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盯著黃小婁的人是趙天霸手下的探子。
等黃小婁走了,他又特地託人進去問了馬德興,知道黃小婁確實是無息拿走了兩千萬。
這個探子趕緊電話就打回了總部。
“地主哥,翔宇借了,無息的,也是兩千萬!”
那邊地主趕緊給趙天霸打電話。
趙天霸嘆了口氣:“那咱們也別做出頭鳥,先借給他,然後看看再說。總之刁翔要是有策略,我們就靜觀其變,坐享其成,如果他要是慫了,那我們再和這個姓黃的找茬也不遲!”
地主主動的打電話給黃小婁:“黃先生,您要貸款的事兒下來了,上邊批了,你在哪,我過去和你籤個合同就可以給你轉賬了!”
黃小婁冷笑一下,就能猜到這些混社會的人心裡去。
自己越是對他們忍讓敬畏,他們就會變本加厲的,如果自己主動找他們,反而會讓他們措手不及,不知所措的。
不過黃小婁這麼做,也不完全是虛張聲勢嚇唬他們,俗話說,沒有金剛鑽誰敢攬瓷器活呀!
黃小婁得了四千萬的無息借款,就到了南楠的飯店。
南楠不在,吧員說南大小姐坐不住了,已經出去開始找開火鍋分店的地方去了。
黃小婁不由笑了,南大小姐別看頭腦上有點空白,不過性格絕對是急,手裡都沒錢,還出去找地方?
黃小婁也不著急,就坐在南楠的辦公室喝茶水。
沒多久,南楠回來了。
火急火燎的開門進來:“小婁你來啦?”
這是在樓下吧員和她說自己到了。
“嗯,分店地點看得怎麼樣了?”
“妥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南楠掏出一個小筆記本來,在這上邊寫著在哪裡看店了。
然後手機拿出來,這裡邊有自己拍下來的照片。
然後開始給黃小婁講解。
黃小婁也不看她記的東西,就笑著看著她硃紅的小嘴開開合合的說話,好像一個慈祥的大哥看著頑皮小妹一樣。
南楠說了半天,又把黃小婁的茶杯搶過來一飲而盡。
“我說半天你不說話,聽沒聽懂呀?”
黃小婁點頭:“我聽懂了,你說南四街二百三十四號,那個茶樓要出售,但是不往出租,只能賣,要三百二十萬;凱旋路和文騰街交匯有一個空屋出兌,之前是個鞋城,這個能租,房租一年五萬。還有景東路的一個躍層大發廊,空著半年了,房租十分便宜!”
南楠都震驚了,瞪大眼睛看著黃小婁。
“你跟蹤我啦?”
“我跟蹤你幹嘛呀?我又不是你粉絲!”
“那你怎麼都知道?”
“你剛才說得呀!”
“我說完你就記住了?”
黃小婁都笑岔氣了:“那你以為我記不住麼?”
南楠對黃小婁的記憶力真的佩服之至。
自己那麼快說了一遍,要是不看筆記本自己都記不住,黃小婁看著好像帶聽不聽的,居然連門牌號都說的明明白白。
難怪人家能賺錢,這腦容量看了比自己大得多呀!
於是拿著手機遞給黃小婁看照片,身子就歪在黃小婁的身上。
和他這麼依偎著,一邊翻手機,一邊給他講解。
她倒是不覺得怎麼樣,黃小婁是男人,被她的體香一引誘,就容易思想跑偏,視線也跑偏。
南大小姐今天是低胸裝出行,在外邊秀事業線了。
你說這麼藏一半露一半的,時間久了,見陽光和不見眼光的地方不得兩個顏色麼?
南楠說著說著,忽然感覺黃小婁沒看手機。
趕緊掩住胸口事業線:“你往哪看呀?給你說店鋪呢,讓你挑一下,看看選哪一個!”
黃小婁笑道:“看甚麼,你說的很詳細了。都留下!”
“甚麼?”
南楠一聽,把捂著胸的手都鬆開了。
反正黃小婁給她治病時候也看過,他愛看就看吧!
“我說小婁,我們手裡的資金短缺,能開一家就不錯了!”
“沒事兒,不缺了,我借到了錢,四千萬夠不夠你張羅的?”
說著把轉賬記錄給她看。
“臥槽!”
南大小姐一激動都爆粗口了。
“小婁你的人脈挺廣呀,剛才不是還為了錢犯愁呢嗎?你該不會是去借高利貸了吧?”
“不是,這是無息的,沒有利息,一年之後我們能還上就可以了!”
南楠高興的抱著黃小婁腦袋,在他腦門上狠狠印了個口紅印,直接用事業線悶了黃小婁一下。
“小婁你牛,給你點個贊!”
黃小婁直樂,知道南大小姐雖然親了自己,不過人家沒有邪心,只是表達高興,和自己不外而已。
這時候是生意上的喜悅,你要是直接抱住就過份了。
扯了個餐巾紙擦腦門,對南楠說:“你這段時間就把這幾個店定下來吧,該裝修裝修,反正你不能指望我整天跑這個,我還有我的事兒!”
南楠又把筆記本拿起來了,用油筆劃拉著:“有了錢,茶樓這個能買下來了。鞋城這個租下來也沒有問題,髮廊這個我最相中了,價格最便宜!
地點這麼好,樓上樓下六百多平米,租金一年才六萬。
要是能賣得起他還賣,售價和還沒有茶樓高,才三百萬。”
甚麼?這麼便宜?
黃小婁聽了一愣,把那個出兌的髮廊照片拿起來。
這是個不小的牌面,牌匾還沒有摘下去。
“景東路大美形象設計中心”
看這個門臉屋子也不小,地點也好,出售才五千一平米,怎麼可能,比住宅樓還便宜?