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老宋家裡呆了幾分鐘,司徒玄夜帶著我們走法門回去城裡的別墅。
沒幾分鐘,上官乾就來了。
“我抹去了王美娟那個女人腦子裡關於九頭蛟龍的記憶,你那個朋友身上也確實帶著遺書,你們且安心休息吧。”
上官乾只留下這麼一句話,又走了。
我回去房間,將自己泡在浴缸裡。
好久之後,水快涼了,司徒玄夜突然出現在浴缸裡,我被她嚇了一跳。
浴缸裡水的溫度升高了很多,司徒玄夜將我拉進懷裡,我的腦袋靠在他的胸口,聽到了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司徒玄夜道:“還在想晚上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問道:“你說九頭蛟龍的身世不簡單,難道他身後有甚麼超級大佬嗎?
如果他身後有超級大佬,萬一到時候去冥府撈人怎麼辦?”
司徒玄夜道:“你看過西遊記嗎?”
我點頭。
“九頭蛟龍是九頭蟲和萬聖公主的兒子。
當年,萬聖公主本來是要嫁給西海三太子的,但是萬聖公主為甚麼選擇跟九頭蟲,都不跟西海三太子呢?
這是因為,龍族在百姓的心中地位頗高,但是在天帝眼裡,是非常忌諱的。
所以龍族在天庭的地位很低下,說好聽的就是神,說難聽一點,就是天庭的畜生。
不然,小白龍闖禍之後,怎麼會是唐三藏的坐騎,連個法號都沒有?
與小白龍不同的九頭蟲,名字聽著是一條蟲,其實卻跟神仙有著千絲萬縷的。
當年連孫大聖都沒打的過,他的背景自然就不簡單。
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說起來真的是一堆又一堆,你聽聽就好了。
九頭蛟龍危害人間,這次怕是不會被人救。
所以,別的你也不需要太過於擔心。”
真是沒想到,還有這些事情。
幾天後,寒假來臨。
我本來想回去靈蛇村的,但是又怕天庭的人盯著我,一旦我回去,會給村民帶來災難的。
想到這裡,我便乖乖呆在家裡。
這天,劉緣圓身後跟著好幾個黑衣人,又大張旗鼓地來送吃的了。
她身上穿了一件純白色的羽絨服,顯得她越發的白嫩。
她還給我帶了一件,一進門就將我從沙發里拉起來,說道:“遙遙,我們廠裡新出品的羽絨服,外面售價四位數,你別嫌便宜啊,穿上好看還暖和。”
笑笑離開後,我心裡有點亂。
劉媛圓看我打不起精神來,嘆息一聲,說道:“笑笑,我今天聽到一個訊息,就是笑笑她自殺了,因為她爸媽虐待她,還找人強姦她,笑笑選擇拿老鼠藥毒死了她的家人。
奇怪的是,她媽媽居然沒事。
唉,要是早知道笑笑不正常是因為這些事情,當初我就不該懷疑她,現在想起來,我心裡好難受。”
“別說了吧,她人都不在了,說這麼多也沒用的。
我二師兄在房間,你上去找他吧。”
劉媛圓傻傻一笑。
“好,那我上去找他。
對了,我給你帶了兩個榴蓮,等會下來我們做榴蓮酥吃好不好?
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你難過。”
我笑了笑,劉媛圓傻乎乎地上樓去了。
最近薛一帆也在接私活,他平時本身和笑笑沒多大接觸,笑笑的死對別人來說,實在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司徒玄夜去歸墟了,我一個人好無聊。
回去房間沒多久,司徒玄夜就回來了。
他面色不怎麼好看,一看見我就將我攬進懷裡。
我的身體靠近他懷裡時,我明顯的聽到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趕忙又從他懷裡彈出來。
“你怎麼了?
是不是歸墟出了甚麼事情?”
司徒玄夜強撐著不適笑了一下,突然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我嚇哭了,誰受傷都可以。但是司徒玄夜不可以。
他是我的天,是我的地。
我絕對不允許我的頂樑柱出甚麼事。
“沒事,西王母這老巫婆對歸墟下手了,好多靈獸都被那老巫婆派來的仙給打傷了,我在救人的時候,被他們背後捅刀子弄傷了。”
我都快急哭了,想到之前司徒玄夜給我喂血療傷,我抓起刀就想割破自己的手腕。
司徒玄夜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厲聲問道:“你做甚麼?
我不許你傷害自己。”
“你這麼疼,難道讓我幹看著嗎?”
我忍不住淚如雨下,他看我哭,眼底閃過一絲柔軟,柔聲說道:“遙遙,乖,別鬧。
你想幫我,不用傷害自己的。
你這樣,我會更心疼。
你過來,讓我抱抱你,我就不疼了。”
我哭
著一頭扎進司徒玄夜懷裡,我抱著他的脖子,想學他平時給我渡氣那樣讓他舒服一點,我一慌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
我堵住他的嘴巴,情急之下不小心咬到他的舌頭,他倒吸一口涼氣,將我壓在身下。
“遙遙,不慌。
慢慢來。”
他說著,大手伸過來為我寬衣解帶。
他閉著眼睛道:“之前我說過,想要治療身上的傷口,還可以用這種方法的。”
我知道他說的是甚麼。
他在我心裡就像是巨人一樣,我不想他受傷,不想他死,更不想他離開我。
我緊緊抱著他,用力地迎合,想讓他快點好起來。
被他的大手輕撫過的地方,又酥又麻。
我只想跟他在一起,不想和他分開。
不知道是不是司徒玄夜騙我的,此刻為了他能好一點,我一點都不想停下來。
我控制不住自己,情到深處,只覺得自己像個瘋子一樣。
此時此刻,小小的房間,溫度逐漸上升。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面色看起來真的好了很多,我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我早已經筋疲力盡,最後趴在他的胸口,他輕撫著我的後背,兩人緊緊相依。
“傻,你怎麼會這麼傻?”
他挑起我的下巴,一雙深邃的眸子裡裝滿了柔情蜜意。
我在他嘴巴上輕啄了一下。
“阿夜,我不想和你分開,我不想你受傷。
我想你好好的。”
司徒玄夜淺笑一笑,按著我的後腦勺,吻的溫柔,吻得難捨難分。
“遙遙,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離開,那一定不是我不愛你了。
那一定是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