魄扯了回來。
韓小龍道:“謝謝帝君大人相救。”
“無事,這邪道傷我女人,你既已回來,就安心養著,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司徒玄夜神色凝重,他回去房間換了身衣服下來。
他這樣子,是要出去。
我拉住他,祈求的看著他。
“我也想去。”
他點頭,我回去房間換了運動服。
一上車,我凍的倒吸一口涼氣,明明我的法力屬性是冰雨雪,這打冷的天氣我裡應該不覺得冷才是,但是我偏偏覺得這種冷入骨,靠近司徒玄夜才能好一點。
司徒玄夜突然握住我的肩膀,將
我拉過去,低頭吻著我,往我嘴巴里渡了一口氣,全身上下頓時暖和多了。
“你的法力屬系本來就屬陰,大冬天又時長不見太陽,你不能才怪。”
原來如此。
他又往我身上貼了兩張符紙,一張是聚陽的,一張是護身的。
車子到養老院的門口,他牽著我的手進去養老院,順著韓小龍逃跑的路線進去的時候,地下室陰風陣陣,牆上還是一些畫的符號。
我有些不明白,司徒玄夜看著牆上的符號,嘴角閃過一絲玩魅和嘲諷。
我輕聲問道:“你笑甚麼?”
“這邪道果然是故意放韓小龍回去的,剛剛牆上的這是一個陣法的其中一個。
我們剛剛是從北面進來的。
東木北水,南火西金中土。
東青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中央麒麟。
那牆上畫的,就是玄武。
這邪道怕不是在痴人說夢,竟然想道法加邪法來對付你。”
被司徒玄夜這麼一說,我倒是不擔心了。
我又折回去,在他畫的位置上畫了一個符,司徒玄夜僅是一眼,就看出我要做甚麼。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說道:“我遙遙又變聰明瞭,今天的事情,我不插手,就當是讓我遙遙提升法力的鍛鍊。”
我嘻嘻一笑。
我一手羅盤,一手嗜血魔刀,在地下室悄咪咪找到其他四個法陣,然後又重新佈置了一個法陣。
我今天就讓這邪道看看,邪到底壓不壓正?
想到這裡,我冷笑一聲。
突然間,我發現自己的性子,竟然有點像司徒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