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總,你怎麼了?”
陳玲看著瞪大雙眼看著自己的黃小婁問到。
“哦,沒甚麼,不好意思,溜號了,想了點工作上的事兒!”
黃小婁可不敢說剛才我在想非禮你。
“對了,陳廠長,我來是想和你訂貨的。”
“訂貨?流泵機麼?”
“對呀,我又開了海湖,和村民合資的,還是需要原來一樣的流泵機,你不會給我漲價吧?”
“哪裡哪裡,你要多少,我們在現在沒有太多庫存。”
“不多,再給我準備一千臺就夠了!”
“一千臺?三百一臺,那就是……三十萬!”
“對,算是三十萬的訂單,我先給你打過來一百萬,交貨的時候我給你結清!”
說著,黃小婁直接給陳玲轉賬。
陳玲有些傻了。
痴痴的看著黃小婁。
這小夥子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麼?
自己剛才還想,要是有個上千臺的訂單該有多好,結果馬上黃小婁就又來了。
自己要怎麼感謝人家呀!
黃小婁此時已經站起來了,把茶水一飲而盡,茶杯一放:“我就走了,你啥時候能送貨,還是送到老地方我派船接,到時候你叫技術人員過去,我讓村民配合安裝。”
以前有過合作,甚麼都不用多說。
看著黃小婁直接走了,陳玲才反應過來,趕緊追了出來。
“黃總,要不吃過飯再走吧?”
“不吃了,剛剛吃過!”
黃小婁走了,陳玲小跑著就回了辦公室。
抓起電話要打,想想又放下了。
直接跑到了車間裡邊。
現在工作也不忙,主任和工人都在抽菸休息呢。
一看廠長來了,趕緊站起來。
陳玲興奮的說:“別的都放下,現在開個小會!”
大家都聚攏過來。
陳玲問車間主任:“現在流泵機存貨有多少?”
“大概三百多臺,有訂單要二十臺,還沒送貨!”
“好,暫時不要接別的訂單了,別的產品也不生產了,都給我加班加點做流泵機,我又訂出去一千臺,加班都按雙工時計算,這個訂單下來以後,我請大家吃大餐,唱卡拉OK!”
“S!”
幾個小年輕的工人頓時高興起來。
車間主任也跟著高興:“廠長你太厲害了,一接訂單就是上千臺,我們這些人還得向你學習呀!”
陳玲心裡美得慌,表面上還假裝鎮定:“算不了甚麼,都工作吧,中午午飯加雞腿!”
工人們又是一陣歡呼。
陳玲從屋裡出來,心中感謝黃小婁,自己受到工人們的尊重,這是黃小婁給的榮耀!
黃小婁此時已經往海邊去了,想要先回去看看肖一刀去了沒有,安排人殺野鴨。
這時候接到了丁梅的電話。
丁梅已經到家了,但還是不放心這邊的事兒。
“小婁,你是不是準備大規模的屠宰野鴨了?”
“是的。”
“那你想過鴨血怎麼處理了麼?想過羽絨怎麼處理麼?”
黃小婁還真的想過,但是還沒有銷路。
此時隨口說到:“鴨血直接弄成肥料喂地龍,羽毛那東西咱們南方沒有用,要存留還得人工,這個有些犯愁……”
“那你就不用愁了!”
丁梅說道:“鴨子身上全是寶的。鴨血你的酒店也是可以銷售的,做成鴨血旺就可以賣。
至於羽絨,南方是沒有太大用處,但是在我們北方可就大有用處了。
現在我家這邊是鵝毛大雪,我穿著羽絨服好有些冷。
我有個小學的同學,在這邊開了個羽絨服加工廠,都賺了大錢。
但是她說一到這個時候,收鴨絨就成了問題,總是不好收,價格現在都抬到四百塊錢一斤了!”
“甚麼?四百一斤?”
黃小婁不由的一愣。
自己養了十來萬隻野鴨,那得出多少鴨絨呀!
一隻鴨子就算是出二兩絨,那麼就是八十塊錢,這可比賣鴨子賺得多多了!
那邊的丁梅又說:“我聽同學說,收鴨絨也是分季節的,現在這個時候剛好是好時候,要是夏天,鴨絨不好,反而買不上價錢。”
黃小婁樂道:“那你的那個同學在哪,收不收我們的鴨絨?”
丁梅笑道:“她恐怕不能去那麼遠收了,她今年的鴨絨收夠了,正在努力加工呢,。訂單不完成,是不能再收購的。不過她有幾個同行,現在還真的有在元嵩那邊乾的。我待會給你一個電話,你自己聯絡一下。”
撂了電話,黃小婁不由心中高興。
要不是丁梅提醒,自己好還真的想不到這麼周全。
關鍵是地處南方,基本上也沒看見有誰收鴨絨的。
沒一會兒,丁梅發來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個人的資訊。
黃小婁剛看完,忽然聽見身後傳來爭吵的聲音。
“我就是有貨,但是我就不給你能怎樣!”
“王老闆,何必這樣呢,我請你吃飯不就完了!”
黃小婁回頭一看,一個大肚腩彷彿是扣著一口鍋的男人在發脾氣。
而一個身材苗條,相貌很不錯的女子,操著北方口音,正在和他說話。
這女子長得不錯,穿著很普通,卻很有誘惑力。
小體恤不是緊身的,居然能穿出了緊身的效果。
那種脹鼓的感覺,讓人想入非非。
牛仔褲包裹渾圓,長腿纖細卻不是豐滿,這美女要是找一百個人評分,至少也是九十分以上。
黃小婁不由停住腳聽了一下。
他的耳力異於常人,即便不用到跟前去,也聽得明白。
幾句話一過,就聽出來端倪了。
太巧了,這個女人就是收羽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