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雅娟這麼想著,就改變了對黃小婁的態度。
於是和黃小婁握了個手,一擺手:“坐吧,我點菜。”
正常來說,請客是需要讓客人先點菜的,但是於雅娟竟然全都自己點了,點了兩個炒菜一個冷盤,一個剁椒魚頭,傳統的湘菜。
然後對黃小婁說:“都開車,就不要喝酒了,四個菜夠我們的了,你吃甚麼主食自己點,我們談談工作上的事兒吧。”
黃小婁一看,就明白了。
這個女科長是沒把自己當回事兒呀。
也不動聲色,對她進行了一番觀察。
於雅娟年齡比黃小婁大,又覺得自己是管理者,所以態度有些打官腔。
“小黃呀,聽王局說你是養蚯蚓來創造沃土,這個想法很奇葩的。我做環保這麼多年,沒有聽說過這麼做的,你感覺這條路行麼?”
黃小婁一笑:“我也是廢物利用。牛羊糞便不用成本,來飼養蚯蚓繁殖,然後蚯蚓可以用來做我鴨場的飼料,蚯蚓造就的沃土可以改良我們村子裡的土地,鄉下人以土地為本,有了沃土,就等於有了生財之道,這何樂不為呢!”
於豔娟一笑,好像帶著幾分不屑的樣子。
“你養蚯蚓賺錢,那麼進我們的果蔬殘骸是降低成本的事兒,我們市容方面的車和人工也都很緊張的。你看看你們能不能自己出一些車輛人工,畢竟我們的果蔬是白送你們的!”
黃小婁看明白了這個女人的意思了。
王明哲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答應了自己,而這個女子是跑市場的,所以更瞭解底層的事兒。
這是想要點自己一句,說自己是佔了便宜的。
黃小婁一樂:“可能王哥沒和你說明白。現在市裡高淨化城市,減少垃圾存放,所以王局長特地找我幫忙的。
如果果蔬殘渣運送不方便,那麼我也不一定非要用。
我們現在和天養牧業合作,也能達到供給上的平衡。
那我就和王局長說一聲,就說你們解決不了運輸困難,那就算了,你們另外找消化的地方吧。”
於雅娟有些不高興了。
自己可是管理部門的,如果要找你一個小小發酵廠的毛病,那還不手到擒來。
要不是礙於王明哲說你是他一個朋友,我直接給你派任務你都得接受。
此時一聽黃小婁要給王明哲打電話,擺手說:“不用你打,我回去會和局長彙報的,我請你過來,主要就是商量一下,看看你們能出車出人力不,要是出不了,我會再找別的能利用上這些殘渣的廠家。”
黃小婁一看,這個女人不簡單。
她是看透了自己需要,所以才會這麼說的,弄不好,她還對養殖蚯蚓這一方面是個行家!
畢竟自己和王明哲的關係也是十分的牢靠,如果人家回去闡明觀點,王明哲是個清廉的領導,也不會一意孤行幫著自己。
此時菜上來了,黃小婁一樂:“先不說這個嗎,吃飯。”
倆人吃了幾口,黃小婁故意看著於雅娟說道:“於姐,冒昧問一句,您是不是最近總是失眠?”
“你怎麼知道?”
於雅娟看了黃小婁一眼,繼續吃菜。
黃小婁一笑:“你的黑眼圈已經暴露出來,而且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你是不是和姐夫感情不和?最近已經達到要離婚的地步了吧?”
於雅娟一驚,手裡筷子差點掉了。
“你認識我麼?為甚麼打聽我的事兒?”
黃小婁微笑道:“我們倆頭一次見面,我打聽你幹嘛。我是從你面相上看出來的,你們的感情不和,是因為你有了外心對不是?”
於雅娟更是吃驚。
自己在幾個月前的同學聚會上,又遇見了高中時候的初戀情人。
兩個人當年是因為家裡阻擋,再加上畢業後的分離,這才不得不把青澀的感情告一段落。
這次同學會邂逅,男方依舊孤身一人呢,而且對於雅娟是餘情未了。
於雅娟也被他的執著打動,和他舊情復燃了。
但是自己和丈夫已經結婚兩年了,又有著一種難以割捨的情分。
心裡的矛盾,強大的愧疚感,折磨得她最近經常失眠。
而丈夫好像也有所覺察,經常和她吵架。
於雅娟一生氣,也就開始和丈夫協商離婚,只是因為財產分割上沒有達到滿意,一直拖著沒有離成。
其實於雅娟不是很在意那點財產,更多是的是感覺自己和初戀複合,有些對不起丈夫。
所以丈夫張羅離婚,她反而不想這樣離。
就這樣一個矛盾的心裡,突然被黃小婁叫破哪能不吃驚。
這事兒除了自己和丈夫,誰也不知道,就是初戀情人自己也沒有和他說具體情況。
黃小婁看她驚恐的樣子,笑道:“不用害怕,我不是私家偵探,不想調查你的私事兒,我只是會看相,看出來你的難處,想要幫幫你而已。”
“你會看相,從哪裡看出我的事兒的?”
“你眼眶灰暗,休息不好,眼神恍惚,表明你失眠缺少休息的樣子。而你的夫妻宮斷紋出現,則看得到你的夫妻感情瀕臨破裂,你的臉上帶有桃花照,表明你有外遇。桃花照時隱時現不清晰,證明你猶豫不決。”
於雅娟聽了,不由得對黃小婁真的是佩服之至。
嘆氣說:“你看的挺準,只可惜,這是私人感情的事兒,你幫不上我甚麼。我還是難以決斷。”
黃小婁一樂:“我說能幫你就是能幫你,從你夫妻宮看來,不僅僅能看出你對你的丈夫不忠了,也一樣看得出,你現在已經戴了綠帽子,只是還不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