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婁朝小芬要了一雙筷子,然後用筷子夾著蟲卵,放到一張紙上,再放在地上。
他準備一會兒治療完了,研究一下這是個甚麼蟲子。
看著這個蟲卵還在來回湧動,嚇得小芬渾身冷汗。
這麼個東西藏在媽媽大腿面板裡,想想都可怕。
黃小婁又在小芬媽胸腹之間輸入靈氣,助長她的免疫力。
過了幾分鐘的時間,黃小婁收了銀針。
小芬媽感受了一下,不由感謝說:“謝謝你了小夥子,我感覺好多了,剛才試著都喘不過氣來了。”
黃小婁讓小芬拿來了紗布。
幫她媽把大腿根部位纏了起來。
手背來來回回難免要碰到不該碰的地方,臊得小芬媽臉像火燒雲一樣。
連旁邊的小芬也是滿臉通紅,黃小婁的手在她媽媽的身上碰來碰去,她感覺好像碰到了自己一樣。
終於黃小婁包紮完了,讓小芬給她媽媽穿好褲子。
又用小芬的手機打字,編輯了開了一副解毒的中藥方子。
讓小芬一會兒去抓回來,輔助治療。
完事兒以後,黃小婁又蹲在地上研究這個蟲卵。
用筷子夾破來看。
只見裡邊的幼蟲像是一隻菜蟲,但是卻有著尖尖的嘴,和幾隻小爪子。
這種蟲子黃小婁從來沒見過,不認識這是甚麼蟲子。
這東西居然會在瞬間把自己的卵產在人的身體面板中,這要是等這個毒蟲破繭而出的時候,估計小芬媽就沒命活了。
小芬媽看見這個蟲子,吃驚地說:“對,我踩死的蟲子就是這個樣子,不過要大一些,腿要長一些。”
說著,又是一腳,把這個蟲卵踩沒了。
黃小婁說:“這蟲子看來毒性不小,以後再到水果產地,一定要在身上噴一些驅蟲的藥物。”
小芬媽趕緊點頭。
不過還很疑惑地說:“這蟲子好厲害,早上的時候我就是感到渾身難受,這裡也不疼不癢的,根本想不到渾身難受和它有關係。”
這時候門口有人敲窗子,黃小婁一看是一個胖乎乎的少年,來找小芬的。
小芬說:“我不去了二胖,我家有客人,我不出去玩了。”
那個小胖子說:“有大新聞給你看看,保證你看了解氣!”
小芬出去不一會兒,拿著一部手機跑回來。
對黃小婁說:“黃大哥,你看看,你打那些欺負人的聯查隊員的時候被人家錄下來了,現在都上直播了。”
黃小婁接過手機一看,果然是自己剛才打架時候被人拍攝了。
幸好自己戴著小芬的棒球帽和口罩,自己來回動作也很快,錄得不是很清晰,就是熟人也未必能認出自己。
於是對小芬說道:“你出去千萬別說這人是我,不然會給你人來麻煩的。如果不喜歡賣水果,也別做小攤販了。”
回頭對小芬媽說:“阿姨,如果你想找份工作,我介紹你到春天製藥廠工作吧?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小芬搖頭:“能進去麼?春天製藥廠我以前還真的託人打聽過,人家就是招聘臨時工都要求學歷的。”
黃小婁一笑:“我和他們老總關係還可以,我們也有生意上的往來,介紹個人打工這點小事兒,應該不成問題!”
小芬聽完,大眼睛盯著黃小婁,一臉的崇拜:“大哥你太厲害了,又能打,又會治病,還怎麼有錢!”
黃小婁一笑,心說這孩子入世不深,自己幫她做這麼點小事兒就感激得不得了了。
要了個小芬的聯絡方式,黃小婁起身就要告辭了。
小芬一聽黃小婁馬上就要走,不由大是捨不得。
小芬媽也竭力挽留,一個勁兒要給黃小婁做飯吃。
但是黃小婁可不想給她們添麻煩,說:“我們要是有緣,後會自然有期,我還有事,必須走了。”
小芬把自己家最好的水果裝了一兜子,非要讓黃小婁拿著。
黃小婁也不拒絕她的好意,拎著水果回了賓館。
當天晚上,崔豔楠就給黃小婁打了電話。
電話中有些氣憤的說了自己下午去鼎盛藥業的經歷。
“黃先生,你說的沒錯,這個鼎盛就是個無賴,是個流氓集團!
他們囤積貨物搞壟斷不說,還順口漲價,你猜猜他們的板藍根和金銀花要我多少錢?”
“多少?”
黃小婁預料之中崔豔楠會生氣,也知道鼎盛囤貨就是為了抬高價格。
崔豔楠說道:“板藍根他們要二十五,這個已經是零售價格了!
要知道以前板藍根我們收就六七塊錢,而鼎盛的要八塊九塊,這也沒有辦法,因為散貨不夠我們用的。
但是現在直接翻了將近三倍,這樣我們成品藥不漲價就賠錢,漲價的要漲很多才有利潤!
現在整個藥材市場都買不到板藍根,即便有也已經把價格抬起來了,太他媽欺負人了!
金銀花也離譜,乾貨居然要七十五一斤。
這還讓不讓我們有利潤空間了!”
黃小婁笑道:“崔總,稍安勿躁,你不會把我囑咐你的話都忘了,只顧著生氣了吧?”
那邊崔豔楠這才平復了一下心情,緩和了語氣。
“當然沒有忘記,我完全按著你說的,一開始也表示生氣不高興,和他們爭論幾句,然後就做無可奈何的樣子,和他們定了大量的貨,甚至我表現的很恐慌,生怕再漲價一樣,說回來研究一下,就把他們所有貨都買回來,告訴他們千萬不要賣給別人了!”
黃小婁聽了一樂,這就是給自己鋪墊好了,今天就看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