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王總臉上帶著點怒色:“趙瑜,我的羽毛也是收購來的,元嵩這邊的貨不多,我收這些價格都不低,我不賺錢給你,你居然這麼不識抬舉。”
雖然男人說話這麼不客氣,但是這個叫趙瑜的美女沒有生氣,看得出來也在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看來是為了做成生意,不得不低聲下氣。
“王老闆,我不想佔你便宜,該多少錢多少錢,我昨晚真的有事兒,不能過去。我請你吃飯,你們這裡不是有個很有名的藍色遊輪嗎,我請你吃……”
“不用不用,我都這麼胖了,血壓也高,嘌呤也高,吃不了海鮮。我……”
說到這,眼神變得曖昧起來:“我就是想和你聊聊,你要是懂事兒,咱們生意就能成,我也不賺你錢,你看咋樣?”
說著,胖手就伸過去,摸了摸趙瑜的手背。
趙瑜好像被電了一下一樣,趕緊把手收了回去。
苦笑到:“王總,你是有家的人了,嫂子也挺好的,可別這樣。咱們生意歸生意!”
“這麼不識抬舉,我的羽絨也不是賣不出去,我就是不賣給你!”
“王總你別這麼衝動,咱們出來做生意,都是為了賺錢……”
“我和別人談錢,但是和你就想談感情。”
說著,這個胖子的手又來拉住了趙瑜的手。
趙瑜真的是忍受不住了,用力抽了回來。
“王老闆,你要是非這樣,那我也是隻好寧願不做你的生意了!”
“哼,在元嵩,除了我,誰還能有這麼大的量的羽絨供應給你!你不收就算了!”
說完,扭身就走!
路過黃小婁的時候,這個胖子斜了黃小婁一眼:“你看甚麼你看?”
黃小婁一笑:“你個肥豬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不是?只可惜,天鵝不喜歡癩蛤蟆!”
這個胖子頓時火了。
黃小婁穿得太俗氣,不但便宜而且舊,一看就知道是農村出來的漢子。
現在很多鄉下漢子到了城裡,也知道換一身行頭來裝扮一下自己。
而黃小婁不這樣,在鄉下啥樣,出門還啥樣。
在家裡在外邊都不擺老闆架子。
在家,說幹活跟著水手一起拉網打魚,跟著楊二爺一起餵鴨子。
在酒店,說下廚房,洗洗手就抄起大馬勺,和廚師們一起炒菜。
所以在外表,根本看不出這是個頗有身價的老闆。
看著他的容貌眼熟,都不敢認他就是上過電視新聞的藍色遊輪老闆黃小婁!
所以這個胖子看見黃小婁這麼一個渾身透著俗氣的漢子竟然敢罵自己,直接救過來了。
“臭小子,你罵誰呢?欠揍是不是?”
黃小婁冷冷看著他:“你來動我一下,看我不把你身上板油捏出來!”
這個王老闆可是火了,他體重二百四十多斤,身高還不到一米七五,活脫的一土肥圓,最忌諱別人那他身材開玩笑。
此時黃小婁一再罵他肥,伸出胖手,就要打黃小婁。
黃小婁只是輕輕一閃身,腳下一絆,這個大胖子直接一個跟頭就戳地上了。
這要是別人,黃小婁或許踹他兩腳。
但是一看這小子自己跌了個頭破血流不說,趴在地上起來都費勁。
不由笑罵:“就你這個慫樣,還想泡妞,還是去減減肥再說吧,不然早晚累死的妞兒身上!”
王老闆費了好大力氣爬起來,再看看黃小婁健碩的肌肉,沒敢再往前上,罵罵咧咧的走了。
一邊的趙瑜看了,心裡很是解氣。
自己低聲下氣的,就是想要做點生意賺錢。
想不到這個肥豬還想要把自己給潛了。
再缺錢,也不可能和他這種人在一起呀,多噁心呀!
看看那個把一件外衣搭在肩膀上的小夥子,投過去感激的目光。
對著黃小婁點了一下頭,然後就要走開。
黃小婁招呼了一聲:“小姐,留步!”
趙瑜一楞,立馬來回看看。
這裡是大街,人來人往的,於是心裡有了點底氣,回頭問黃小婁:“你叫我?”
萍水相逢的一個陌生人,自然要有些警惕性。
那個王老闆是一家廠子的老闆,還對自己懷有不軌的心,這個小夥子看樣子就是個農民工一樣,可不能輕易接觸他。
不過黃小婁走過來,對她一笑,露出一口白如扇貝的牙齒,這個迷人笑容頓時就讓她警惕性低了不少。
“先生你叫我有事兒麼?”
黃小婁微笑道:“剛才我恰巧聽見了你和那個王老闆的對話,想和你合作一下。”
趙瑜雖然現在急需鴨絨,但是用量很大,並不會像小販一樣走村串戶的去收購。
所以黃小婁說和自己合作,一個穿著像是打工仔,年紀二十幾歲的小夥子,她根本就沒有甚麼信心。
只是剛才黃小婁幫自己羞辱了王胖子,她心裡略有感激,要不然大街上遇上這麼一位要和自己合作的,早就扭頭就走了。
現在耐著性子問:“怎麼合作?”
黃小婁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藍色遊輪大酒店:“我們去那裡談吧,順便請你吃點東西。”
趙瑜在元嵩市也有廠子,一年中多半的時間都在這裡,當然知道藍色遊輪這個聲名鵲起的酒店了。
同時也知道那裡的東西很貴,曾經和朋友來吃過一次。
不過雖然貴,但是值得,裡邊的東西是真的很好吃,很具有特色。
在這樣的酒店,絕對不是一個農民工或打工仔能消費得起的。
這小子說邊吃邊談,該不會是想要蹭頓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