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這還是不相信我啊。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不過齊芳這麼想也正常。
聽到有人在,相反地我就不介意了。
我倒是想看看,他們是不是同行。
跟著齊芳出門口,劉媛圓小心翼翼靠到我身邊來,小聲的問道:“小仙女,你剛剛在房子裡對著空氣說話的時候,是不是你旁邊有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常昊可不是不乾淨的東西,他可是司徒玄夜的得力助手了。
“都跟你說了,不是。”
劉媛圓不信,笑嘻嘻地說道:“就知道你不一般,想到你能看到那些東西,想一想都刺激。”
看她一臉期盼的樣子,我看她一眼半開玩笑的說道:“難道你也想看到啊?”
劉媛圓的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得。
“那肯定的啊,我倒是想看看,是那些看不見的東西害怕,還是鬼片可怕。”
這丫頭腦子沒問題吧?
那玩意看多了會上頭的。
我打小看到大,要不是那些血腥畫面,我都覺得自己跟飄哥飄姐接觸的時間,都比跟人接觸的多。
我看她這麼期待,問道:“你真的想看到嗎?”
她又點頭。
我從包裡掏出一瓶牛眼淚,說道:“你過來一下,我給你眼睛上抹點東西,你家要是有甚麼不乾淨的東西,你就都能看到。”
劉媛圓眼睛一亮,我提醒她道:“你可千萬別後悔。”
我將牛眼淚抹在劉媛圓眼睛上,她眨了眨眼睛說道:“怎麼甚麼都看不到啊?”
唉,果然啥都不懂啊。
“你著甚麼急?
外面太陽這麼大,你想看見這會兒也沒有啊。”
齊芳看我們倆一直在後面說著甚麼,忍不住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來到劉媛圓的家裡,一樓的沙發上果然坐著兩個男人。
這兩人一老一少,老的清瘦,年少的微壯。
老人先是看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他拿出一把扇子,上面寫著清風道骨,他半眯著眼打量我一眼,問道:“你就是劉小姐說的那位高人嗎?
你是哪家的坤道?”
出門在外,我不想讓老宋丟臉,面對比自己年紀大的,不管他們怎麼看我,我都是先禮後兵。
我雙手作揖微微彎腰點頭行禮,說道:“靈蛇山宋家。”
這人啪地一聲合上扇子,跟自己的徒弟互看一眼,面上的表情變了變說道:“你是宋正林的徒弟宋遙?”
我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看到骨鐲時一臉震驚,說道:“老宋的徒弟,也不是簡單人。”
“多謝誇獎。”
我沒有再多說甚麼。
道長又說道:“我是清風觀眉一清,這是我唯一的徒弟韓小龍。
都是志同道合之人,以後還望多多關照。”
眉一清這麼一說,齊芳看我的眼神瞬間就不一樣了。
出門在外第一次遇到同行,真是沒想到老宋的名聲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
我這人不經誇,不好意思地笑笑說道:“師父你客氣了。”
齊芳說道:“道長,麻煩你給看看,我家裡到底是哪裡不合適,我最近身上也是發生了太多不順利的事情。”
眉一清看了我一眼,說道:“緣主莫急,我先跟我徒弟看看再說。”
我也不著急,就坐在一樓玩遊戲,等著眉一清和韓小龍上去看個究竟。
沒一會兒,眉一清和韓小龍下來說道:“你家房子格局甚麼都好,就是緣主你把你跟你先生的八字給我看看。”
齊芳報了自己的八字,眉一清有模有樣閉著眼睛掐指一算。
所謂掐指一算,就是用手指的各個部位,來代表數字,天干、地支、藏氣、方位、地理、動物、靜物、卦象、地理、五行、靈獸等一種古老的記錄資訊的方式。
手指的每個肢節代表著不同的時辰,所謂日月輪轉星辰變,十二宮行走江山,世間多少凡夫事,盡在山人一掌間。
入門易,精通難。
實不相瞞,掐指一算看似容易,實際操作難,沒有時間的歷練我還真算不出來。眉一清嘀咕著算完之後,一臉嚴肅地道:“你命格是不錯,但是錯就錯在你乾的事業沾了太多血腥,導致受害者怨氣太重,改了你跟你先生的命格。”
眉一清話落之後,齊芳的目光頓時不可思議落在我身上。
我一臉淡定,看到眉一清和韓小龍上樓,我才明白齊芳是找了個人來驗證我說的話。
這會兒眉一清都說準了,看來他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齊芳緊張地問道:“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眉一清看我一眼說道:“你聽聽這位小姑娘的準沒錯,她身邊有高人指點,會為你指點迷津的。”
眉一清這麼一說,我看向了一旁
的常昊。
難道她說的高人就是常昊?
劉媛圓突然尖叫一聲,指著我身邊的常昊,說道:“啊,他長的好帥啊。
他的衣服好酷啊。”
齊芳看著自己女兒指著的方向,說道:“緣圓你是不是眼花了?”
劉媛圓道:“不是啊媽,他真的···”
劉媛圓的話說到一半,抬起的手和臉上的表情就頓住了。
“他他他他他甚麼時候出現的?”
一直都在的好不好?
劉媛圓緊張的說不出話來,我按住劉媛圓的胳膊,湊到她耳邊說道:“你別一驚一乍的,你媽媽看不見我身邊的高人。”
劉媛圓張大的嘴巴好不容易合上,她反應過來自己的眼睛變得特別之後,嚇得趕緊躲在了我身後。
齊芳一臉嚴肅,警告地看著劉媛圓,說道:“緣圓,注意分寸。”
劉緣圓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心想,看見常昊就嚇成這樣,那要是看見飄哥飄姐,那還不得嚇尿了?
好在,牛眼淚的時效不長,幾個小時就沒了。
齊芳既然相信眉一清,這事兒我就不想摻和。
都是同行,人家老一輩地讓著我,我不能真的就接受。
“眉師父,實不相瞞,我畢竟資歷不夠,這事兒你看了你就收尾吧,我不便摻和。
我之所以過來,也是跟您這位緣主的女兒是同學,我也沒有別的意思。”
幹我們這一行的,很忌諱兩個不同地方來的師傅同處理一件事情。
如果相識相熟,一起做好事也沒甚麼。
但今天這事兒偏偏牽扯到錢財。
不用想,我是後來的,肯定是不能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