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芳看我不願意插手,暗暗鬆了一口氣。
我心底裡冷笑了一聲,看來她還是不信我。
我對眉一清說道:“眉師父,您先忙,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兒,就先走了。”
齊芳說道:“宋小姐,不如留下來一起去廠子裡看看吧。”
有眉一清在,我去了還能幹甚麼?
我說道:“不用了劉太太,你要相信眉師傅。”
我對眉一清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劉媛圓追了上來說道:“小仙女,我媽她在商場上幹了大半輩子,一心比較重,希望你別在意啊。”
我笑了笑,心想這點事情如果就犯得著生氣的話,那我從小到大被氣死了多少回還不一定了。
“行了,你趕緊回去洗把臉吧,我怕你跟著眉一清去你媽廠子裡會被嚇死。”
劉媛圓縮了縮脖子,問道:“有那麼恐怖嗎?”
“你去了就知道了。”
劉緣圓似乎有點猶豫,節假日我也懶得外出,在家裡給自己洗了一盤水果,坐在自己房間拿硃砂畫符紙。
微微開啟的窗戶上的銅鈴叮鈴鈴響了一聲,我疑惑地看了視窗,應該沒甚麼東西吧?
這銅鈴一般的風是吹不響它的。
再次拿起筆的時候,窗戶那邊傳來咚的一聲響,銅鈴這次直接是叮叮噹噹的響了起來。
我丟下筆,拿起符紙走到窗戶邊一看,是兔小仙。
兔小仙嘴角掛著鮮血,一手捂著胸口,她面部表情痛苦,看到我的時候掙扎了一下,變成一隻兔子栽倒在樓下的草坪裡。
看樣子,這兔子是被甚麼東西給攻擊了。
我跟她也算是有緣,想都沒想跑到樓底下將她抱了進來。
我看她傷得很厲害,便直接將她抱到我房間。
“你這是怎麼了?”
兔小仙虛弱地說道:“我被大黑蛇吸食了功力,要不是有人來,我差點就被吸乾了。
我沒有地方可以去,就想到了你,這才跑過來了。
求你不要趕我走,我不想死。”
兔小仙一雙紅色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盯著我,看她這樣子,我真是於心不忍啊。
想到是大黑蛇,我心裡就莫名的慌亂。
在村裡的時候,他就對我緊追不捨,現在居然又跟到雲城了。
也不是我多想,我就怕大黑蛇盯上劉媛圓一家人,目的怕是衝著我來的。
大黑蛇被司徒玄夜打傷,怕是為了恢復身體,這才吸食比他修行低的小仙法力。
“你這是蛇口脫險啊。
你是在哪裡碰到大黑蛇的啊?”
“就在劉媛圓他們家的廠子裡。
我是去找我妹妹的魂魄的,結果魂魄也沒找到,還發現那條大黑蛇把那個廠子裡的陰氣全部吸食了,我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他抓住了。
他吸食我功力的時候,廠子裡突然來了兩個道士,我這才倖免一死。”
我有些心疼兔小仙,不管怎麼說,她身上沒有邪氣,算是個正道修行的小仙。
我伸手摸了摸她,說道:“那你就在我這裡待著吧,你要是不嫌棄,以後跟著我也行。
你幫我平時跑腿,然後幫我打聽點活路,我們一起修道啊。”
兔小仙好像有點難過,她毛茸茸的臉蛋蹭了蹭我的手掌,說道:“小仙女,我妹妹死了,我也無家可歸。
那天在劉媛圓家裡,我本來就想纏著你的,可是我看到你手腕上的骨鐲,我腿都嚇軟了。
那可是蛇君的信物啊,我靠近你,萬一惹怒蛇君就不好了。
蛇君這千萬年來,你可是她在人間的第一個女人啊。
雖說蛇君現在真身還未恢復,但是現在的蛇君勾勾手指頭就能要了我的命。
所以我不敢啊。”
原來是這樣。
我突然有點好奇,問道:“司徒玄夜那麼厲害嗎?”
如果他真有這麼厲害,為甚麼還要讓我給他生孩子?
兔小仙說道:“當然厲害了。
他可是掌管我們這些小仙的帝君,也是唯一一條修道化身成金龍的神。
他可是真武大帝欽點的傳人,你說他厲害不厲害?”
聽兔小仙這麼一說,看來這司徒玄夜還真是龍?“那他現在都是神仙了,為甚麼不在天上在人間了?”
兔小仙說道:“我聽別的小仙說,蛇君本來已經成神,但是心愛的女人好像在人間歷劫時出了意外,他為了救心愛的女人,跟真武大帝做了交易,被抽了神魂,然後在人間繼續修道。”
真是沒想到,司徒玄夜還如此痴情。
但是一想到他這般痴情,又讓我替他生孩子,也不怕若干年後找到他心愛的女人,兩人因為孩子而婚後吵架鬧不和。
我想到這裡,心裡酸滋滋的。
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等肚子裡的東西一出來,我就跟他一拍兩散。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報他欺我辱我之仇。
不過,這事兒暫時還是不要想比較好。
“你家帝君可真是痴情,看他那樣子,怕是被甚麼人給鎮住了。
再說,這都甚麼年代了,他那心愛的姑娘也不知道去過黃泉多少趟了,隔了千年萬年的感情,你家帝君心裡怕是早就麻木了。
他那心上人能回來才怪。
再說了,他就是冷血動物,沒有感情不說,冷得就像是一座冰山,那姑娘還是早點忘記司徒玄夜安全一點,免得惹怒司徒玄夜被生吞活剝。”
兔小仙無奈看我一眼,說道:“聽說,帝君喜歡的那位姑娘仙姿卓越,傾國傾城,冰肌玉骨,乃是身處遙寒北海之地北海龍王的掌上明珠七公主。”
一聽兔小仙這麼說,我腦子裡一時就想到了司徒玄夜和北海七公主兩人郎才女貌,金童玉女,才子佳人的畫面。
我對這位北海七公主還有些好奇,剛要問別的,後背一涼,司徒玄夜就出現了。
兔小仙嚇得頓時兔毛都豎起來,她趕緊麻利的跳進我懷裡,這讓我不禁懷疑,她是真的受傷了嗎?
司徒玄夜面色冷的就跟冷麵閻王似得,他薄唇緊抿,目光冷冷的看了眼兔小仙。
知道他厲害,剛剛跟兔小仙說他壞話,我有些心虛的不敢看他,就怕被他知道。
司徒玄夜盯著兔小仙道:“你倒是不知道死活,敢往我眼皮子底下跑?”
兔小仙在我懷裡抖的厲害,我怕司徒玄夜勾勾手指就讓兔小仙灰飛煙滅,趕忙抱著她側過身子,用最強勢的語氣說了最慫的話。
“你要是不殺她,叫我給你洗腳都行。”
我心裡喜滋滋的想,你有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