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地下室和醫院的停屍房之間,隔著一道暗門。
地下室裡通風不好,一進去一股子沖鼻的味道傳入鼻子裡,嗆的我難受,我趕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口鼻,順便將自己的嗅覺封住。
養老院的地下室難道沒人進來嗎?
腐屍的味道這麼重,也不知道那邪道每天是怎麼進來這裡的?
司徒玄夜佈下結界,拉著我的手穿牆而過。
在地下室繞了一圈,都沒到那邪道的身影。
我們又去了停屍房。
果然,停屍房裡有個年紀七十幾歲的老人,佝僂著背,背對著我們站在一張病床前。
上面躺著一個人,這人背對著我們,一直在不停地動來動去。
我屏住呼吸,聽到空氣中傳來的咀嚼聲。
司徒玄夜眼底閃過一絲陰冷,對我說道:“你站在這裡別動,我過去看看。”
我慎重的點了點頭,司徒玄夜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停屍房不遠處傳來說話的聲音,站在病床邊的這老人耳根子動了動,回頭的時候,我差點被他的樣子噁心吐。
這老頭臉上的肉已經腐爛,肉絲一條條掛在臉上。
他的嘴角沾滿血絲,手裡捧著吃了一半的人腦。
再看病床上那具屍體,腦袋被開啟,旁邊是凝固的血液。
我捂著嘴巴,差一點沒吐出來。
司徒玄夜也放慢了腳步,他回到我身邊,我們兩個站在結界中看著這老頭。
韓小龍說,邪道會吃人腦,不用想,就知道面前這人是那邪道了。
停屍房傳來咚咚咚三聲敲門聲,緊接著兩個人推著另一具屍體走了進來。
有人進來的時候,邪道臉上的肉立馬恢復正常,這老頭又換了一張人臉。
醫生進來後,看一眼病床上早已經別邪道蓋上被子的屍體,說道:“這屍體等會兒家屬要來帶走,你小心保管好。”
邪道點了點頭。
這傢伙實在是過於狡猾,我務必要小心一點。
醫生離開後,我從手掌心間放出一個小紙人來,讓小紙人去陣法的中間,讓他在那邊弄出點動靜來,吸引邪道過去。
果然,小紙人穿牆而過,沒幾分鐘,那邊便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響。
邪道一臉震驚,回頭疑惑地朝著身後有看一眼,嘴角斜揚,露出一臉陰笑,朝著那邊走過去。
司徒玄夜帶著我不走尋常路,牆上穿來穿去的,我有點怕法術失靈,整個人被卡在牆體間。
不過,這念頭在我腦海裡緊存在了一小會。
邪道去陣法間的時候,看到房間裡沒有,一回頭,那張臉因為憤怒立馬變形,肉絲在上面一串接連著一串,我看著犯惡心。
趁他還沒動手,我先發制人啟動陣法。
臭道士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剛現身,天羅地網就將他包圍。
他一臉震驚,說道:“是你?”
“是我,來要你命的。”
寫到一臉陰笑,一點都不怕我。
“你以為,你能傷得了我嗎?”
司徒玄夜突然現身,一臉悠閒。
“有我在,你說能不能?”
邪道還沒回過味,我手裡的嗜血魔刀便朝著他飛了過去。
他大概怎麼都沒想到,我會動手吧。
嗜血魔刀穿過陣法,朝著邪道刺過去,邪道一閃而過。
我怎麼可能給他機會?
我嘗試著隔空御劍,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劍頭再次回頭,朝著邪道刺過去。
幾個來回之後,還是控制得不是很好。
司徒玄夜突然出現在我身後,雙臂從我腋窩底下穿過,緊緊抱著我,曖昧溫熱的氣息擦過我的耳邊,被他撩得分心,木劍差點被打掉在地上。
“丫頭,你心不夠鎮定,讓為夫來幫你。”
我掙扎了一下,關鍵時刻,他就跟鬧著玩似的。
他一臉壞笑,在我臉頰親了一口,柔聲說道:“要這樣。”
他拉著我的手,真大里的劍也隨之法力大增,朝著慌亂的邪道刺過去。
這一次,魔刀直接刺進邪道的心臟位置。突然,陣法裡面陰氣沖天,惡靈四竄。
幾秒過後,那邪道肉身瞬間分解,靈魂像個怪物一樣,全身長滿了人臉和雙手。
司徒玄夜陰笑一笑,說道:“真是不自量力,吞這麼多靈魂下去,最後還不是沒有為己所用,要帶到地府去?”
司徒玄夜拉了我一把,將我直接扯進懷裡,大手勾起我的下巴,眼神溫柔地盯著我道:“下次出手要快一點,明白了嗎?”
我點了點頭,身後冒出兩個小鬼差的時候,司徒玄夜低頭在我嘴巴上輕啄一下。
這麼嚴肅的時刻,我趕忙一把推開他。
兩個小鬼差二話不說,拉著邪道走了。
現場一片狼藉,我趕忙推了開司徒玄夜。
司徒玄夜壞笑了一下,攬著我的腰。
回家後,我還心神不定的。
司徒玄夜就朝著我壓了過來。
我雙手抵在她的肩膀上“那邪道真的死了嗎?”
“這次假不了,你看他的魂魄,和很多人長在一起了,到了煉獄去,上官乾有的是手段收拾他。”
我圈住他的脖子,在司徒玄夜嘴巴上輕啄了一下。
司徒玄夜的大手撩過我的頭髮時,細碎的吻從額頭到眼睛,再到嘴巴。
突然,我包裡的電話鈴聲響起來了。
司徒玄夜臉色陰沉下來,我起身想去接電話,他的大手抓住我的手腕越過頭頂。
“遙遙······”
我一看是老宋的電話,趕忙求饒:“老公,是師父的電話。
這麼晚他打過來,一定是有甚麼事情的。”
“那你等會兒要加倍補償給我。”
“好。”
我怕他生氣,又親了他一下,這才接起電話。
“遙遙,你睡了沒有啊?”
“沒有的師父,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休息啊?”
“遙遙,下午笑笑回來了,身邊還帶著一個男人。
笑笑的臉色很不對勁,她在學校沒甚麼事吧?”
想到笑笑最近的表現,應該算是沒事吧。
“師父,她沒事,除了這些,還有別的不對勁的地方嗎?”
“她面色不好,頭頂有陰氣,氣數怕是要盡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說道:“師父,我這就往回趕。”
“你也不用回來,就是你們兩個玩的最好,我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