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雅娟不由一驚,看向黃小婁:“此話怎講?”
黃小婁不疾不徐介紹到:“你的山根比較低,也就是鼻樑上,兩眼中間的位置。
山根低的人通常婚姻苦惱的事情多一些,結了婚之後,其本人通常會在伴侶的眼中就會越來越沒有價值。
而剛才我看見你的山根也有變化,這種紋理的出現,代表著伴侶的不忠,所以我敢斷言,你的丈夫外邊也有女人!”
“我怎麼信你?”
黃小婁說道:“看你的面相,你的丈夫和那個女人也是剛剛搭上的,一般婚外偷情,剛剛開始的時候最刺激,只要有機會就會在一起。你可以給你丈夫打電話,找個理由說你今晚不回去,給他個空間,然後你半夜回去,你就應該得到答案!”
見黃小婁說得這麼肯定,也不由得於雅娟不信。
真的就拿起電話,給老公打了個電話,說老媽有些不舒服,今晚回孃家睡了。
剩下的時間,就是等待一兩個小時,回家去見證奇蹟了。
雖然於雅娟對黃小婁的相面本領很是好奇,黃小婁也不多和她說,又和她聊起了工作上的事兒。
不過於雅娟可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了。
一個小時左右,看看錶說:“我就不和你聊了,明天再說工作的事兒,我先回去了。”
黃小婁問:“我陪你吧,有個照應!”
一看黃小婁如此的肯定,於雅娟也想要當面弄得究竟。
“走吧,你跟我回去,我感覺我家劉輝不是那樣的人!”
心裡也想讓黃小婁看著,如果我老公在家睡覺,甚麼事兒都沒有,到時候看你說甚麼。
由於這件事兒和於雅娟關係比較大,所以她暫時放下工作的是事兒,就想回家解開謎團。
有很多人心裡有事,或者遇上甚麼事兒,表面上痕跡並不明顯。
即便是相術大師,未必能看出甚麼端倪。
但是有些人即便是一點小事,也能在面相上體現出來,這個是因人而異的。
於雅娟的面相上表露的痕跡就很是明顯。
黃小婁啟動神相決,立刻就能觀察到細微之處。
所以黃小婁對於自己的判斷很是有信心。
倆人出來,也沒有開一輛車。
於雅娟開車在前邊走,黃小婁就開車在後邊跟著。
一直到了於雅娟的家小區樓下。
於雅娟的車技不行,半天才側方停車,進了車位。
而黃小婁早就甩尾停車,下來在一邊等著她了。
於雅娟抬頭看看五樓自己的家,屋裡亮著燈,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會把女人帶回家。
而黃小婁既然從她面相上看出了她丈夫很可能出軌,那麼根據男人的人性,斷定他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會把女人帶回家,或者是去女人的家。
現在看著燈亮著,那麼多半是把對方叫來了。
雖然相術不能說百分之百的全都對,其中有賭的性質在,但是黃小婁感覺自己猜中的把握很大。
其實不論是做生意還是行軍打仗,再厲害的商人或者將軍,做事也都有賭的成分在其中。
如果一個人非要甚麼都落實到眼前,甚麼都得十拿九穩了才去做,那麼這個人或許一事無成。
因為這樣的人往往都會坐失良機。
此時到底於雅娟的老公劉輝到底有沒有出軌,有沒有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誰也不能肯定定下來。
於亞娟心懷忐忑,跟著黃小婁往樓上走。
到了家門口,趴在門上聽聽,沒有甚麼動靜。
於是拿出鑰匙,快速開門。
門一開啟,大廳裡沒有人,臥室門關著。
入眼的是滿屋的花卉綠植。
高達一人多的發財樹,虎皮蘭,還有各種開花的植物,弄得滿屋花香,這環境倒是很不錯的。
於雅娟也沒有換鞋,直接衝進去開啟門。
只見老公劉輝光著膀子蓋著被子,手裡拿著手機,被衝進來的於雅娟嚇了一跳。
“你幹嘛風風火火的?”
隨即看見於雅娟身後的黃小婁:“他是誰?你帶男人回家?”
劉輝怒吼著!
於雅娟看了一眼屋裡卻是沒有別人,不由也生氣了。
回頭對著黃小婁怒道:“這回你怎麼說,你不是說我老公出軌了麼?不是說他肯定帶著女人回來的麼?解釋呀!”
黃小婁樂了。
於雅娟看不見的,他可看得見。
一進門,看見就一個男人在床上躺著,他就透視了一下房間。
衣櫃裡沒有人,窗簾後邊沒人,但是床底下趴著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的衣服都在懷裡抱著,床底下狹窄,也沒法穿衣服,只好蜷縮在那裡。
黃小婁再瞪眼看看被窩裡,這個男人身上啥也沒有,但是安全措施還在身上套著。
不由笑呵呵對著劉輝說:“是呀,我是你媳婦帶回了的,你出來打我!”
劉輝怒吼,但是不敢動,不敢出被窩,因為身上沒有衣服。
黃小婁伸手掏出手機,開啟影片,對於雅娟說:“去看看你老公的被窩裡有啥沒有!”
於雅娟過去就掀被子,被劉輝死死拉住,裹著身子:“你瘋啦你,扯我被子幹嘛!”
黃小婁笑道:“既然他怕羞,你再看看床底下。”
於雅娟伸頭往床底下看,被裡邊的女人嚇了一跳:“誰,滾出來!”
裡邊女人沒有辦法,只好爬出來,一看外邊還有男人,趕緊用衣服擋著自己要害。
於雅娟氣壞了。
這個女人她認識,竟然是丈夫劉輝單位領導的老婆,也是有家有男人的人,以前大家還在一起聚過餐,於雅娟叫她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