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川市鼎盛集團的藥品公司。
就在一間寬闊的辦公室內,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抽著雪茄,喝著咖啡。
這人就是鼎盛集團的副總,也是歐陽建的叔叔,叫歐陽從善。
昨晚在歌廳玩了個通宵,此時感覺有些疲憊,一會兒有個股東會要開,所以喝點咖啡提提神。
這時候一個身材高挑秘書走了進來,一步裙緊緊包著翹臀,到了歐陽從善的跟前:“善總,樓下客服說有個外地人想要見你!”
歐陽從善放下咖啡,大手抓住女秘書的小手,一拉,女秘書就乘勢坐進了他的懷裡,依靠在了他的大肚皮上。
撒嬌說:“哎呀善總,大白天的,別被人看見。”
“看見又怎麼樣?哪個不想活了,敢說出去老子炒他魷魚!”
女秘書扭捏兩下,弄得歐陽從善差點又來了興致。
不過畢竟昨晚在夜店裡沒有輕鬧,此時還是有些心有餘力不足,只是過過手癮。
女秘書嬉笑著說:“善總,人家還有老公呢。”
“嗨,你那個老公能給你買得起LV麼?買得起勞力士麼?”
“那你也不能娶我,我還不是得保持著和老公的關係。”
“不要緊,他要是懂事,知道了我們之間的事兒眯著,睜隻眼閉隻眼,我會考慮保他在城管局步步高昇,不用每天帶著人滿大街抓小販,要是他不知道好歹,非要管你,我都可以讓他丟工作,去大街當小販,你信不信善總有這個能力!”
“我信。”
女秘書“吧唧”親了一口歐陽從善油膩的大臉,然後摸著他的大耳朵問:“那現在那個外地人你見是不見呀?”
“哪來的?找我幹嘛?我一會兒開會,不想見。”
女秘書坐在他懷裡彙報說:“那人說是元嵩那邊過來的,手裡有大量藥材,想要出售。”
“藥材?”
歐陽從善雖然是總公司的副總,不過分管藥業公司這邊。
這段時間趁著東南亞那邊藥材緊缺,正在搞壟斷準備大賺一把,所以對“藥材”兩個字很敏感。
趕緊問是甚麼藥材。
女秘書說:“他說是板藍根,還有金銀花,三七,枸杞等等,有那麼幾樣,不過我知道,金銀花和板藍根是我們這段大量收購的。”
“他有多少?”
“沒具體說,非要見了你再說。”
“你讓他上來!”
歐陽從善把手從她裙子裡邊拿出來,推著她離開自己的懷抱。
女秘書起身出去了,歐陽從善聞聞手指,起來去洗手了。
沒多久,女秘書又扭著翹臀回來了,帶進來一個衣著樸素的年輕人。
歐陽從善看過去,頓時就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別看人家一身上下不到幾百塊的樣子,還不如自己一條皮帶值錢,但是人家這顏值,這身材,這氣度,媽的,都是大活人,長相怎麼差距這麼大!
黃小婁給歐陽從善的第一印象就不好。
太尼瑪帥了!
於是歐陽從善斜著眼睛看著黃小婁,端起咖啡吟了一小口。
“你誰呀?”
問話十分沒有禮貌。
黃小婁一樂,倒是不在意他的語氣。
直接從拎著的兜子裡拿出幾塊板藍根和一小口袋金銀花,在往出那三七,枸杞……
“你幹嘛?你要賣貨你就去採購部,去找嶽永輝也可以,找我幹嘛?”
黃小婁笑著說:“因為我害怕他們做不了主,因為我的貨比較多!”
“多少呀?”
歐陽從善看著黃小婁,露出不屑,鼎盛藥業是南臨省最大的藥材採購商,你有多少貨敢說自己貨多呀?
黃小婁笑道:“我有大概六千噸的藥材……”
聽到這裡,歐陽從善把端起來的咖啡放下了。
“你坐,坐下說說,你都有甚麼。”
黃小婁把兜子裡的一個表格遞過來。
“我這裡有板藍根三千五百萬噸,金銀花一千噸。這是你們公司掛牌急收收購的藥材。
但是我不能單獨銷售,要捆綁銷售,養殖三七也有一千噸,還有枸杞等六七樣,都在一起銷售。
小的藥材商根本吃不起我們的藥材,所以我才找到鼎盛。
而鼎盛小的領導也不敢做主,給不出相應的價錢,我就只能找你了!”
對於鼎盛公司,卻是有這個實力來收購這些藥材。
現在也卻是是需要大量的板藍根,因為春天製藥廠剛剛和本公司定了有多少要多少。
常年的合作,鼎盛都已經摸透了春天製藥的脾氣,知道向來是言出必踐,信譽度很好的。
自己現在囤積的庫存已經上萬噸了,不過春天的消化量是驚人的。
而且供應了春天,別的廠家也是要供應的。
這一波操作把藥材價格提起來,一定是大賺特賺。
不過歐陽從善還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大量收購,已經造成市場緊缺的板藍根和金銀花,竟然冒出個黃小婁手裡還有這麼大的一批存貨!
歐陽從善和顏悅色問道:“小夥子,那你的這些藥品,想要多少錢的價格銷售呀?”
黃小婁微微一笑,報出自己想要的價格。
“板藍根二十元一斤,金銀花乾貨六十五元一斤……”
黃小婁在原本在村民那裡高價收來的板藍根每斤新增十元的價格,金銀花乾脆加二十。
這也是根據鼎盛給春天製藥報價來漲價的!
要知道藥材是個大量收購的貨物,漲價一塊錢,一千噸就是多花二百萬呀。
一般就是漲價也都是幾毛錢幾分錢的那麼漲價,突然漲起來五塊,把歐陽從善氣得從椅子上跳起來了。
“小子,你這是漫天要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